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呸呸!说什么呢,我作为一个医师,救治病人是我的本职好吗!你们……你们一个个的小脑瓜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秦锦蔓赶忙过去捂住了玲子的嘴,万一她这话不一定被孟成岐给听见了,孟成岐又得找她算账了。
玲子满眼揶揄地看着秦锦蔓,秦锦蔓缓缓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将她给推给了林宝柔。
“时间不早了,快回去睡了,明天还有好些事呢!”秦锦蔓说完,快步就回了卧房。
回到卧房后,秦锦蔓拿出了孟成岐的那把短刃,上次由苏小交给她以后,她就没有再还给孟成岐了。
秦锦蔓并不是那种向往磕磕绊绊的人生,觉得有经历才精彩,她喜欢的只是能与爱的人一块儿归隐,哪怕真的是四海为家她也觉得是幸福的。
可是谁让她爱的是一个皇家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四海为家与归隐。
秦锦蔓长长地叹了口气,将短刃放在了枕头下。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方才睡去。
结果没有睡多久,秦锦蔓都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秦锦蔓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打着哈欠,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就去开个门。
“小姐不好了!”
秦锦蔓只听出了声音是玲子的,她后在了门框上昏昏欲睡,“我说玲子啊,有什么要紧的事,非要在现在把我吵醒,我才睡了没多久!”
“公孙少爷他吐血了!”
“我知道了……什么?”秦锦蔓的瞌睡意瞬间在那一刻惊醒,她下意识想要跑出卧房,可是转眼一看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衣,只好又倒回去拿了一件披风披在了身上,忙不迭地就跑去了公孙本的病房。
“咳咳咳咳……”
公孙本用一块丝巾捂着嘴,一个地在咳嗽,而两旁的嬷嬷跟没事人一样站在旁边。
“秦医师你可算来了,我们少爷怎么咳血了?”虽说那个嬷嬷是这么说着,可是她的神情已经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思。
秦锦蔓没有搭理她,快步走过去拉起公孙本的手开始诊脉。
意外地发现竟然出奇地平稳,秦锦蔓又赶忙拿出了听诊器,听着公孙本的心跳似乎也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秦锦蔓这就觉得奇怪了,明明心脉平稳,没什么多大的问题,而且看他的脉搏等等都像是喝了药微愈了,怎么会突然咳血了呢?
正在秦锦蔓一筹莫展的时候,她抬起眸对上了公孙本的视线,这才明白了过来。
秦锦蔓故作惋惜的叹道:“我暂时也查不出是什么症状,先好好观察几天吧,我再去把药煎来,让公孙少爷喝下。”
“秦医师你的医术到底行不行啊?我家公子在家可都从未咳过血,结果在你这就咳血了!”其中一个嬷嬷嚷嚷地说道。
秦锦蔓不紧不慢的将听诊器收下了抽屉里,随后看向了刚才那个说话的嬷嬷:“若是嬷嬷不信,你大可以将少爷抬走,你可以去问问别人家的敢不敢接。”
嬷嬷哑口无言,弄哼了两声后便没有再说话了。
“公孙少爷,你先好好休息,我这就叫人去把药煎来。”说罢,秦锦蔓离开了病房,只是留下了林宝柔守在病房内。
秦锦蔓还是按照昨天她新研究出来的那个药方煎了药,公孙本咳出来的血应该不是真的咳出来,而是他划伤了自己的手臂,染上帕子的血。
说大概是他想出来如何再喝秦锦蔓研究出来的那个药方的法子,那两个老婆子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毕竟是公孙老夫人的心腹,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是会告诉她的。
所以她们也没有那两个仆人好对付,至少那两个仆人虽然怕公孙夫人杀了他们,却也懂得退让,两边都不算特别的得罪。
秦锦蔓将要将药煎好后,就端去了公孙本的病房,结果那两个嬷嬷硬是要自己接手了,才肯给公孙本喝。
秦锦蔓却是不肯,一直找着借口不愿意点那两个嬷嬷。
最后僵持不下,她们竟然走过来,想要抢过秦锦蔓手里的药碗。
公孙本也急了,直接将床头的粥碗摔在了地上。
“你们有完没完,秦医师就是把药给我,又不是毒药,你们就在这儿百般阻挠到底是何居心?”
“这……少爷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是奉了公孙夫人的命令,你的饮食都要经过我们的手才可以。”
“我在秦医师的医馆里住着呢,她还会拿毒药来害我吗?二位嬷嬷未免是太小心了,若再是如此,我直接把你们赶回去!”
两个嬷嬷面面相觑,最后只好妥协,让秦锦蔓将要端给了公孙本。
秦锦蔓叹了口气,想要让公孙本喝上药真是难,这还是她第一次遇见自己,还要想方设法让病人喝下自己的药。
接下来的几天,秦锦蔓可也算是跟那两位嬷嬷斗智斗勇,就差点儿把兵书的兵法给搬上来了。
而公孙本的病在要得喝下去后也慢慢平稳的下来,可是为了不让公孙夫人发现异常,他便假装咳血,让那两位嬷嬷报给公孙夫人。
而公孙夫人似乎觉得公孙本命不长了,居然派人给秦锦蔓送了一百两的银票。
说什么只要尘埃落定,后续还有更多的钱,数不胜数。
秦锦蔓面子上装作收下,也答应了下来,还对那个送来银票的小厮表现得尤为感激。
因为这几天秦锦蔓忙着治疗公孙本的病,也忙着跟那两位馍馍周旋,所以根本就没有顾及到孟成岐。
将孟成岐冷落过后,秦锦蔓都没有发现异常。
就在那天晚上,秦锦蔓还忙着研究第二天如何对付那两位嬷嬷,孟成岐直接从窗户跨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将秦锦蔓打横抱上了床。
秦锦蔓吓都不轻,转过头看见是孟成岐,这才放下了戒心。
“你怎么来了?”秦锦蔓欢喜地问道。
可是孟成岐的脸色确实不好,一言不发的将秦锦蔓放在了床上之后。
秦锦蔓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了不妙,连忙哄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孟成岐反问道。
秦锦蔓咧嘴惺惺的笑着,“怎么了呀,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把你给惹生气了。”
“……”孟成岐一时语塞,板正了秦锦蔓的肩膀,让她与自己直视。
孟成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几日我来你搭理过我吗,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不知道哪里把我惹生气?”
“嘶……”秦锦蔓细细回想到起来,好像真是怎么回事。
那忙着研究策略,都把孟成岐晾到一边,没有管他。
秦锦蔓脑子快速运转着,想着该怎么哄孟成岐。
“说吧。”孟成岐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话,把秦锦蔓搞得一头雾水。
“我说什么?”秦锦蔓满脸疑惑的问道。
“说说那公孙本哪点比我强,让我觉得自己输得理所当然!”
秦锦蔓一愣,随后禁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什么嘛,我可从来都没有把你跟公孙本做个比对。”
“可是这几天你光顾着他却不理我,算怎么回事?”孟成岐挑眉,极为不爽的说道。
“他是我的病人啊,给他医治病是我的本职,当他病一好后,我就不会跟他有什么交集了,你犯得着吃醋吗。”
孟成岐冷哼了两声,还是不满的偏过了头去。
秦锦蔓叹了口气,趴在了孟成岐的背上,“这次算我的错,以后我都不这样了,行不行大越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