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升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孟彦森,随后自嘲似的笑了笑,说道:“见一面就恨不得掐起来,就她那张嘴碎的,我恨不得撕了她!”
“总得学会怜香惜玉吧,虽说陈禾儿性格粗蛮,可总归也是女将,算的是要能够受特殊待遇的。”
说着,孟彦森眸子里的光冷了冷,“她有意无意的跟我和孟凡渡做对,倒是摸不清她的情况,既然不是孟凡渡的人,莫非她是孟成岐的人?”
孟彦森转过头看向了容升。
容升极为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后,摇头说道:“这似乎也不太现实,陈禾儿喜欢孟成岐这件事倒并不是隐秘之事,可是陈禾儿性子孤傲,除非是十四王爷答应与她一起。若不然……就是不会与十四王爷合作。”
“不过我倒觉得更加不可能,陈禾儿无论是市里还是背景方面都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以及利益合作,按照十四王爷的性格来看,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孟彦森回过头认真思索了起来,随后也是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在理,陈禾儿无论从哪方面看上去都没有任何值得利用以及合作的价值,不过又无奈,她是军中唯一的女将,爱蹦跶一下就随她蹦跶吧。”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了营帐之中,孟彦森坐在了席上,若有所思的盯着桌上的竹简。
容升也跟着看到过去,目光在桌上打转了几圈后,做到了孟彦森的对面,说道:“王爷这次去侦探完颜烈的地位形式,你为何一直推脱让十王爷去?”
孟彦森深深的看了一眼容升后竟然笑出了声,最后手搭在了容升的肩上拍了拍,“我这是以退为进,虽然这次机会我也很想把握,可是若一味的去争取,只会起到反作用。”
“不如先假意推给孟凡渡,我这么一味的推给他,他定然也是不敢收的,在策划几局,这个机会不就落到了我的手中吗?”
容升恍然大悟说道:“王爷果然不愧是王爷,那十王爷如何能与王爷您相比,不过……我们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十王爷手中的证据是否属实。”
“若是这次,他丢掉了这次的机会,会不会恼羞成怒将这些证据抖露出来?以十王爷冲动的性格做出这些并不惊奇啊。”
容升的这些话让孟彦森沉默了下来,他起先并没有想到还有证据这件事,可是现在听容升提起来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但是这次的机会他是不可能让出,毕竟这是为数不多可以立功的机会。
现在孟成岐的下落不明,也正好给了自己施展的机会,若是等到孟成岐回来,那他将永无翻身之日!
所以现在孟彦森要抓住一切可以立功的机会,在皇上面前大展拳脚,让皇上对自己刮目相看,就算到了孟成岐回来的时候,那他也能够与孟成岐争上一二。
“所以说是这般,可是这次的机会我也是绝对不会让手,我会将这次争取机会的时间往后拖,你尽力带人去寻找那个暗卫,一旦找到格杀无论不用留性命。”
“属下明白,只不过此时这个暗卫已经销声匿迹,我们现在去找便犹如大海捞针,实在是有些困难。”容升眉头紧锁的说道。
孟彦森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你说的对……上次你不是跟踪颜招吗,难道还没有消息回来?”
“我派去了三波人跟踪颜招,可是都无功而返,只是说他去了乡间的一个农家。我也派人去找了这农家并没有任何奇怪之处。”
“农家?”孟彦森眉头皱得更深了,“颜招无端去农家做什么,莫非他们还有其他的计划?”
“这个我们便不得知了,那天以后,我一直有叫人跟进调查,可都是没有半点消息,仿佛颜招就只是去了一趟农家而已。”容升也是摇头叹气。
“这样的形势明显我们处于被动,得想个好法子,让我占主动才行。”孟彦森缓缓点着头,说道。
孟彦森思索着,忽的就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容升心下一跳,随后试探性的问道:“王爷可是想到了什么妙招?”
“妙招算不上,就是能够让孟凡渡永无翻身之日。”
容升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孟彦森又在心中将这些计划盘锁了一遍,之后对着容升招了招手。
容升将耳朵凑了过去,孟彦森现在他耳边悉悉率率的说出自己的计划。
越往后面听以后的脸色便变得微妙起来,紧促的眉头更加是皱成了不可打开的死结。
“这个法子未免有些太过冒险。”容升一脸担忧的说道。
“虽说是冒险,可是一旦施展,便是让孟凡渡永无翻身之日,便无人再与我争,我便也不会再担忧他会拿出那些证据来将我拉下水,因为到那个时候他所说的一切话都是栽赃陷害。”
孟彦森笑意越发浓了,他靠在了背椅上,看着营帐的顶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等到将孟凡渡拉下马,我便一心建功拉拢人心。等到孟成岐回来之日,我便也有了与他抗衡的能力,不过我们也不能松懈。你立马派人去多处收取孟成岐的下落行踪。”
“绝对不能让我们自己处于被动,等着他回朝之日,便是我们的死期。”
容升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力去办,可王爷,你的这个计划未免太过冒险,只要走错一步,那便是我们永无翻身之日了。”
孟彦森将目光落下放在了容升的身上,看着他急切担忧的神情,说道:“我知道你是在为我着想,可是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就像是皇位只能有一人,若不卯足了劲去争,那便是万劫不复,到头来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如自己去争取了,哪怕败了,也能够知道自己输在了哪儿。其他的你也不用担忧,我会向这些计划细细的告诉你,随后你主动去办就行。”
见孟彦森这般坚持,容升也不再多说什么,得了命令之后便退出了营帐。
走出营帐之后,容升一直都处于思绪恍惚的状态,连撞到了人都不自知。
“我说容升,你是没长眼睛,是吧?”陈禾儿暴跳如雷的声音在容升耳边响起,这才将容升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定睛落在了陈禾儿的身上。
“我在想事情,我自己走自己的,你无辜撞我做什么?”容升本就心情复杂,加上又看见了陈禾儿心情并越发的不好了起来。
陈禾儿只觉得可笑,说道:“那为什么不是我好好走着路,是你撞上来的呢?我说,你这人真是极好笑,你说……”
“让开!”容升现在没有心情与陈禾儿纠缠,微微推了他一下,后径直往营帐之外走去。
陈禾儿确实更加的不爽起来,连忙跟上了容升的脚步,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你撞了人不说抱歉也就算了,现在还推我,你真把自己当什么人呢!”
“我现在有事要去办,你最好把嘴闭上!”容升禁不住回过头冲着陈禾儿低吼道。
陈禾儿楞在了原地,就这么看着容升离开了。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孟彦森的眼中,他招来了站在一旁的毕华,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有没有发觉最近容升跟陈禾儿有哪里不对劲?”
毕华皱起了眉头,摇头说道:“属下也观察过,他们一见面不是吵就是打,倒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些只是能够说明他们二人的性格不合,其他的属下倒是说不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