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风临晚着急上火的神色,卢昌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他狡黠地笑了笑。
现在敲打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威逼利诱了。
“不过......想要让我们公司恢复到原来的进购价也不是不行......”
卢昌话锋一转,那双眼睛有些肆无忌惮地在风临晚身上扫了扫,然后嘿嘿一笑。
“风临晚小姐您这么美丽,如果晚上肯来陪我喝喝酒,共度一夜的话,嗯......事情或许还会有转机,毕竟我在董事长那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卢昌老早就垂涎风临晚的美貌了,这高雅的气质,身材也很不错,还有身上的那股淡淡清香,嗯......
虽然前段时间的苏妤自己没有得手,被一个叫王冬的小混蛋给跳出来搅局了,不过这个风临晚也是个尤物嘛......
要是她来侍奉自己的话,那该有多爽啊!
这样想着,卢昌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的目光也不由得更加放肆了一些。
风临晚被卢昌的这番话气得俏脸铁青。
她恨恨地咬了咬银牙,内心对于卢昌愈发的厌恶。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恶心的男人?
风临晚冷冷地道。
“你在做梦!就算我的药材卖不出去,我也绝对不会跟你扯上一毛钱关系的!”
卢昌只是阴阴地笑了笑,“别这么着急回答嘛,风临晚小姐,我可以多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毕竟......只要付出一夜的代价,就能让批发价提高,这样的交易,可以说是很划算了。”
卢昌十分确信,在自己的操控下,风临晚总有一天会屈服于自己,女人都是脆弱的,在青黛馆濒临破产的边缘,风临晚一定会顶不住那股压力!
当卢昌胸有成竹的时候,一道熟悉且悠悠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啧啧,虽然有段日子没见,可卢昌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作呕啊......真不愧是你。”
谁?!
风临晚和卢昌一起转头,看向身旁刚刚说话的人。
王冬眼眸含笑,朝着风临晚微微颔首。
“早上好啊,风临晚小姐。”
而当他看向卢昌时,眼里就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了。
这个社会渣滓!
卢昌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你?!”
这不就是那天在公司里当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然后把苏妤带走的王冬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看到王冬,卢昌内心的恨意顿时涌起,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他!
难道这小子又要来坏我好事?
“你来这里做什么?”卢昌脸色阴沉地问。
“我来当然是有事,只是碰巧遇见了你这垃圾而已。”王冬对于卢昌毫不客气。
卢昌一滞,脸上的神情更加难看了。
“王冬先生,你怎么来了?”
能在这个时候遇见王冬,不知道为什么,风临晚竟然有些开心。
“我刚刚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今天来,正好也是想跟你聊聊关于进购药材这件事的。”王冬微笑道。
这句话让卢昌更加愤怒了。
妈的,这小子又来坏我的好事!!
他怎么也要来进购药材?
风临晚惊喜道:“你说你也要来进购药材?”
“是的,我代表蔚蓝公司过来,想要跟青黛馆达成进购药材的合作,不知道你的意见如何?”王冬点头道。
“我非常愿意!”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风临晚脱口而出答应道,甚至连价格都没有谈,跟对卢昌的的态度截然不同。
没想到王冬竟然拥有着一家公司,正好卢昌今天这番背信弃义的作为让风临晚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现在能够转而跟王冬合作,风临晚自然求之不得。
更何况她内心本就对王冬有着不小的好感。
风临晚如此干脆利落地答应,也让王冬愣了愣,随即他微笑着点点头。
“那好,我愿意在各类药材原本的市场价格上提高一成进行收购。”
“不行!!”卢昌这时候出声了,他红着双眼喘着粗气,大声道。
“风临晚,你明明先前答应过我的!除了我们公司以外,你不能再把药材卖给其他人!”
“你还好意思替这茬?”王冬轻轻瞥了一眼卢昌,“那你怎么不想想刚才你的所作所为?在所有中药的市场价格上压低两成,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明明是你违背诺言在先,而且我出的价格还更高。风临晚小姐,我必须要提醒你,以后可别再跟这样的小人达成君子协议了,那样只会让自己心里添堵......”
风临晚轻轻哼了一声,认同了王冬的话,俏脸上的神情也是对卢昌极为不屑。
卢昌被王冬这番话呛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半天都没能想出反驳的东西来。
的确是他毁约在前......如果他没毁约的话,倒是还能约束一下风临晚。
而且王冬出的价格更高,卢昌可没那个本事提高出价,价格高一成,那可就是几十万的金额差异呢!
卢昌面沉如水,冷声道。
“小子,你三番两次来坏我好事,就真的不怕我们公司出手收拾你么?”
“这番话要是让你们董事长来说还有那么点威慑力,可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总经理而已,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装蒜?”王冬淡淡地说,“在职位上都跟我不对标,还好意思放狠话?”
王冬好歹也是蔚蓝公司的执行总裁,卢昌只是总经理而已,王冬在职位级别上把卢昌压得死死的!
这番尖锐至极的言辞终于让卢昌脸上挂不住了。
憋屈,真他妈憋屈!
职位职位比不过,权力权力比不过,而且最重要的是卢昌想动手他也打不过王冬。
真叫人心里窝火!
“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卢昌亚都快咬碎了,他面色狰狞,甩手离开了青黛馆。
看着卢昌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被王冬压制的狼狈模样,风临晚之前的坏心情瞬间一扫而光,她扑哧一声笑出来,银铃一般的笑声极其悦耳。
“哈哈哈,刚才真的好解气啊......原来你跟卢昌之前还有过节吗?”
“是有过一些矛盾,他这家伙就这样,改不了的毛病。”王冬随意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