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着,你怎么突然就在门上加了一把锁。”秦锦蔓就像是什么都没有想到一样,她盯着门上的锁若有所思的样子。
“只是因为先前房中丢过一些东西,所以才只想着现在出门的时候还是要在门上加上一把锁才好一些。”
眼前的如意也是一副十分淡然的样子。这话说的好像一点破绽都没有。
确实,前不久,在如意的房中就丢了两块巾帕,只是又没有少其他的财物,所以如意也不把这些放在欣赏只觉得反正直直两块巾帕而已,算不得什么。
到时候若是秦锦蔓做了新衣裳剩下的东西还是够她多做上两块巾帕的。
所以说如意根本就没因为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的如意却不同竟然主动说起来,说是自己的房中少了东西才会安上了这样的锁。
“小姐若是觉得不好,那如意就将这锁打开便是了。”
秦锦蔓倒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来反倒是这个如意自己要将这锁打开。
这一番看上去倒是像是秦锦蔓逼迫了她一般。
“不用了,这样锁着倒是也好,反正你也清楚,我们这院子之中,总是有些人想来窥视,我让你保管的那些东西你可要好好放着!”
秦锦蔓特意说了是这样一句。
可以看出来,现在的这个如意,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困惑,应当是不清楚秦锦蔓说的是什么东西。
便是这样,秦锦蔓才敢肯定这个如意是个假的如意。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意被掉包了呢?
回想起之前的一切,秦锦蔓觉得之前的如意都是十分正常的,也只有今天早上,这个如意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不能多说什么,但是这样的感觉着实是不好。
转身往回走,如意才跟了上来。
她不清楚,秦锦蔓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像这个丫鬟帮着秦锦蔓收藏了什么东西?
可是那房间之中,她早就已经找了好几遍了,根本就没什么东西藏着啊!
更何况现在那个丫鬟就被她藏在这房间的床底下,因为用了药,所以一定是会睡上很长的时间的,到时候只要制造一些事故,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再溜走了。
“小姐,你怎么没有穿鞋子啊!”此时假如意才发现秦锦蔓这次出来的时候竟然是没穿鞋子的。
“只是不想穿鞋子罢了,这是在廊上走,又不是要出去走,自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秦锦蔓随意说了一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坐下。
今日一定要将这个假的如意解决了,不然的话她就算是想做些什么事情也定然是做不了的。
晚上尤冬还要来带她去宫中给皇上诊治,以往都是如意在房中代替她的,这件事情如意也清楚,若是被这个假如意知道了,到时候免不得要泄露了秘密。
“说起来,如意,你可知道我那一只最喜欢的碧玉发簪在什么地方啊?”
秦锦蔓再三试探,她要确定这人不是如意,才能用非常手段。
现在没有什么办法,要是让这假如意发现自己的秘密,危险是肯定会有危险的。
“小姐的碧玉发簪?应当是在妆匣子里吧。”说着假如意就上前去翻找秦锦蔓的盒子。
但是找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兴许是奴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什么地方一时之间忘掉了,还请小姐给奴婢一些时间去翻找才是!”
这人说着,就做出了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来。
秦锦蔓这才在心中确定,这人就算是有如意的外表也绝对不是如意!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碧玉簪子。
毕竟这碧玉簪子是贵重的东西,便是秦锦蔓想要有,家中也是不会给的。
而且碧玉这东西一直都是秦锦蔓不怎么感兴趣的。
她喜欢白玉,喜欢墨玉,就是对碧玉提不起兴趣来,总觉得自己又不是小青在头上插一根绿油油的簪子怪怪的。
之前如意还同她说过,这碧玉簪子是稀罕的东西,要是能从老夫人那里要上两支来的,就算是参加宫中的宴席也是很有牌面的。
但是这都被秦锦蔓拒绝了。
也是因为这样如意定然是知道她是没有碧玉簪子的。
那现在这个假如意这般寻找,便是真的不知道这些细节而已。
也是,就算那些人在外头模仿如意,看着如意的一言一行,吃饭做事时候的各种东动作都呢个模仿地很像,但是有些事情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这也是秦锦蔓将如意和外有的那些人分开的原因。
确定了之后,秦锦蔓就不觉得慌张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是假如意,那她就无所谓用什么手段了。
今晚定然是要叫这个人不知道自己的行踪的。
“行了,没事,今日就用这两只珠花就行了,比起碧玉簪子,还是珠花更加适合我现在的年纪呢!”秦锦蔓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姐一般。
在外人的面前,这家中的小姐都是这个样子的,一会想要这样,一会想要那样。
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但也只有如意清楚,秦锦蔓在穿戴上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意见,只要求一样,那就是简单!
这个假如意不清楚,自然也只以为秦锦蔓是喜欢这珠花罢了。
“是,奴婢这就给小姐梳头!”假如意抬手将珠花接过就开始给秦锦蔓石头饼。
这样式倒是是以前如意经常给秦锦蔓梳头的样式,但是这手法可就不如如意了。
好不容易将头发弄好了这发式简单是简单,但也很能看出这个假如意的手艺来。
这发式根本就没有之前的如意做的好。
“这边怎么还这般毛糙?”秦锦蔓只对着镜子看了看,抬手指出一处不好的地方。
假如意一愣:“小姐恕罪,这是不小心的,奴婢这就给小姐重新梳!”
眼瞧着她就要将秦锦蔓的发髻松开了,秦锦蔓赶紧说道:“不用,不过是有些毛躁,用上这一片发簪便是。”
随手拿了一个发簪插上去盖住,秦锦蔓便松开手:“你瞧着,这样不是好了么?”
那假如意便开始夸赞起来:“小姐选了这样的发簪倒是同之前的珠花映衬上了,还真是好看呢。”
秦锦蔓只是笑着不说话。
这桌上的早饭都要凉了她才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开始吃。
只是吃完之后就去拿了一本医书看。
“小姐,您的药箱去了什么地方?”
假如意见秦锦蔓似乎是要开始看书了,便在屋子之中到处看了一圈可是就是没有找到秦锦蔓的药箱。
找药箱做什么?
秦锦蔓看着是在看书,但是心思全都在这个假如意的身上,这人假装自己是在屋子之中打扫,其实是在翻找东西,还真以为秦锦蔓看不见不成。
“药箱?之前不是你收着的么?怎的现在来问我了?”
药箱根本就是在孟成岐的府中,根本就是尤冬一直在保管,她这里哪来什么药箱!
假如意一愣:“小姐说的是,瞧奴婢这记性,竟然忘了这件事情,但是奴婢现在也是真的有些找不到药箱了,不若小姐给些提示?”
“你怎么的还要提示?这药箱不就在你屋子之中么,你上次还同我说就藏在床底下呢!”
秦锦蔓翻了一页书,也不多说什么,等那假如意借口回房间拿东北西的时候悄悄跟上,只是隔着门缝往里头看。
只见那假如意一把掀开了盖住视线的床单,然后抬手往床底下摸了摸。半晌竟然将真的如意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秦锦蔓抬手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