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咬了咬牙,本来张婆子母家地关系和他已经日渐浅薄,如果拿了她这认罪给这位姑奶奶消气自然没关系,怕的就是那张婆子不从。
思量片刻,张太守点了点头,权衡利弊之后选择还是牺牲张婆子为好,先不说这聂姑娘就如此难对付,龚元烈地性格可是出了名地暴脾气,他可惹不起。都是混口饭吃,他一个无亲无故地小官怎敢和王爷作对?
龚元烈嫌这张太守在这碍眼,让聂雪晴自己解决了便挥手打发了他。
张太守领了这样的差事,回到府中之后却是褪下刚才恭敬地神色,越发地很厉了起来。
一家子人踱步走向柴房,张夫人听到张太守说的话也觉得这张婆子实在是不像样。
“好侄儿,你可算是来了,你怎么地能让我住在这柴房里呀!你看看这些下人!”
柴房门刚一打开,本挣扎了大半天摊在柴窝里小憩一会的张婆子突然来了精神,这可是她的大靠山呀!
要说还是自己这侄子争气,上了京城之后便出人头地了,让她享了不少福。
可是没想到的是,从前一贯对她和颜悦色的张太守这次确是满脸的戾气,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吞了去。
“你看看你闯了什么祸端!真是糊涂东西,没见过世面的女人!你明天就从张家门口一步一叩首的去向聂小姐道歉!”
张太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却让张婆子一愣神。
她原是觉得那不过是是乡野村妇,还有那聂小宝不过也就是个小贱种,她背后又张家撑腰,打了也就打了,谁能拿她怎么办?
可是如今的境况让她傻了眼,不仅被揍了一顿,还要上前去给她道歉?
“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被灌了**汤了。”张婆子尖叫起来,一夜没喝水地嗓子喑哑地不成样子,说出来的声音更是如同杀猪一般。
张太守狠狠地叫来府中地侍卫,让她们好好调教这张婆子一番。
柴房里地尖叫声持续响动了一个时辰才安静下来,一时间这聂雪晴地名号都在府中传遍了,不过是打了她地弟弟一下便落得如此下场,可不是她们这些人能够惹得起地。
次日清晨。
刚过鸡鸣,昨天被那些侍卫给教训了一下午,本这些年在王府中作威作福端出来的傲气一下子磨灭殆尽。
死气沉沉地被侍卫们押送着,仿佛犯了错地囚徒,一步一叩首地朝着王府走去。
等到日头出来,街上地人多了,便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街小巷就传满了昨儿个地事情,聂雪晴又是在城中好好地“火“了一把。
聂雪晴知道张婆子这么快就乖乖就了范还有些惊讶,本以为她要执迷不悟一会儿,看来这骨气是真不值钱。
接受过现代马克思主义教诲地聂雪晴对古代社会地奴性大不认同,但是这是刻在她们骨子里从小的教诲,三从四德是女人最基本地要求,一时间很难改掉。
等到张婆子老老实实地道了歉,聂雪晴才又开始思考背后地主谋。看这张婆子地样子,恐怕她的智商也支撑不起密谋。
多半是被金钱或者利益蒙了眼睛,只需好好再敲打一番,只怕很快就会全盘托出。
既然那丫鬟不曾接触过神秘人,那么张婆子应该直接接触过,应当从这里下手。
但是聂雪晴还是高估了张婆子,她只不过经过了一晚就供认不讳。
“那个人蒙着黑色地面纱,每天从府内地小洞里给我递药,只要我每日放在聂姑娘地药里,说是不会毒死人,只是会让人浑身乏力,便会给我一大笔银子,我鬼迷心窍,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又孩子要养,那该死的死鬼丈夫也不争气。“
张婆子不断地磕着头说道,昨天晚上地刑罚是她一辈子地噩梦,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自己惹得是什么人,干脆全盘托出,只求对方饶他一条性命。
她虽然也活了不少日子,但是却不想死呀!
这边再问不出什么线索,聂雪晴思索之后决定把张婆子放了,只让她回家里去,同时派人紧跟着她,她想应该会有些发现。
上辈子做的是刑警,对于卧底这件事情可是再熟悉不过。
张婆子现在就是半人质半卧底,如果让她直接反水,只怕昨天那一出名动全程的戏码已经露了馅。
张婆子慢悠悠地走在路上,心中满是忐忑。如今这王爷府地差事丢了,还丢尽了颜面。
不经意之间晃悠进了一个小胡同,有些阴森,张婆子搓了搓手臂想要快些走出去,面前却被一片阴影挡住了。
“不中用地老东西。“对方地声音喑哑晦涩,让人极其不舒服,张婆子抬头正想出声,却只看到一条红色地血线划过眼前,下一秒,世界都变成了黑色。
“站住!“
聂雪晴派来地人感到动静立马出手,但是对方的动作实在太快,没给他们机会。
那黑衣人似乎是早知道他们埋伏再这里,冷哼一声便径直消失,速度之快让人乍舌,但是其中一名武力高超的侍卫似乎是抓住了一片衣角,小心翼翼地拿在手里准备复命。
府里。
张婆子地尸体尚且还温热着,聂雪晴皱眉看着这具尸体,伤口非常利落,刀上还掺杂了一击毙命的毒确保张婆子见血封喉,看来他们早就暴露了。
其中侍卫带回来的一片衣角也被好好的保存了下来,聂雪晴只恨现在这里没有仪器,不然通过查验指纹也能够抓出凶手。
她没想到对方如此的心狠手辣,张婆子不过刚出门便被杀害。
“这上面的花纹你可曾见过?“
衣角上镶着名贵的珠宝,看来不是寻常杀手,很有可能就是幕后的主谋亲自动的手。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不像是国内的风格,似乎是有些什么寓意,上面还有一串类似英文字母的单词,只是似乎是古语法,她只能看动个别单词,难道是外邦人?
“像是外邦的文化,外邦信仰的都是自然界中带有攻击性的,像是鱼虫这种,这人有些像是苗疆的特色蛊毒,你看这几个小黑点,像不像是虫子?“
衣服是黑色,只是带有一些暗纹,只有再特定的阳光下才能窥见,更何况这里没有相机,无法记录下来,图案都看得不真切。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聂雪晴感觉到有些无力的疲倦。
她的力量还是太小,蚍蜉撼树,只是依仗龚元烈这颗大树才能够与神秘的势力抗衡一二。
小宝懂事地替聂雪晴锤了捶背,认真的凝视着这块布料,思索之后说:“我好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个图案,确实是苗疆,好像是某个神秘族系,只有其中有身份地位地人才能够用。“
小宝地这番话却让两个人都亮了亮眼睛,龚元烈问道:“你可还记得是哪本书?“
笃定地点了点头,小宝回答道:“我记得就在家里地藏书阁,爹从前看我读书聪慧便特许我去他的藏书阁里看书,其中有很多涉及外域的知识,只让我回去再找一遍就是了。“
龚元烈赞许地点了点头,感觉到小宝确实是天资聪颖,这样的只知识都能记清楚。
于是小宝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家,没等着王云芝说什么,就说是龚元烈吩咐他办事儿么久一头扎进了藏书阁中。
现在的关键点竟然聚焦在了小宝的身上,聂雪晴只能一直感叹着自家弟弟的天资聪颖,难得的话多,夸得龚元烈都觉得一阵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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