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容升就站在了孟凡渡的营帐门口,等了好会儿,孟凡渡都不见他。
容升却也是不肯离开,他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出入孟凡渡营帐的人,恨不能马上转身离开。
好不容易,容升终于将颜招给等了来,二人的目光只是碰撞在了一起一秒钟而已,颜招立马会了容升的意。
颜招走了进去,孟凡渡营帐中站了不少人,都是来对孟凡渡嘘寒问暖的,不过都是一些小将,想要来投靠孟凡渡。
孟凡渡躺在床上装着伤痛,他“哎哟哟”了两声,余光瞥见了颜招来,便立马翻了个身,说道:“我也没什么事,又不是快死了,围这么多人做什么啊!”
“王爷,我们都是来看你啊,顺便……向你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
“就是就是,王爷,我这儿可有最新的……”
“行了!”颜招高声打住了他们的话,“王爷受伤了,需要静养,你们一个个的来这儿扰了王爷的清修,有几个脑袋够掉的啊!”
那些人纷纷闭上了嘴,面上虽说都是对颜招的不满,可是嘴上却也不敢说出来。
最后在颜招第二次驱散之下,他们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营帐中只剩下了颜招跟孟凡渡两人,孟凡渡也不再装,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说道:“这群人真是太烦了,从早上烦我到现在,又是一群没有本事的人。”
“但凡来个有本事的,我也不至于烦成这个样子!”
颜招轻笑了一声,随后倒了杯茶递给了孟凡渡。
“虽说都是一些虾兵蟹将,可是虾兵蟹将多了,也是用处极多。”
“不过也是一群墙头草罢了,理不理都一样,下次若是还有人,王爷直接赶出去就行了。”
孟凡渡将茶一饮而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若是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就会在外面大喊大叫,搞得本王多亏待了他们一样!”
“以后找人守在门口,见到他们便赶走就行,王爷不必烦恼,只是……”颜招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下来。
孟凡渡疑惑起来,看着颜招说道:“有什么事,你直说!”
“刚才我在外面看见了容升,他应该等的很久了,王爷为何不让他进来?”颜招问道。
提起容升,孟凡渡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只要是孟彦森的人,我就一律不想看见,你出去,叫人打发他走。”
“可若是将他赶走,可就是就是宣布你与七王爷的关系正式破裂,就无论是对谁都不好。我知道王爷不在乎这个,但是刚刚回来还是要注重一些兄弟情义才是。”颜招接过了孟凡渡手里的空茶杯,说道。
“呵……兄弟情义。”孟凡渡冷笑了起来,正在颜招还在想其他法子在劝一劝他的时候,孟凡渡忽的说道:“你说的对,去将容升叫进来吧。”
颜招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转身去将容升叫了进来。
容升本来都打算已经走了,结果见颜招出来了,这才又赔上了笑脸,跟着他走进了营帐之中。
“烦死了……”容升在经过颜招身旁时,低声说了一句。
颜招勾起嘴角笑了笑,随后带着他一块儿进去了营帐中。
“见过十王爷。”容升走进去行礼,说道。
孟凡渡瞥了眼容升,刚要叫他不必多礼的时候,孟凡渡发掘了容升的不对劲。
“我说容军师啊,你这腿……怎么回事啊?”
容升一愣,最后低头看向了自己有些跛的腿,笑着不以为然的说道:“不巧从床上摔了下来,没想到现在竟然肿了起来,多谢十王爷的关心。”
孟凡渡乐呵呵的一笑,也没有再去管容升,将目光放在了颜招的身上,想要让颜招帮他应付。
颜招接触到了孟凡渡的目光,叹了口气走过去说道:“不如容军师先坐。”
“多谢。”
说完话,容升便跟着颜招坐在了孟凡渡的床边。
“不知道荣军师这次来为了什么,可是来看我的伤势,不过若是看伤势的话,我也没有大碍,容军师大可以回去。”容升的屁股还没有坐热。结果孟凡渡就开始想赶他走。
容升故作没有听懂孟凡渡话里的意思一般,挥挥手,连忙说道:“来看王爷的伤势如何,也是我家七王爷的意思,不过除了这层意思,我还是想要像十王爷你询问点什么。”
“这个也是主帅的意思。”
孟凡渡闻言,皱起了眉头,却没有说话。
容升紧接着说道:“等我问完话,回完主帅之后,主帅便会将这些呈给皇上。”
一提起皇上,孟凡渡果真老实了许多,没再拒绝搭话。
“问吧,问吧,想问什么便问什么?”孟凡渡极为不耐烦的说道。
“王爷是如何逃出来的?”容升直接直奔主题问道。
孟凡渡沉默了一下,看着容升,问道:“是苏将军让你这么问的吗?”
容升点头说道:“自然是,若是王爷不信,大可以去问主帅啊,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胡扯?”
“况且这件事关系重大,就算是主持不让问网上,到时候一定会问起来。毕竟王爷你从那么多羊澜国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而且还是骑着一匹马,若是换做谁都可能是不信的。”
“好啊,那就等我父王自己亲自来问,何必经过你的嘴。在这说我若是告诉你了,谁知道你告诉苏将军的时候,嘴里的话又变成了什么,所以我更愿意告诉苏将军,而并非是你。”
“你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如好好回去想想怎么伺候你的主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孟凡渡啐了一口说道。
容升轻笑了一声,却是没有将孟凡渡的话放在心上,继续问道:“我不过是秉公办理,主帅将这些事情教育了我,我便要尽心全力地去办,还希望十王爷可以配合我。”
“配合你?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是不是想着为你主子办事呢!我劝你还是不要动这些歪心思,有些东西他是逃不掉的!”
容升微微皱起眉头,孟凡渡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莫非他真的有七王爷设计他的证据?
“若是想问我关于我在羊澜国的事情,还是就主帅亲自来问的好,毕竟旁人我可不放心。”孟凡渡瞥了眼容升说道。
容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颜招给阻止了,“王爷现在也累了,那还是尽早离开吧。”
容升有些不满的看向颜招,可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跟着颜招打配合被推出了营帐。
被推出营帐后,容升走在了去孟彦森营帐的路上,一边走着,心里也是不胜担忧。
若是孟凡渡真的有孟彦森设计他的证据,那么他们就得及时阻止,免得真的让孟凡渡将孟彦森拉下了马。
容升走去了孟彦森的营帐,进去的时候,孟彦森正在自己与自己对弈,见到容升来了,连忙冲着他招手说道:“快来看看我这一局棋。”
容升走了过去,看着棋面,随手拿起了一颗白子,却是迟迟没有落下。
孟彦森察觉到了容升的异样,他将手里的棋子全部放了下去,看着容升分神的表情,问道:“可是在孟凡渡那儿问出了什么?”
容升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里拿起的白子放了回去,“问了个大概,不清不楚的。”
“十王爷说什么……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我总觉得他应该是有证据。”
孟彦森闻言,手不禁颤了颤,“这……也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