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风身上的衣服还没穿好,现在见一大帮人将自己强行带出来,他硬着头皮,“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最好是放了我。”
“犯法?”贺清笑笑,他还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你最好搞清楚是谁犯法了。”
说罢,贺清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段成风手里。
灯光阴暗,不过段成风还是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都是他出入医院的记录。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手指泛白,不过嘴上还是故作不知。
“段先生在陆老先生住院时每日到医院例行探望,期间买通医护人员,给陆老先生的药加剂了,在陆老先生回家休养后,更是买通了陆老爷子的私人医生,家中他每日药量,长期服药过度,导致陆老先生最后心肌梗死。”
贺清一大段话,说的段成风的脸从红到黑,再到白。
不能认。
一旦认了,他这辈子就毁了。
“我没有。”三个字,他说的坚决。
“那好。”贺清难得笑了一下, 带着狠毒。
他一挥手,身后几个壮汉就直接举着棍子上前,一下一下的打在段成风身上。
疼,钻心地疼。
段成风咬着牙,可是那几个人显然没想就这样放过他,一下比一下更狠......
迟暮白看着监控里面的段成风从咬牙狠骂,到后面的苦苦求饶,最后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心理扬起一阵恶心。
就是这样的人,还妄图娶他心尖上的人。
简直痴心妄想。
“boss,现在怎么办?”将段成风交代的东西全部录音下来,贺清电话请示迟暮白。
“送警局前先废条腿,给他长点记性。”迟暮白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想要段成风的命,不过听着段成风的话,欺负陆菁菁这事还有陆籽姗的功劳,那他就做个好人,到时候一起送他们上路。
“是。”贺清看了眼地上已经肿的不成人形的家伙,心想boss这次怎么这么心善?
狠狠一棍,把昏迷的段成风痛醒,随即他又沉沉昏去......
“入狱了?”陆菁菁被报纸上的新闻惊到了,她看着段成风入狱的消息,一时间不敢相信。
昨天,她才怀疑爷爷的死和段成风有关,谁想到段成风今天就不打自招,还被人送到了警局。
真是恶人自有天收。
她勾唇一笑,随即把打量的目光放在一旁吃早餐的迟暮白身上。
“这件事你知不知道?”她试探性的问。
迟暮白一口咬下土司,头也不抬,“不知道。”
“看都没看,你就说不知道?”这里有诈,陆菁菁嘻笑一声,段成风的事情解决,她心上的石头也落下不少。
“你自己刚刚说了。”
迟暮白不想邀功,也不想陆菁菁是因为感激才和他在一起,所以有些事情,不用说,他就选择不说。
“是吗?”陆菁菁回忆刚刚自己说的话,忽然尴尬的吐吐舌头。
女人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懒散的头发半挽着,流露出俏皮而又性感的模样,迟暮白看着有些呆,他舔舔发干的嘴角。
陆菁菁心里一肚子的委屈要和爷爷说,但是到了墓地,也只是呆呆地站了半天。
良久,她忽然回眸看着而不远处等着她地一大两小。
“我现在很好,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她对着墓碑说的很小声。
但是她相信,爷爷会听到,更会为她高兴。
在墓地呆了一会,陆菁菁便和外面等着的几个人一同出去。
迟暮白一手推着连坐婴儿车,一首挽着陆菁菁的腰,看起来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陆菁菁回头看了一下熟悉的墓碑,嘴角带笑:爷爷,你看见了吧。
墓地里面,一个被隐藏的相机传来“咔嚓”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