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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疫情爆发

    等他走后。

    秦锦蔓又研究了一番目前河州和晋县的水涝情况,这才去找完颜烈。

    完颜烈此刻被重新包扎,不能乱动,正卧在榻上看着官员呈上来关于水坝的资料。

    他看到那些资料,自然而然就知道该怎么去做。

    “你不是我的夫人。”

    看到秦锦蔓来了,他放下手中的册子,格外严肃。

    “是啊。”

    秦锦蔓不甚在意。

    她本来就是随便骗着完颜烈玩儿。

    如今一回来,他逢人便问,都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听她这么说过之后,又开始变得答案模棱俩可,有人说是,有人说不是,给他也弄的糊涂。

    完颜烈皱眉。

    在知道自己是王子的时候,其实他也没有多大的意外,好像,自己本来就应该是这种权倾天下的人物。

    但是知道秦锦蔓是秦医师不是他的妻子后,他脸黑了。

    自己一路上和秦锦蔓如此亲密,她怎么能不是自己的妻子呢?

    “为何你要骗人?”

    完颜烈又问。

    很明显的不悦之色,挂在脸上。

    “因为要将你从那带出来,就必须用这种方式,否则的话,你就只能留在那做人夫婿了,王子算是做不成了,王位也没了,到时候这里的黎民百姓,都会因为你在那贪图享乐,全部死光光。”

    秦锦蔓非常不负责任地胡说八道。

    完颜烈眉头皱得更深了。

    “好了,您可不要在想那么多,脑子里多放一点你的天下苍生吧,那么多人等着你解救呢。”

    可他是尊贵的王子,她算是阶下囚啊,还得仰人鼻息生活呢。

    脸上带笑,不气不恼。

    “你好好养伤,晋县的水坝修建遇到点问题,既然你回来了,就尽快处理吧。”

    秦锦蔓简单将自己两人负责的事情说了一下。

    完颜烈若有思索,估计在回忆以前都是如何处理公务的。

    完颜烈回来了,河州和晋县都走上了正轨,真是难得,许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又过了几天,没有记忆的完颜烈,照样解决了水坝的问题。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样。

    “秦医师不好了,城西那边贫民窟爆发了瘟疫!”

    林宝柔面色苍白地跑了进来,双手抓着一只手帕,还在微微发抖。

    终于来了。

    秦锦蔓叹息。

    “隔离了吗?”

    她飞快地将之前专门为瘟疫准备的面纱戴上,往门外走去。

    “嗯,按照您之前交代的,那一片已经完全封起来了。”

    秦锦蔓走出门,正好遇到同样出门的完颜烈。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要去城西看看的。

    “你别去了,现在全城戒严,之后进来的人也要仔细看管,叫那些人按照之前我写的手册做。”

    秦锦蔓吩咐林宝柔。

    这可是瘟疫,瘟疫就相当于传染性大,没救等死。

    她能力有限,不可能一时之间找到应对之策,就算最近有对病源研究,可还是深入不了,找不到病原体,就没有办法做剖析,这里条件有限,心瞬间吊起来。

    林宝柔跟她时间长,看见她这么慎重模样,也是害怕了。

    没有勉强,有完颜烈,他们两人过去就足够了。

    将一只香包递给完颜烈。

    “我这几天专门研制的,里面是一些药草混合而成,可以最大限度隔绝疫病入体。”

    然后把自己准备好的防护服也拿出来。

    “这个穿上,不要大意,瘟疫会死人,就算是我妙手回春,这东西也不能太大意,你要是现在染病,我光顾着你,你的臣民可都危险了,不要给我找事儿。”

    他虽然不喜她说的话,可还是听话照做,穿上,带上,然后把香包放在身侧系上。

    听话照做,几个字,还是做的很好。

    秦锦蔓嘱咐了几句,两人脚下的步子可不慢。

    很快到了城西,一排士兵站在城西街口,不过也没人敢靠近就是了。

    除了家人还在城西街里的人。

    “王子秦医师,求您让小的进去吧,小的老娘还在里头呢!”

    这是一个有孝心的汉子。

    还有一些人,都是有很重要的亲人在里面的。

    “大家稍安勿躁,如今瘟疫爆发,大家按照德令大人的章程办事,将疫病稳定下来以后,便能见到你们的亲人了,否则疫病一个个传染,谁都活不了!”

    有官员立刻站出来,将那些人安抚住。

    “王子,秦医师,那可是疫病,二位可是千金之体,当真要进去?”

    官员看着完颜烈和秦锦蔓,进退两难。

    按照以往的做法,都是直接封死以后烧了的,谁料如今两人都要进去呢?

    秦锦蔓没有说话。

    一队郎中赶了过来,是秦锦蔓之前安排好的人。

    一行人直接进入西街,官员实在怕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入了西街,往里走了没多远,一个恶臭传出。

    秦锦蔓皱眉,幸亏提前准备了草药包。

    遇到第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那人身上长满了脓包,有几个已经破了,极度恶臭和脓水流了出来,十分恶心。

    其中两名郎中立刻上前,开始诊治。

    拿出秦锦蔓早准备好的药粉,草药开始使用。

    其他人继续往前走。

    经过一段时间的打理,这西街本来也像模像样。

    只是今日他们进来,却发现许多人歪倒在地,亦或者靠在墙上,浑浑噩噩。

    “这瘟疫看样子是潜伏了一阵子,突然爆发的。”

    完颜烈说道。

    秦锦蔓点点头。

    病源在这附近,这里爆发瘟疫,只是迟早的事儿。

    “奇怪了。”

    秦锦蔓喃喃自语。

    她查看半天,似乎最严重的病原体,并不在这里,她什么都没看见。

    完颜烈转头看她。

    “这里并没有病原体。”

    秦锦蔓将疫病如何看病原体简单跟完颜烈说了一下。

    “一般病原体会体现出重病模样,还不死,身上有特殊点,比如说这几个都是浑身发烫,酸软无力,不能动,没精神,不吃东西,满身有脓包,这都是二代病原体才会有的,一代的病原体一般还会有更加特殊的标准,而我并没有看到。”

    “最近陆陆续续只有几个进城的流民,或许便是他们带来了瘟疫,真正的病原体应该不在这里。”

    秦锦蔓有些犯愁。

    “你慢慢找,不着急,我会给你所有的资源,这次全部都归你调配。”

    她点点头,虽然完颜烈还没有完全记起来所有,可他的那种责任心,还是义无反顾。

    莫名的勾起唇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向前走。

    两人查探一番后,回去立刻在西街口建立了医馆,专门研制解药。

    而汗部那边也传来消息,再有十日,汗部派出来的巫医队便会到来。

    完颜烈每天都会去看秦锦蔓的研究治疗疫病药丸的情况,同时对城内每家每户进行搜查。

    竟然还真的找到了不少染了疫病的人。

    这些人,无论贫贱富贵,全部都被安置在附近医馆的隔离区。

    江渔儿安静了一段时间,终于开始作妖了。

    先前完颜烈每日早出晚归,她逮不到人,如今总算是有了机会。

    秦锦蔓照常来到临时搭建的医馆,竟然没有看到完颜烈。

    稍微诧异了一下,便全身心投入到研制解药中。

    过了好一会儿,完颜烈才黑着一张脸回来。

    “这是怎么了?”

    秦锦蔓正在休息,有些好奇。

    完颜烈沉默半天,才开口。

    “是那个女人。”

    秦锦蔓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江渔儿。

    她根本顾不上那个女人,那女人又干嘛了?

    完颜烈无奈,将事情同秦锦蔓说了。

    江渔儿知道秦锦蔓只是完颜烈的未婚妻而不是妻子,便来缠着完颜烈,说自己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要跟着他。

    完颜烈要来的地方可是医馆,怎么可能带着她?

    她什么都不会。

    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完颜烈不耐烦,冷冷说了她几句,这才过来。

    秦锦蔓幸灾乐祸,只是等到晚上回去,她就笑不起来了。

    看着跪在自己屋门面前的江渔儿,周围还有丫鬟指指点点,秦锦蔓脸也黑了。

    “你这是做什么?”

    江渔儿看到秦锦蔓,立刻哭了起来。

    “秦医师,王子也是男人,男人哪个没有三妻四妾的?您现在还没入王子府呢,怎么连小小的我都接纳不下?”

    若说秦锦蔓之前是嫌麻烦,现在听了江渔儿这话是真动怒了。

    “求您了,我救了王子,不求其他,就想跟着王子,是妾是俾我都认了,只求您同意我跟在王子身边!”

    “麻烦你不要在这里吵闹,打扰到我了,我没空在这里跟你磨牙,进入德令大人府邸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之前的话,是骗人的,我不是他未婚妻,更不是什么夫人,麻烦你放尊重一点。”

    秦锦蔓简直气笑了。

    “若不是您,王子怎么会那么对我?”

    江渔儿满脸不信,看着秦锦蔓的眼神中满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善妒。

    “完颜烈的脑子是他自己的,他怎么对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渔儿还想说些什么,秦锦蔓已经不耐烦了。

    今日研究解药,本来就累了,她可没心思还要处理这些问题。

    “来人!这德令大人的府邸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吗?还让不让本小姐好好休息了?”

    秦锦蔓动怒,叫了侍女过来。

    “是奴婢的错,这位姑娘是王子的救命恩人,奴婢们,便没敢拦……”

    “是完颜烈的救命恩人,又不是本小姐的,和本小姐有什么关系?”

    秦锦蔓冷冷地撂下这句话,关门进屋。

    有了这句话,侍女们就好办事了。

    她们没有秦医师那么忙,自然将这些天江渔儿的行为看在眼里,早就已经忍无可忍,现下有了数,便也不再客气。

    原本几个念着,江渔儿是王子的救命恩人,多几分客气,她已经开了染坊。

    今日有了秦医师的话,她们也不用这么忍着那个蠢女人了。

    秦锦蔓听着外面那女人被带走,重新恢复安静,心情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