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果然一觉睡到了下午,席允祎没去办公室,在家处理的公务。
苏素这天难得没在家,一大早就收拾东西出门了,曲念安在家看剧本,席千俞也就坐在她身边看文件。
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心里都是担心寒寒的。
席允祎照顾席寒起床,虽然寒寒自己都能料理自己了,但是席允祎还是想亲力亲为。
刚带他洗漱完,秦策尘的车就在席宅门口停下了。
满脸风尘仆仆的秦策尘,手里提着保温饭盒。
席允祎奇怪迎上去,这是?
秦策尘将东西放在桌上,保温饭盒的效果很好,打开来还是软软糯糯的小饭团和糕点,芳香四溢惹得席寒跟着味道走了过来。
寒寒,你尝尝。秦策尘洗洗手,将东西递给他。
席寒疑惑,奇怪的看着手上这个自己从来没吃过的小饭团。
这是什么?寿司吗?为什么没有海苔?席寒疑问,耐不住性子,就一口咬在了上面。
大家围了过来,眼里透着期待。
席寒嚼着嚼着,就眼泪汪汪了,席允祎捂着嘴,惊讶。
寒寒
妈咪这个,它有味道,有
席允祎倒吸一口气,不止她,曲念安和席千俞也被震惊了。
寒寒,这个味道叫做甜。秦策尘一字一顿,蹲下来和席寒齐平,眼波流转有些温柔。
甜?席寒楞楞的看着小饭团,里面有很多料,和糯米缠在一起,用的是蒸的手法,粒粒分开咬一口味道很快就在嘴里散开了。
随后又是一大口。
一口接着一口,根本不舍得有空闲。
毕竟这孩子此生还是第一次尝到,甜味。明明是在可以肆无忌惮吃甜食的年纪,却直到现在才真正尝出这味道。
曲念安感动的稀里哗啦,趴在席千俞肩头无声的哭。
秦策尘把寒寒抱上椅子,温柔的看着他吃。
席寒吃上瘾了,一口接着一个的,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秦策尘逗他准备一把抢过去。
嘚瑟的准备放在嘴边。
啊,给我。席寒气急,甩手就要去抢。
秦策尘佯装一脸认真,小孩子吃太多甜食可是会长蛀牙的。
席寒嘟着嘴,我六岁,你管我。
嗯?寒寒,这样不礼貌,这还是秦叔叔买的。席允祎阻止。
席寒撇他一眼,态度立马软下来了,可是看着他手上的糕点又实在想吃。
你想吃?秦策尘嘚瑟的摆弄着,那你叫我什么?
席寒虽然小,但是也明白这男人心里在想什么,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甜甜的叫了一声,爸爸!
秦策尘滞住了,席寒趁他不注意,勾着小手手去拿,满心欢喜的又一口接着一口。
不仅秦策尘呆住了,就连席允祎都愣神。
红着脸躲避,刚要解释,秦策尘就一本正经的打断了她。
这个糕点是苏州的特色,我请了苏州师傅的徒弟来T市,以后要买可以直接去这个地址。秦策尘面无表情的递给了席允祎一张名片。
他们家的特色就是甜,是传承了百年的老店,我想寒寒能尝出的甜味也不多,这次的糕点糖放的很多,让寒寒尝个新鲜,不过这个糖我把过关,虽说对身体伤害不大,但是还是要限制。
后面秦策尘再说了什么,席允祎感觉自己一句也没听进去了
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苏州?你去苏州了?
席允祎这才发现,他身上这件还是他昨晚穿的那套风衣。
这里到苏州,少说也要开一夜的车,还要保持食物的新鲜,和算准寒寒起床的时间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秦策尘没说话,揉了揉寒寒的头发,笑了笑。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席宅。
席允祎盯着背影良久。忽然身下传来稚嫩的声音。
妈咪,其实我觉得爸爸还不错。
席允祎咬牙脸红,之前谁骂人家狗男人来着?!还有,谁允许你叫人家爸爸了!!
真丢死人了。
席寒蹙眉反问,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席允祎暴走。
席寒大眼睛闪烁,你们真是太慢了。
席允祎捉摸不透,带着臭小子去刷牙了。
席寒不从,呜呜呜,为什么又要刷牙呀!
席允祎拍在他的小屁股上,这孩子从小不爱干净的毛病真是一点没遗传到她。
吃了甜食之后要刷牙,你忘了吗?
呜呜呜呜呜
继上次之后,傅莫里再一次接到了那个老女人的敲诈电话。
这次一张口就是两百万。
你怎么不去抢啊!两百万,你觉得我有吗?
傅莫里气的眼眶都红了,她现在穷的就剩自己了,这女人居然还敢来要钱。
你没有?那我去问问我女婿有没有,他那么大的公司,应该不会不想养我这个老妇人吧。
傅莫里咬牙切齿,你!你少道德绑架了,我已经和他分手了,你觉得他还会理你吗?
分手了?对面震怒,傅莫里你是不是傻的,脑子糊涂了,这么好的一颗摇钱树不要,非得分手?!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嫁给了厉家别说这辈子了,就是下辈子也不用愁了啊!
傅莫里冷笑,哦,既然这么好的话,你自己怎么不嫁给他呢?
对方被呛住了,气急又说,分手?你以为分手了我就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我告诉你,你小时候干的那档子事儿,我这可不只是口说无凭,我去找了那个女人,还有视频,你想不想看
啊!傅莫里尖叫,显然是被刺激到了。
贱人贱人!你别逼我!你逼了我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傅莫里抓着手机失控。
可对面的人显然比她更疯狂,我没钱,我也什么都做得出来!三百万!一个星期之后三百万立刻打到我卡上,不然我可不陪你玩什么猫抓老鼠的游戏,到时候你就准备在世纪大厦的屏幕上,见到你自己香烟的身体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傅莫里彻底死心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