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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让他自生自灭

    偌大的病房内,陆菁菁眨巴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就连迟暮白走进来她都丝毫未能察觉。

    男人站在门口看了她好一会,才在病床边上坐下来。

    他握住陆菁菁绵软无力的手,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声音温柔,“医生说药效会持续24个小时,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医院呆着,有什么需要和我说就好。”

    陆菁菁艰难的扭头看他,眼睛里一片水雾,“他人呢?”

    不用说名字,迟暮白也知道她说的是井戌然。

    他绝不会让这个人好过。

    想着,他嘴角明显扯动,“他被警方抓了,你放心,他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陆菁菁哦了一声,视线又呆滞的落在白墙上面。

    井戌然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乱她的生活,现在听到这个结果,她也不能开心起来。

    只要这个人在这个世上,她就不能安心。

    “那......”思绪飘离了好一会,陆菁菁才问,“柯小姐呢?”

    昏迷以前,她脑海里最后的意识就是柯丽菱。

    现在自己好好的躺在这,于情于理她都要感谢柯丽菱。

    见她一醒来就考虑颇多,迟暮白的眉头紧锁,他在陆菁菁手上轻轻拍拍,“柯小姐事忙,回去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安心养着,好吗?”

    最后一声像是爱哄,又像是请求。

    陆菁菁点头,良久才看着迟暮白的脸。

    声音委屈,“迟暮白,我好累。”

    真的累了,自再生以来,尔虞我诈,刀光剑影,她没有一日是安稳的。

    迟暮白点头,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想睡就睡,我一直都在。”

    “真的吗?”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到嘴角,可是除了迟暮白,她也无人可倾诉了。

    她想抱着迟暮白痛哭一场,可是身上药性未消,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迟暮白明白他,将她整个人从病床上扶起,一面温柔的拍着她的背,一面安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菁菁才在他的轻言柔语中沉沉睡去。

    睡眠对强撑着的陆菁菁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修养。

    贺清从外面赶来,看到病房里的一幕时,立马轻敲了一下门。

    声音小的只有竖起耳朵才能听到。

    迟暮白班台眼眸,看向他的方向。

    贺清才低声说了句,“人从警方那边带过来了。”

    迟暮白点点头,将怀里的小女人慢慢放下。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通过紧锁的眉头,似乎还能看到那场意外留下的惊恐。

    她睡的不安稳,就算是在梦里,也舍不得放下迟暮白的手。

    直到半夜,她的症状才好些。

    迟暮白这才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才在贺清的带领下走出医院。

    两人开车到了城郊区的一栋别墅。

    还没才下车,就听到了从别墅里面传来的哭喊声。

    一声大过一声,叫人心里恐惧。

    迟暮白听了好一会,才打开车门,一声矜贵的整理了一下服饰,才有条不紊的往别墅走去。

    别墅内灯火辉煌,十几个黑衣保镖在门口一字排开,里面同样也站了十几个黑衣人。

    一个个 面色清冷的盯着跪倒在地上的井戌然。

    井然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白色衬衫,血水里面渗出,从衬衫的破扣处依稀可见绽开的皮肉。

    “井戌然?”迟暮白停住脚步,站在已经疼做一团的男人面前。

    井戌然的两只眼睛都别打肿,只能鉴南的从肉缝里看到些许光影。

    只是这个些许光影,就叫他浑身一个激灵。

    “迟先生,我......我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把我当是条狗放了吧。”他伸出带血的双手,想要攀附上迟暮白的腿。

    迟暮白垂眸他,忽然抬脚,将还未触及到自己的手踢到一边。

    那一脚力道十足,隔着老远的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井戌然的惨叫声立马在别墅内回荡起来。

    偌大的别墅内,没人敢说一句话,谁让井戌然得罪了齿目白的心尖?

    不知道喊了多久,井戌然的而双眸都泛着红,他知道只有在迟暮白面前低声下气,才能捡回自己的一条命,他趴在齿迟暮白脚边,浑身抖动个不停。

    “迟先生,您大人打量,饶了我,我肯定会跪在陆小姐床前赔罪,我一辈子给她做牛做马!”

    声带早已撕裂,他嘴角溢着血迹,混合着口水。

    迟暮白的神色终于动了一下,他冷哼一声,“你不配!”

    三个字,说的明明白白,直接断了井戌然的路。

    他说完,便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把玩着腕表。

    贺清舰长,就知道自家boss心里的火气还没发泄完,他对着黑衣保镖挥挥手,“继续,别怠慢了井先生。”

    话落,几个黑衣人直接上前,架起住了井戌然。

    “迟先生......我求你了,只要你放了我,井家的产业,我全给你。”眼看着黑衣人的鞭子又要上来,井戌然脚下一软,险些站不住。

    怎么说他也是富家公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

    不等他说完,一道鞭痕稳稳 的刻在他的胸膛上,绽开的皮肉火辣辣的疼。

    他没有昏迷的资格,只要晕过去,就会被一盆冷水浇醒。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迟暮白也腻了。

    他看了眼已经没有一块好肉的井戌然,井戌然极力睁开已经肿的不像样子的眼睛看他。

    迟暮白转身,声音冰冷,“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吧。”

    听言,井戌然的心落地,只要他能从迟暮白手上逃脱,那以后他自然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总有一天他会把迟暮白踩在脚底下。

    可是显然,他想错了,迟暮白的命令下来以后,贺清直接将他塞进了一辆车的后备箱。

    他沉沉睡去。

    知道呛鼻的液体钻进肺部,他才难受的睁开眼。

    海鸥在他头顶上空盘旋,一浪接一浪的海水扑在伤口上,钻心的疼!

    井戌然艰难的爬起来,看着四周,枯木丛生,毫无人迹......

    这就是迟暮白说的没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