再看外面,虽与平常想比没什么两样,可是太安静了,太安静了。
连一丝说话的声音也无。
心里像揣着一个小兔一样在疯狂的乱跳,所有平日里集赞的勇气全部都没有了,心里慌的害怕。
这才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战场的恐怖,巨大的冲击感让她浑身发抖。
人群中闪过一个黑衣人。
阴蛰的双眼与她四目相对,涌动的杀意。
群主吓得直接跑了,强烈的胆怯让她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双腿如同千斤重,迈不开一步。
她在营地上毫无形象得大叫,声音激起了更多了士兵,他们纷纷跑了出来。
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好。
“有人,有刺客,死人了,死人了。”
郡主神色紧张得胡乱说着她,让他们有些错乱。
孟成岐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发信号通知边关的将士。
王强的人马早已经做好准备,一脸焦急的在城门处等候,一听到声音。
立刻扬鞭呐喊,“兄弟门,羊澜国人企图侵我土地,杀我族人,其心必诛,尔等随我,跟随王爷,杀了他们。”
积攒多日的怨气如同火焰之喷发,震耳欲聋的声响在边关回荡。
声音一路传到羊澜国的营帐内,让他们都慌了神。
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黑衣人铺天盖地的袭来,羊澜国人毫无准备,根本无力抵抗。
完颜烈赶到时,地上已血流一片。
他暴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离开了一个下午,竟成了这副样子嘛?”
有一个士兵灰头土脸的跑过来,话都说不清楚,“王子,大大越,偷袭我们,我们损失惨重。”
“那群没用的士兵,就能把你们打成这样,所有士兵集合,给我杀了他们。”
完颜烈带着人来到营地军队时,正碰上孟成岐和他的暗卫。
他的暗卫不同于一般的士兵,他们的手段更狠,速度更快,饶是只有区区不到十个人,身边的羊澜国士兵也无一人敢上前。
孟成岐一眼便看到人群外的完颜烈,两人正巧,四目相对。
完颜烈只感觉那目光极其阴森,如同嗜血一般,可就算时鬼魅又如何,偷袭军营,已是死路一条。
完颜烈暗自握紧手中的大刀,他看得出来,那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是这群人的头,他要杀了他,决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完颜烈的女人”这六个字在孟成岐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一个箭步上前,已到了完颜烈的面前。
两人心里都明白,他们这一战,在所难免。
且无需任何人帮忙。
“你该摘下黑布,与我公平对决,起码让我知道我的对手是谁。”
完颜烈冷静的说道,目光沉沉。
孟成岐无动于衷,只是开口,“死前的最后一眼,我会让你看到我是谁。”
话音刚落,长剑已经刺了过来。
孟成岐的剑术招式灵敏,且百转千回,每一招狠辣但都有不同。
相比之下,完颜烈的大刀未免显得有些笨重。
三招之内,完颜烈已经落了下风。
这样的结果无疑让完颜烈有些接受不了,他在羊澜国内难逢敌手,可在这个人面前。
他的所有动机,所有出招,他都猜的一清二楚。
他避无可避,躲闪之间听到那人说的话:“堂堂羊澜国王子也不过如此。”
这句话几乎是瞬间激起了完颜烈的愤怒,可下一秒,黑衣人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只见他清冷的嗓音,纵使是周围喧嚣四起,依旧听的非常的清楚。
“是我的终究我的,谁也抢不走。”
完颜烈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被人制服,就在他以为他会死于这个人刀下的时候。
他竟又没有动手。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今让你活着,会比你死更加痛苦。”
说完,他急急后退,一声长哨划破夜空。
羊澜国营地内所有的大越士兵全部撤退,他们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不到片刻,大越国大批人马赶到,他们士气高涨,羊澜国士兵已经重伤,根本无法抵御,人员被大量绞杀,不到天亮,羊澜**队就溃不成军,全部撤离。
此战大捷,王强带着军队回到边关,孟成岐坐在轮椅上,由御风推着在城门口等他们。
此番获胜,王强对孟成岐已是心服口服。
他带领所有将士朝着孟成岐单膝下跪,“我等边关将士,天地可鉴,此后只认十四爷一人为主,鞠躬尽瘁在所不惜。”
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身为士兵,这一跪,乘载了太多的含义,他们所有人都忠心臣服与孟成岐,誓死效忠。
......
羊澜国大败,仅有的一些人带着完颜烈逃了回来,他们的损失惨重,几乎是全军覆没。
可汗在宫中大怒,甚至下令绞杀城中所有的大越人已泄愤。
完颜烈拼命阻止,才让此事没有发生。
可兵败一事后,完颜烈大病一场,终日躺在府里不出一步。
不单单是完颜烈,郡主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她日日躲在房子里,若是半夜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她都会大叫,宫中一片大乱。
羊澜国混乱,秦锦蔓的生活变得好过了不少,虽然她的医馆生意冷清,因为是大越人的缘故,羊澜国人不愿在前往哪里看病。
可秦锦蔓依旧乐的清闲。
孟凡渡的身体已经开始朝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只是他身份特殊,不能出门,即便是修养也只能呆在院子里。
为了不暴露秦锦蔓的身份,因此孟凡渡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只能呆在屋子里,一步也不能走出去。
可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几天。
可汗派了人来到医馆,让秦锦蔓去完颜烈的府上给他看病。
秦锦蔓心里狐疑,羊澜国的好大夫不少,没道理让自己这个大越国来的大夫查看。
林宝柔神色有些不好,出门的时候叮嘱他小心一些。
秦锦蔓虽然心里奇怪,但并不害怕,孟成岐一早担心,如若大越国打败羊澜国,她在这里的处境会危险。
所以,除了追风外,孟成岐又派了一名暗卫贴身保护。
坐着马车到了完颜烈的府邸,已经有管家在门口等着她了。
“秦姑娘,请随我来。”
秦锦蔓还是来过几次完颜烈的府邸的,因此对里面的人,都还算熟悉。
点了点头,秦锦蔓在前,追风拿着医药箱子再后,跟着管家去了完颜烈的房间。
这还是第一次秦锦蔓到完颜烈的房间里来。
不同想象当中的,完颜烈的房间极其的清冷和简单,或许是因为生病,房间里还飘着单单的药香。
床上有人探出头来,看见是秦锦蔓,脸上用力的露出一抹笑。
因为虚弱,笑容有些牵强。
完全没了往日的神采。
秦锦蔓上前,完颜烈配合的将手伸出来。
认真的把了把脉,神色有些凝重,管家脸上有些焦急。
这城中大大小小的大夫全部都请遍了,若不是实在没办法却不会让秦锦蔓前来。
听闻她艺术高超,如果她再说没办法治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啊。
只见秦锦蔓看了片刻,然后让追风将东西收起来,拿了出去。
“秦姑娘,如何?”管家焦急的问道。
“抱歉,这病我没办法治。”秦锦蔓略有些严肃的说道。
“这是为何呀?这王子身上连皮外伤都少有,为何会无法医治,是中了什么毒吗?若是如此,秦姑娘还请大胆一试,无论什么药材,只要是羊澜国有的,我都给你尽力找来。”
管家因为着急一口气说完了全部的话,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完颜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