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紧张的打开了车门。
大哥,有事吗?我问道。
小子,看清这辆货车的司机去什么地方了吗?杨大头虎着脸对我问道。
我们也刚来,什么都没看到。我道。
奇怪了,这周围只有一条路,偷尸贼能逃哪儿去呢。杨大头道。
没什么事,我们回去了。
偷尸贼已经跑了,我也没心思待在这儿了。
这荒郊野岭的,附近又有一伙如狼似虎的村民,这儿不是久留之地。
走吧,走吧。
杨大头不耐烦的道。
我关上了车窗,调转车头就准备离开这里。
大头哥,不能让他们走。
我马上要离开的时候,一个瘦高个村民跑了过来。
杨大头意识到了不对劲,拿着砍刀横在了车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大哥,为啥不让我们走啊?
我打开了车门,探出头问道。
条子,咋回事?
杨大头也不知道其中缘由,他看向了瘦高个问道。
大头哥,我怀疑他们和偷尸贼是一伙的,刚才我和娟子打了电话,娟子说从省公路,这辆越野车就一直和集装箱车待在一起。瘦高个道。
怪不得呢!我看你就是偷尸贼吧!
杨大头怀疑的问道。
大哥,你不要错怪好人啊,我可不是什么偷尸贼,我是风水师。我急忙解释道。
什么风水师!神棍一个!肯定偷尸体,没安好心!你小子快给我下来吧!
杨大头说着,就要来拽我。
你们松开手!不要乱来!不然我报警了!
杨大头马上要抓我的时候,旁边的王雪红用力喊了起来。
哼!小妞不错,两口子合伙作案,夫妻贼!杨大头瞄了王雪红一眼,笑着道。
我们才不是贼呢,我是《南城日报》的记者,他是我请来的风水师,帮你们抓偷尸贼的!
关键时刻,王雪红把自己的记者证拿了出来。
杨大头半信半疑的从她手中接过来了记者证,借着车灯的灯光,仔细看了一阵子,发现记者证不像是假的。
你真的是《南城日报》的记者?
杨大头再次走了过来,王雪红穿着白衬衫,齐耳短发的样子确实很像记者。
当然了,我还有一份昨天的《南城日报》报纸呢,你看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呢。
王雪红拿出来了一份报纸。
报纸上撰稿人的署名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
杨大头接过来了报纸,对着记者证看了一阵子后,彻底相信了她。
记者同志,刚才多有得罪,不好意思。
在查清了王雪红的身份后,杨大头有些尴尬的道歉。
没什么!大家都是为了偷尸贼而来的,刚开始不认识,闹出一些误会是在所难免的!
王雪红大方的道。
不知道记者同志,有没有兴趣,到我们村里坐一会儿呢,大家一起谈谈抓偷尸贼的事情。杨大头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小师傅,你觉得呢?
王雪红看向了我,似乎在询问我的意见。
去吧,多了解一些情况也是好的。我答应道。
那行,一起去村里坐下来好好谈谈。王雪红答应了下来。
我们村子在那边,你们调转车头,跟在我们身后,一会儿就到村里了!杨大头道。
了解!
杨大头带着村民们很快上了车。
面包车朝着前方驶去。
我们跟在面包车身后,开了没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千余人的村子内。
来到了杨家庄的村委会内。
我们一起下了车,杨大头倒了两杯茶。
我们一起坐了下来,打开了话匣子。
杨支书,不知道你们村丢失了多少具尸体呢?
坐下后,王雪红率先开了口。
我们村丢了一百多具吧,除了我们村,隔壁的几个村这段时间都丢失了不少尸体,加一块估计几百具也是有的。杨大头如实道。
这么多啊。王雪红微微一惊。
是啊,不知道这伙天杀的偷尸贼偷这么多尸体有啥用?杨大头想不通。
有可能被人炼尸油了。王雪红把真相说了出来。
炼尸油啥情况?炼那玩意儿有啥用?炒菜吗?杨大头一双眼珠子瞪的滚圆。
被人做洗发水了
王雪红犹豫再三,还是把用尸油做洗发水的事情告诉给了杨大头。
洗发水的工厂在哪儿?让我带着人去把厂子给砸了!
听完后,杨大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怒不可遏,抡起来了一根棍棒就要去砸洗发水工厂。
你先冷静一下,不要这么暴力!我急忙拉住了他。
我冷静不下来啊!我们村里这么多长辈的尸体被人做成了洗发水,婶婶可忍,叔叔也不能忍!
杨大头学人说着蹩脚的成语,已经被气昏了头脑。
你贸然砸了人家的工厂,可是会被警员抓的,咱们应该想办法从长计议,把偷尸贼和洗发水的工厂一网打尽。
我试着和他沟通。
杨大头好歹也是杨家庄的村支书,觉悟还是很高的,经过我的一番劝解,他冷静了下来。
记者同志,你说,咱们该怎么办呢?杨大头问道。
你们附近还有坟地吗?我问道。
周边几个村子没了,不过镇西那边几个村子还有几片规模不小的坟场。杨大头想了一下道。
我估计偷尸贼还会来偷尸体的,你们派人盯好了那几片坟场,如果有什么动静赶紧给我们打电话。我道。
就按照小师傅说的做吧,那伙偷尸贼如今不知道身在何处,咱们也找不到他们,只能用守株待兔的方法了。
王雪红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她就主动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记者同志,这就是你的手机号码啊!我记住了,有时间约你打麻将。杨大头收到了王雪红的电话,心里有些开心。
呵呵,谢谢,我们该回去了。
和杨大头又寒暄了几句,我们就告辞了。
从杨家庄出来后,我们原路返回。
咦!小师傅快看,那辆集装箱车又出现了!
在返回省城的路上,王雪红在前面发现了一辆银白色的集装箱车。
这辆集装箱车正是昨天拉尸体的车,连车牌号都一模一样,并且这辆车里面载满了东西。
空车跑在路上和满载的车是不一样的。
空车的车胎饱满,发动机声音轻盈,满载车的车胎干瘪,发动机沉闷嗡嗡作响。
而前面的集装箱车,车胎深深的塌陷了下去,发动机由于吃力,排气管子内排出了滚滚黑烟。
跟上去看看,看开车的司机是什么人!
昨天晚上,我们一路尾随集装箱车来到杨家庄附近。
集装箱车停在了路边后,车内并没有人下来。
但是,杨大头带着村民冲上车的时候,在车里面却没有发现司机的踪迹。
所以,从昨晚开始我就一直在琢磨集装箱司机是什么时候下的车呢?
今天好不容易又碰见了这辆集装箱车,我准备借着超车的机会,去近距离看一下开车的司机是何许人也!
心里想着,我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公路上的车并不多,我的车提速后,很快从另一侧车道和集装箱货车并排行驶了,我朝着集装箱货车的车窗看去。
只见在里面开车的是一个留着板寸,戴着黑色墨镜的男子。
这个男子开着车面无表情,整个脸像是僵住了一样,他开车的时候,双手机械的操控着方向盘,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嘀——
和他并排行驶了一会儿,车道内迎面驶来了一辆白色面包。
知道不能继续并排行驶了,我再次提速,对着集装箱货车超了车。
我的车开在了集装箱车的前面。
它明显和我同路,都是去省城。
在半路上,我一直从后视镜观察集装箱车的司机。
观察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小时内,集装箱车司机的面部没有出现任何表情。
正常的情况下,有些人不苟言笑,面部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微弱的动作,但这个集装箱车司机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连嘴角都不曾抽动过。
好生奇葩!我道。
你专心开车,我用录像机帮你把集装箱车的司机给录下来!
感觉我一边开着车,一边不停偷偷查看后面集装箱车司机,有些不太安全。
王雪红拿出来了一台小型dV机,帮我偷拍后面的司机。
他竟然在录像机里拍不到!
打开了小型dV机,王雪红顿时变了脸色。
小型dV机的屏幕里,显示的清清楚楚,后面的集装箱车驾驶舱空无一人,这辆车是自己在行驶。
但是,用肉眼朝身后看一眼,明明有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在开车。
怎么会这样!
王雪红一脸难以置信。
我懂了,后面开车的不是人。我道。
不是人,是什么?王雪红问道。
我想,我已经有办法对付他了。我所答非所问。
有什么办法?王雪红的好奇心提到了嗓子眼。
待会儿过红绿灯的时候,你下车把这张红纸贴在后面,那个鬼东西被蒙住了双眼,会开着车跟咱们回家的。
我笑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红纸。
有这么邪乎吗?
接过红纸,王雪红有些不太敢相信。
呵呵,试一试就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的。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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