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月国边城之中狼狈不堪,看起来的战况也是十分的惨烈。
此刻的城中心,仅剩不到一千的月国士兵全都缴械投降,舟禾满脸蒙着一块面纱实在是这些东西味道真的令她忍不住的想要吐。
“你们如果是成心想要投奔我瑞国那么,我们不会杀你们。但是你们如若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
舟禾的话一说出,月国士兵就开始纷纷议论。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国家还不如一碗饱饭来得重要。
打了这么多年的战,说实话,他们也已经早就疲倦。
“那我们若是投靠了你们,有饱饭吃吗?”
士兵们一句真挚的话也令舟禾有些感到惆怅。
在这个战乱的年头,能吃饱一顿饭,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重要。
“这个是自然,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将土地划分给你们,让你们随意生活。”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他们也终于愿意投靠。
“好,我愿意。”
“不错,我们都愿意。”
听到如此的话之后,舟禾也是十分的高兴。
毕竟他们一看就都不是好战之徒。
“很好,寒风你负责登记一下,愿意留下来的人都分地。不愿意留下来的就放走,日后若是再战场上遇到绝对不会手软。”
因为舟禾的话,他们一个个的也都是十分严肃。
开始纷纷认真的思考。
许多人也是立马的仔细思考。
投靠瑞国的月国士兵也越来越多,看到此情此景信由也担心不已。
“娘娘,这些人如若留下来,日后会不会成为咱们的祸事?”
其实信由所说的事情舟禾也不是没有考虑过。
但是她相信大多数的人也是希望过上平安富足的生活,简单一句话,就是只要他们的条件够好,这些人就一定不会叛变。
“放心吧,他们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为的就是能够过上好的日子。现在好日子在眼前,没有谁可以拒绝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信由依旧还是一副担心的面孔。
“可是娘娘他们终究是外人啊!”
说到这里,舟禾的眼里也亮起一抹犀利的光芒来。
“是外人又如何?很快便不是了。”没错,只要她彻底拿下月国,从此以后月国便都是瑞国人了,如此甚好。
看到舟禾如此有把握,信由也有了不少的信心。
只是这场战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娘娘,不知道这场战争需要多久。”
因为信由的话,舟禾也陷入了沉思。
的确,没有百姓是喜欢战争的,但是如若现在不打,将来迟早也要打。
只不过是由她开了这个先例。
“是啊,吩咐下去,不允许任何瑞国人欺压城中百姓。”
关于这个事情,其实早在进城的时候信由就已经下达命令了。
“娘娘不必担心,此事进城的时候属下便已经吩咐过了。”
果然有信由在,舟禾许多事情也是不用去过多的思考。
“嗯,不错,整顿一下,让将士们好好的吃一顿,休息几天之后再继续往下走。”
“是,娘娘。”
踏踏……
突然一阵乱七八糟的马蹄声朝这边而来。
迅速所有将士瞬间也开始警惕了起来。
信由和寒风下意识的将舟禾护在自己的身后。
尘土飞扬,黄沙之中舟禾隐隐约约看到了那带头的人,顿时她眼睛瞪大。
“这……”
信由和寒风也同时发现了周濯夜。
瞬间信由感到不妙,这种时候他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娘娘,你方才不是让我去做登记的事吗?末将这就去。”说罢信由转身直接溜走。
此刻身边也只有寒风与自己。
一向比较木讷的寒风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无奈,信由只好又折了回来一把拉住寒风。
“方才娘娘不是说了吗?咱们一起负责登记的事情。”
寒风顿时也是一头雾水。
“明明娘娘方才是让我……”
一时之间信由也是找不到了法子。
“够了,说好一起便一起。”说着便更加快速的抓着信由离去。
也是看到了这样一幕,舟禾也是实在无奈至极。
周濯夜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而来,他每走进一步舟禾就倍感压力。
“怎么办?怎么办……”
随即周濯夜的马刚好到了舟禾五米不到的地方停了下来。
舟禾吓得心砰砰直跳,又担心自己的肚子便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肚子。
“皇上万岁万万岁……”
周濯夜就这么正襟危坐的看着女人,他冷冽的目光似乎就要将她剖开一般。
舟禾更加是不敢抬头看他。
“我知道我私自偷跑你一定很生气,但是我都是有原因的,你不妨听我说说?”
高坐马背上的周濯夜依旧是一言不发。
舟禾这下也感觉马身上有股子难闻的味道,她实在憋不住的想要吐。
“唔……”她立马的捂住嘴巴转身走了几步。
看到她如此,周濯夜立马就慌了。
二话不说从马背上利落的下来,健步如飞的走到她的身后。
“你怎么了?”
被他这么一问,舟禾也是倍感心虚。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怀着身孕还这般折腾,估计他会更加生气。
“我,我最近吃坏了东西,有点不舒服而已。”
听到她这么说,周濯夜的脸上也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
看起来冷冰冰的简直吓人,但是手却是丝毫不带疑惑的抚摸她的额头。
“嗯,没发烧。”
顿时舟禾也终于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关心。
就算他现在这般冷漠,她也可以有办法融化。
“周濯夜我错了,对不起嘛,你就容许我再这么的任性一次好不好?”
想到她一声不坑的就来到如此危险的地方,周濯夜就窝火。
尤其是看到她又清瘦了不少,他更加是生气。
“皇后可真是没错,谁敢说皇后有错?”周濯夜言语之中真是带了几把刀子的既视感。
该来的总会来,只不过是来早了一些。
行吧,她要更加拿出自己的态度来了。
“哎呀,周濯夜,我错了嘛,别人不敢说我错,那我自己说,我错了,错得非常的诚恳。”
这一刻他真是既心疼又想要笑的,简直都被她弄得郁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