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渡只是笑了笑,随后朝着苏安招了招手,在苏安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苏安的脸色一变,看着孟凡渡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我明白了,我会按照王爷你的原话去回复皇上。”说罢,苏安便起身离开了。
苏安离开营帐的时候,正好碰上迎面来的颜招。
“主帅来过了啊。”颜招走过来,极为客气地说道。
“皇上的命令,要查清楚十王爷失踪的回来的所有事,所以来问一问十王爷当时的情况,不知道颜军师可知道一二?”
颜招摇头说道:“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是直到王爷回了与我说起这事,我才知晓一二。”
“原是如此,不过我问的也清楚了,先请离开了。”苏安说罢,便离开了营帐。
颜招回头看着苏安的背影,眼中闪过一瞬的复杂,很快就消失殆尽。
苏安将所有情况都汇报给了皇上,明明还对这件事尤为在意的皇上在接到苏安的信之后,面对这件事撒手不理,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般。
孟凡渡的事虽然够了一段落,但是城中也总有人在传孟凡渡的这件事,更多说的是皇上。
在面对自己儿子的生死的时候,连五座城池都不肯舍弃,所谓虎毒不食子,偏偏皇上却愿意放弃自己这个儿子的命。
也算是孟凡渡命大,竟然还能够逃回来,一些人都开始可怜起了孟凡渡,而这一可怜,倒是帮助他争回了不少人心。
秦锦蔓虽然远在羊澜国,但是对大越国的消息也是知道一二。
包括什么孟凡渡逃回羊澜国,还有如今大越国的民心所向等等的一切事物,秦锦蔓也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而秦锦蔓这边也是繁忙得紧,当然指的不仅仅是医馆。
还有公孙本,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这么执着,三番五次的来找女主,却都是扑落空空,可是他就是坚持不懈,每天都会来医馆蹲上一段时间。
直到第五天的时候,终于让公孙本给“抓到”了秦锦蔓,秦锦蔓却是欲哭无泪。
“公孙少爷许久不见,倒是清瘦了许多。”秦锦蔓轻笑着,说话都打着官腔。
“你可是去了军营?”公孙本一上来也不说别的,直接问道。
秦锦蔓一愣,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公孙本,“这件事跟公孙少爷似乎没有关系吧?”
“与我怎会没有关系,你只用告诉我你是不是去过军营!”公孙本继续问道。
秦锦蔓叹了口气,见公孙本这般执着,点头说道:“是啊,公孙少爷也是想做什么吗?”
“你为了完颜烈,去军营那种苦楚之地?他是如何狠的下心让你去的,若是换做我竟然舍不得你出远门半分。”
秦锦蔓一阵语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在公孙本的眼里却是一种变相的沉默。
“你可有伤到哪儿?你说我清瘦了不少,我却觉得是你清瘦了许多!”公孙本连连叹气说道。
“公孙少爷似乎有些担心过头了,我伤与不伤似乎也与你并无关系,莫非是前些时候我说的话还不够明确吗?”秦锦蔓皱眉说道。
大概这对公孙本来说是有几分的残忍,可是却是不说出来,让他继续在自己的身上耗费时间,那将是对他更大的残忍。
“我知道你的心里想法,你只愿做正妻,不愿为妾,这些我都可以给你!甚至我可以答应你,终生不纳妾!”公孙本勉强还泛着了些许委屈地说道。
秦锦蔓动了动嘴,看着公孙本的眼里带着几分复杂,“我说过,我与公孙少爷只是伤患关系,我为你致敬,这些便是我的责任。可是公孙,首先你这般苦苦纠缠,扰了我的生活。这般就算是恩将仇报了。”
“我说过你想为正妻,我便给你挣钱,只要你想我一生不纳妾,我便一生不纳妾!”
公孙本说得极为动情真情,放在别家姑娘身上怕是早已信了,扑进了他的怀里。
可是秦锦蔓偏偏就不是那别家的姑娘,对于公孙版的这些话完全处于免疫状态,秦锦蔓扯着嘴角笑了笑,说道:“公孙少爷你的这些话还是留给旁人去听吧,这些好听的话又不止你一人说给我听,要是我谁都信,那可就轮不到你了。”
说完,秦锦蔓直接快步进入了医馆里,还吩咐鬼郦就守在门口,不可以让任何一个公孙家的人来。
而鬼郦就坚守在门口,中间好几次公孙本想要进来,都被鬼郦全部拎小鸡一般拎了出说着。
医馆里的其他人见了这个阵仗,都是不由得哑然失笑。
“其实这几日小姐你不在,这位公孙少爷可是专心了的,不知道生了多少次病,就是为了看你一眼!结果每次都是虚弱地进来,见到小姐你不在,就什么针也没扎,药也没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好。”
林宝柔捂着肚子笑,却引来了秦锦蔓的几个白眼,“他以后要是再这样,你们直接把他拎出去,进入我们医馆的黑名单!”
“这不太好吧,要是以后真的有个疾病,却被纳入了黑名单,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小柔在一旁说道。
“城中又并非只有我一家医馆,被拉入了黑名单,还有另外一家医馆,而且你看她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像是会生病的样子吗?”秦锦蔓不以为然的说道。
“姐姐说得是。”小柔只能点头说道。
而接下来公孙本果真故技重施,直接被秦锦蔓拉入了黑名单,再想要进医馆可就得通过鬼郦的同意了。
“王爷那边有了新消息,说是已经找到了那三个最薄弱的地方,完颜烈就想进攻,却被阻拦了下来。”鬼郦走过来低声再秦锦蔓耳边说道。
秦锦蔓一愣,随后问道:“你的意思是……完颜烈同时攻击三个地方,却都是失败了?”
鬼郦点了点头,这让秦锦蔓的心里不由得一揪,这个消息传了出去,若是完颜烈稍微动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这个消息究竟是谁传出去的。
而若是被男二说到了这件事,恐怕秦锦蔓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们没事便是最好,不过我觉得我们可能在羊澜国也待不了多少时间了。”
鬼郦不明所以的摇头说道:“这是为何啊,我们现在在羊澜国也好好的,若是要回大越国自然得等王爷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才可以回去啊。”
秦锦蔓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坑蒙拐骗的男二这么多次,他说是自己想了一想,别人知道都是我做的,你说的时候我能用好果子吃吗?还不如现在收拾行李先走为妙!”
“那能去哪儿,我觉得这也不一定,按照完颜烈对小姐你的喜爱之情,倒也是不至于的。”鬼郦说道。
秦锦蔓叹了口气,单手支着下巴,说道:“那边的观察几日吧,只要发现任何风吹草动地不确定,我们便立马闪!”
鬼郦点了点头,随后又跟秦锦蔓汇报了一些关于孟成岐的消息后,这才离开了卧房。
而军营那边则是热闹得紧,现在孟凡渡跟孟彦森可谓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想让别人看热闹看都看不停下来。
皇上那边还没传来消息,说散让他们做调军队何时回京,所以军队也只能慢慢挪动和扎营,最主要的是怕完颜烈的突然进攻,一下子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到时候苏安可就是没办法跟皇上交代,所以哪怕是没有进攻的时候,苏安也在绞尽脑汁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