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呢?
作为军医,他的职责和使命难道不就是要将那些士兵都尽可能医治好么?
虽然说这里的条件很悠闲,毕竟周围好像没有什么其他可以用的东西,只有一些草药而已。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下毒残害那些还没有失去生命的士兵啊!
这样想着,秦锦蔓便想出去将所有的馒头都拿走。
可是从空间与外界连接的屏幕看过去,现在外头竟然有个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在。
只是这军装虽然看着同军队之中的相似,但是仔细看看还是能发现,在要带的位置上是有些不通电。
军中的腰带,都是用十分结实的麻布制作,但是这个人的腰带,看着竟然像是绸缎。
这是不就可能出现在一个士兵的身上的。
而这个人,也打开了放着馒头的蒸笼。
还朝着里头撒上了一些药粉。
这又是一个来撒药粉的?
这人是想做什么?
等那人走后,秦锦蔓才从空间里出来,又把里头的馒头拿出来放到手中仔细看了看。
方才分明是有什么粉末被洒在这上边了,可是现在,经过笼屉里的蒸汽的洗礼,一下子似乎又看不出什么来了。
她想了想,赶紧回到空间之中重新检查了一遍。
果然,也是毒药!
但不是硫化物,一般来说用银针之类的是试不出来的。
这种毒药,能麻痹人的神经,然后导致血管堵塞,是的中毒的人产生如同中风一样的症状。
想了想,秦锦蔓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下,她不能让那个人得逞!
出了空间她就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油盐酱醋可以用来搞破坏的。
毕竟颜色鲜艳才能引起人的注意不是?
可是她都没有想到,行军途中这些东西都不方便带,所以这里根本就没有。
情急之下,只好抄起一旁的水瓢,直接朝着馒头上浇满了水。
这一瓢上去,几乎一半的馒头都毁了。
可是这还不够,最后,秦锦蔓几乎是将所有的水都泼到了馒头上,想了想,生怕他们因为不想浪费粮食,直接将这已经泡了水的馒头吃下去,她还将烧火留下的灰烬全都搬起来撒了上去搅合搅合。
这一番操作下来,秦锦蔓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不过好在现在应当不会有人吃这些馒头了。
放下心来,她就悄悄溜回去了。
这一番操作,她对自己很是满意。
可刚走到外头,就看到了那个腰带不一样的男子。
方才她看的不清楚,竟然没发现,这人的长相也有些奇特,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中原人士,眼眶深邃,鼻子坚挺,似乎是看着像是羊阑国的人?
秦锦蔓有些害怕,这人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你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秦锦蔓竟然会从营帐里头出来。
这虽然是火头军的地盘,但是事关士兵的饮食,周围也是用营帐保护起来的。
刚才他根本就没有在这营帐之中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啊!
“我当然是从里头出来的!”
秦锦蔓后退了一步,脸上虽然一副什么都不害怕的样子,但是心中还是发怵的。
可是那男人的眼睛却时时刻刻都盯着他:“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腰间的匕首被拔出来,泛着寒光的刀刃在秦锦蔓的眼前晃过。
一时间,秦锦蔓只觉得自己今天多半是要完蛋了。
抬手握着自己的手腕,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会要是真的遇到危险,至少她要先进入空间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
也是在这个时候,外有突然就响起了脚步声:“什么人?”
那些出去操练的士兵现在都回来了,看到秦锦蔓跟这个男子在这里站着一时间就警惕了起来。
毕竟这是伙房,也算的上是一个军队身后最重要的地方了。
民以食为天,若是不能吃饱,或者是食物之中混进去了什么东西,这些士兵如何作战?
“他是细作!”见状,秦锦蔓赶紧抬手指着那个男子。
大家一愣,这穿着军中装束的人,怎么会是细作呢?
伙头军的领队刚要说话反驳,便看到那男子拿出匕首就要往秦锦蔓身上刺。
也正是这个时候,正好来给颜招找食物的容升路过,眼疾手快就将秦锦蔓拉到了一旁。
秦锦蔓被突然的力量带着一个踉跄,身子往一旁倾倒,恰好便撞在容升的怀中。
偏生这一幕被听到了动静赶来的孟成岐看到了。
尤冬站在孟成岐的身边,推着轮椅,自然也是将这些都看了个完全。
“王爷,王妃一定是不小心摔倒了。”他看自家王爷的脸色似乎很不好的样子赶紧想帮秦锦蔓解释一下。
可他要是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这句话,孟成岐心中便更加不是滋味了。
上前,他只淡淡看了秦锦蔓一眼。
而那个袭击秦锦蔓的习作,现在已经被一群士兵包围抓住,直接按在了地上。
“将他捆起来,带到主营去。”他淡淡说了一句,便有交代道:“还有这伙房之中所有的食物,都重新做一份,餐具也重新洗干净!”
交代之后,孟成岐一把拉着秦锦蔓:“你不去照看伤员,在这里做什么?”
“他也是细作,他是来投毒的!”
此时,那军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他指着秦锦蔓的鼻子就开始骂:“你这个混蛋,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就敢做出这样肮脏下流的事情来!”
“你倒是说清楚,我做出了什么肮脏下流的事情?”秦锦蔓皱着眉头,这人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过来下毒之后就走了么?
难道说这个军医跟刚才抓到的那个细作有什么关联?
“大家可以去里头看看,那些给伤病士兵吃的食物当中,这人下了毒!”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秦锦蔓冷笑了一声,下毒的人明明是他现在倒是反过来污蔑秦锦蔓?
好啊!
她上前一把就将那军医的手拉了起来:“若是我投毒,那你指甲缝了的是什么东西?”
军医一愣,想把手缩回去,可是秦锦蔓用了很大的力气,他根本就收不回去。
“你这小子,我这这指甲缝里的就是你下的毒药!若不是去仔细查验了,我都不晓得你下的竟然是砒霜!”
军医还在说谎。
孟成岐看了尤冬一眼。
尤冬马上就上前,将秦锦蔓和军医两人分开,而后一把抓住军医的肩膀:“既然你们两人的意思都是对方下了毒,那就一起去主营之中说说清楚吧!”
说完尤冬就扭送这军医往主营去了。
至于秦锦蔓,她虽然看着孟成岐的眼神,总觉得有些害怕,但还是走上前去,推着孟成岐的轮椅,一同去了主营。
军医被押跪在地上,而一旁,是孟成岐早就吩咐好的,放着伙房之中所有食物的蒸笼。
只是这蒸笼一打开,大家都傻了眼。
这里头的东西哪里还能看出原本是馒头?
糊嗒嗒的都已经成了一坨了!
“谁把我们原本做好的包子弄成了这个样子?”
秦锦蔓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我。”
她站出来,主动承认,毕竟这件事情就算现在不承认,一会还是不免会被人知道的。
“你又为何要这样做?”
问话的人,是苏安,他看着秦锦蔓十分不解,这个小郎中是跟着孟成岐来的,看孟成岐与他的关系,应当是个可靠的人才是,可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因为我知道,这些馒头之中有毒!”
秦锦蔓干脆也不隐瞒直接将两个笼屉分开:“这是军医下的毒,而这里,是那个细作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