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虎子的哥哥,兄弟俩相依为命,如今可以说,秦锦蔓救了他哥哥的命。
“无碍。”
秦锦蔓有些意外。
接二连三的,那些人竟然都开始跟她道歉,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只有那女人,在所有人道歉的时候,悄咪咪溜走了。
秦锦蔓不以为意。
秦锦蔓露了这一手,让人们开始相信她。
接下来几天,秦锦蔓都帮着配置一些能够缓和病情的药物,在这群人中的口碑也越来越好。
起码,现在大多数人都不再用刚开始那种厌恶嫉恨的眼神看着她了。
她也知道那个非常讨厌她的女人,大家都叫她阿琳,据说是老大在路上救下的,跟着老大有一段时间了。
直到第二个人病发,甚至惊动了他们的老大。
秦锦蔓终于见到了他们的老大,是一个十分温文尔雅的男人,如同翩翩公子,身上自带着一种令人沉静的气质。
男人在检查一番后,飞快配出了草药,稳住病人的病情。
医术倒是挺高超。
“之前的药,是谁配的?”
男人温和地问着周围的人。
“是那个秦医师!”
阿琳立刻开口,她以为是药方出什么问题了。
男人看向人群中的秦锦蔓,秦锦蔓毫不在意,淡然走了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
她感觉在,自己自从来到这里,似乎一直都是这种非常冷淡的状态。
“没有,这药配得非常好。”
男人微微一笑,令人如沐春风。
秦锦蔓挑挑眉,有些意外。
“在下温陵,没想到秦医师竟然在医术上如此高超,先前大家将秦医师绑了,也是意外。”
男人和睦地同她道歉,这让一边的阿琳气得直咬牙。
“所以呢?你要放了我吗?”
秦锦蔓才不信这男人真如同表面上这样。
可能真是意外,不过这么久了也没来见她一面,显然之前虽说不是他出的主意,他对于自己应该也是没什么好感的。
“这,很抱歉,秦医师殿下应该也知道,我不能确定秦医师殿下出去不会带人将我们捉住,所以……”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秦锦蔓翻了个白眼,开始接受接下来的工作。
配合着药物稳定了病情,还需要针灸一次,这才是这些人对她改变态度的根本原因。
秦锦蔓洗净双手,拿出银针,开始为病人施针。
温陵注意到秦锦蔓施针的手法,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立刻认真观察起来。
站在一边的阿琳,恨不得现在就把秦锦蔓弄死,她一来,怎么这么快就吸引温哥哥的注意呢?
秦锦蔓收针,那病人的病情已经彻底平稳下来。
“你这针法……”
温陵没忍住开口。
“嗯?”
秦锦蔓抬头。
“不,没什么。”
温陵笑了笑,又离开了。
大家看没事了,都散开去做自己的事,就剩下秦锦蔓和阿琳。
秦锦蔓知道阿琳对自己的目光,那简直是如芒在背,不过,她根本不在意就是了。
接下来几天,温陵便经常来找秦锦蔓了。
秦锦蔓从刚开始的不在意,到对温陵的欣赏。
这男人的医术非常高超,而且为人谦和有礼,若是能收到自己的暗门就好了,医部正好还缺这么个医术高超的人作为部主。
“对了,王子知道我的消息吗?”
有一天,秦锦蔓非常随意地询问。
温陵愣了一下。
“你若是想传消息,我们可以帮你报个平安。”
温陵对秦锦蔓的态度已经完全改观了。
之前他也觉得,这秦医师大概就是下来镀金的,一个女医师能有几分本事?之后他也查清楚,烧了粮仓的人跟秦医师是真的没有关系。
再看到秦医师对整个县城的改造,也明白或许自己误会了她。
彻底的改观,便是和秦锦蔓讨论医药的这两天。
他发现这位秦医师学识渊博,无论哪方面的知识都研究的极为透彻。
如今秦锦蔓问了这个问题,他略微有些为难,却本着两人既然已经算是朋友的态度给出了回答。
“我对你是放心的,只是不能保证王子的想法,会不会我们把你放了之后,他在带人杀上来,我要为这里的每一个人负责,毕竟他们将命都交到了我的手上,还有其他人,也会担心。”
秦锦蔓看着十分坦然的温陵,也没有生气。
她能够理解。
她有信心说服完颜烈不要对这些人出手,但是外人怎么可能相信?
毕竟她现在和王子在明面上的关系,可好得很。
有些后悔维持这种关系了,让人能误会。
不过,能传个安全的消息也可以,在哪里研究解药都差不多。
主要是温陵的医术高超,再加上她本身对最初版解药的理解能力,说不定还真能研究出最后的解药来。
秦锦蔓失踪的县城县衙内,完颜烈一边查阅着资料,一边焦虑地等待着秦锦蔓的消息。
等他安排好那边的事情赶回来,已经过去近十天了。
先是两个县城的距离,就注定他得知消息已经是三天之后。
他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处理完,便赶了过来。
他不着急,是因为他相信,以秦锦蔓的能力,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但是真正的,当一整天过去都没有秦锦蔓的消息时,他也忍不住慌了起来。
“王子,在东街医馆,我们发现了这个!”
一名侍卫上前,将一封信交给完颜烈。
他立刻拆开信封,是秦锦蔓的字迹!
秦锦蔓简单说了一下,字迹被绑架的始末,同时说明不方便透露具体地点,不过她现在很安全。
完颜烈沉默了很久,将信件递给侍卫。
“王子,还继续找秦医师吗?”
侍卫忐忑不安。
“不找了。”
完颜烈声音说不上喜怒,但似乎也不是那么平静。
“全力研究变异后病毒的解药!”
“你还是个女人吗?你不是和那个王子是未婚夫妻吗?怎么一到别的地方就勾引男人?”
阿琳终于忍不住了,找了个机会堵住秦锦蔓。
“贱不贱啊?不就是个女医师吗?还不是看见好男人就往人家身上扑!”
啪!
秦锦蔓一巴掌打了过去,眼神冰冷无比。
她真是好奇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是因为自己安安静静待在这里,让她觉得自己也不过如此吗?
多多少少,自己也是正经的医师,再不济,也救了她这么多同伴,她到底有什么资格对自己说这些话?
阿琳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锦蔓。
“最好管好你的嘴!本小姐真想害人或者夺谁,不是不行,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跟本小姐在这里大呼小叫?”
秦锦蔓整个人都散发出无比的威势,这是阿琳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这些天,秦锦蔓一直都十分冷淡,看上去也就是个漂亮点的女人,这让阿琳心中名为嫉妒的野草疯狂生长。
她怎么都没想到,秦锦蔓,为什么是医师,跟她爱的男人有话题聊。
她眼中露出一丝胆怯,捂着脸的手微微颤抖。
迅速离开。
秦锦蔓提起了些警惕,接下来几天,无论吃饭喝水都非常小心。
她至今还记得那个江渔儿做的事情。
其实她也从来没想到,竟然有人脑子那么蠢,胆子那么大,竟然真的敢朝自己下手。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她也不会再给别人第二次机会。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思更狠毒!
阿琳在往秦锦蔓调配的解药里加草药的时候,是这么想的。
温陵不是看中秦锦蔓能够配置解药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