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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招带着人急急忙忙将孟凡渡抬回了军营,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所以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回了营帐之中。

    因为跟着颜招去“救”孟凡渡的人,都是自己的人,所以这件事并没有走漏半点风声。

    躺在营帐之中时,孟凡渡缓了好久这才缓过了神,孟凡渡颤抖手抓住了颜招的手腕,声音泛着虚弱:“是孟彦森干的吧,他怕我将他设计我被羊澜国抓走的证据放出去,所以就想要杀我灭口。”

    “王爷你不用多想,也许就是普通的刺客吧。”颜招反握住了孟凡渡的手,轻声说道。

    “怎么可能是我多想,定是孟彦森做的好事。他向来这么卑鄙,一来就想要要我性命,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的性命,果真是我太过仁慈!”

    “既然他已经动了杀我的心思,我又怎么可能还顾及了兄弟情义?今天你去见一个人,你想办法叫他带去京城面见父皇!”

    颜招皱起了眉头,“这件事还是从头商量为妙啊!”

    “那我们如今就假设正是七王爷想要杀王爷你灭口,但虽说孟彦森已经动了杀王爷你的心思。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十四王爷何时回来,若是你将七王爷拉下马,十四王爷一回来,咱们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孟凡渡的眼中,现在尽是恨意,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我不管这些,谁叫孟彦森先想要杀我,我本想着留着证据以后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我,那可就别怪我无情了!”

    “你现在听我的,我也不想再思考其它,你立马去见那个人,叫他带去京城!千万不要被旁人发现我是被发现,他的命不保,我手中唯一的证据可就没了。”

    颜招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极为坚定的说道:“属下明白了,定然会将这件事办好,王爷就在此静养,恭候我的好消息!”

    说罢,颜招拿走了孟凡渡的令牌,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军营。

    而孟彦森那边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悠哉悠哉地看着兵书。

    当天下午,容升急急忙忙地进了孟彦森的营帐之中,颜色纠结,手里还抓着一只鸽子。

    孟彦森淡淡的看了一眼身后,随后说道:“你这是想吃烤乳鸽了吗?”

    “你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呢,你看看这只鸽子,他可是信鸽啊!”容升你说交集的走到了孟彦森的身旁,蹲了下去,将手里的鸽子拿给了孟彦森看。

    孟彦森这才放下了兵书,仔仔细细细的看了起来,发现鸽子的脚上还绑着一封信。

    “这是十王爷放出的鸽子!”容升像鸽子上的信拿了下来,递给了孟彦森。

    孟彦森接过来,随后打开看了眼,结果脸色大变。

    “王爷如何?”容升见孟彦森没有动静,并接过了信,自己看了起来。

    结果越往后面看,自己的脸色也沉重了起来。

    “我早就猜到是这个样子,今天早上天刚刚亮就看见了颜招悄悄离开了军营,问着城东的方向去了,得亏我多留了个心眼,现叫人跟着他,随后我就在军营之中截住了这次鸽子,发现是十王爷的鸽子以后,就急忙拿给王爷你看。”

    “平白无故的……孟凡渡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抖出来?”孟彦森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

    “我也奇怪了,虽说如今在军营之中十王爷与王爷你的关系看起来极差,但也只是嘴上拌拌嘴斗的份儿,也还没有到动手的地步啊。”容升皱起眉头说道。

    孟彦森缓缓摇头,“会不会……有人从中作梗?”

    容升也认真思索了起来,半会儿后否定了这个原因,说道:“应该不可能吧,谁会从中作梗,王爷你与十王爷若是互相斗起来了,对于谁来说……都是没有直接的好处啊。”

    “会不会是孟成岐?”容升忽的想到了孟成岐,连忙说道。

    容升微微皱起了眉头,手指有意或者无意般地敲打着木桌,随后说道:“不应该啊……”

    “十四王爷如今迟迟没有回朝,虽然不知道他打着什么算盘,可是他一旦回朝,太子位可就坐稳了,何必再多此一举挑拨你与十王爷的关系。”

    “若我是他,绝对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弄这么一出戏,想要让孟凡渡将王爷你拉下马,反而是加快回朝,这么一来太子位坐稳,再拿几个功劳,可就是稳打稳算的事了啊。”

    孟彦森听着容升分析的话,觉得甚是有道理,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你说得也对,如果是孟成岐的话……他也没有必要再这么多此一举啊,那不是孟成岐还能是谁……不可能真的就是孟凡渡想出了什么,想要以此扳倒我。”

    “趁着孟成岐还没回朝,等扳倒我以后就先行自己做大……”

    孟彦森已经联想出了这一系列的事,容升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不过是点通了几个点,孟彦森能够自己顺着他的话想通,简直让容升减少了许多口舌。

    “对了,你说你安排了人跟着颜招,颜招那边情况如何?”

    “还没有传来消息,只能慢慢等着。”容升叹了口气,说道。

    “若是颜招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不对……你若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你就先去办了,事后告诉我就成……”

    “现在我就相信你一个人!”孟彦森紧紧握住了容升的手,容升眼眶微微湿润,反握住了孟彦森的手,眸子里尽是坚定的目光。

    “那我便先去办这件事了,王爷我定不会辜负你对我一片信任!”说罢,容升站了起来。

    孟彦森放开了握住容升的手,连忙说道:“好好好,等所有事都解决完了,咱们痛饮!绝对不能够让孟凡渡这个忘八端得逞,他算什么东西!”

    “是!”

    话音落,容升转身离开了营帐。

    在转身的一刹那,刚才容升眼里的坚定便化为了嘲弄,无声地叹了口气,这已经不知道是他演过的第几次了。

    结果就在军营口子的地方,容升正好撞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他看着陈禾儿的背影,不禁白了眼,转身就离开的时候却被叫住了。

    容升哪里是那种乖乖停住的,非但没有停住,更加是两条腿陶腾起来就差飞了。

    结果忽的耳边传来破风之意,一把银色的戬就插入了容升脚边一寸地的地方。

    要是刚才容升再那么往前一点点,他的脚可就是真的不保了!

    “我是鬼吗你跑那么快,怎么不左脚踩右脚上天呢!”陈禾儿走过来没好气地说道,随手就扯出了插入地上不浅的戬,直指容升。

    “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戬的尖头离容升的脖子就只有一寸不到,容升感觉自己要是动弹一下,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你……你叫我跑就跑啊,多没面子的啊!”容升冷哼地一声,直接往后面退了说三步,完全不以为然地说道。

    “切,胆小鬼。”陈禾儿哼哼了一声过后,直接收了戬。

    “怎么样?”陈禾儿忽的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容升皱起眉头,“什么怎么样?”

    陈禾儿咬咬牙,开始摸着自己的青丝,说道:“我在问你……我人怎么样?”

    “你人啊……”容升上下打量起了陈禾儿,这才发觉她竟然在脸上施了粉黛,头上还别着簪子,原本一身黑甲也变成了女装。

    这让容升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说道:“你今天吃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