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什么?到底要做到什么份上,你才肯真正的死心,不再纠缠少爷和少夫人?
面对如此执迷不悟,执拗的叶山猫,虎子扬起的手,握紧了拳头,停格在半空中,始终没能对她挥舞下去。
叶山猫下意识抬眼瞟去,赶紧躲开,还不知错,露出一副万年绿茶的神态惊呼,你要打我?哼,为这个事情,你要打我?是代替青风君打我,还是你自己想要打我?
叶山猫,你这样子做,什么都得不到。虎子压抑着内心的怒火,把呼之欲出的拳头,发泄在不怕死迎击而上的敌人身上。
我做了什么?那天在粮草库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不是我。是上官海棠,是她没说明清楚情况,非要在里头和我发生争执的。
争执?虎子讶异,叶山猫当初安排行动的时候,是不是和你说过,一切都听少夫人的话。原来是你,是你让少夫人长时间暴露在有毒的空气中。
叶山猫秒怂,眼神飘忽不定,她支支吾吾着,我,我听了。是她没证据表明当时粮草库是个陷阱,是她,不是我!
少爷,说的果然没错。你果然是虚有其表,一点都比上少夫人。虎子异常镇静说道,语气中还夹杂着一丝的同情。
青风君,说我什么了?叶山猫满脑子只有温乾寒。
虎子不屑白了她一眼,转移话题,不是说,要去找解药吗?还不赶紧带我去!少夫人,还等着我们呢。
找到了解药,第一时间肯定是给上官海棠的,万一只有一颗呢?那我又该怎办?叶山猫内心权衡再三,还是以自己为重要。
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一次败北的韩副将,踉踉跄跄飞扑了过来,挟持了毫无防备的叶山猫,血染的手,虎爪形态丝丝扣着她的咽喉,笑着极其惨烈,都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追击到这里的叶凡仁,吐掉嘴里的血腥,抹去脸上的污迹后,深呼吸一口气,挑动眉毛无所谓道,动手吧。正好替我解决掉一个大麻烦,替我长表姐报仇。
她真的不是月欢郡主?我不信。你一定是在用激将法是不是!韩副将以为自己抓了一个免死金牌,结果只是一个小喽罗而已。
真正的月欢郡主,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活着的。叶凡仁说着,开始整理衣衫,拍拍打打,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
虎子却不能坐视不管,韩副将,放了山猫。
山猫?韩副将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惊悚着面向虎子,喘着大气儿,不管她是谁,总之我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住手。虎子大呼。
韩副将才不会听,他扬起恶贯满盈的嘴角,面对袭来的虎子,并未对叶山猫下手,而将她当成大型暗器,给扔了出去,自己则是拔腿就跑,先保命。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这他柴火,终究还是低估了叶凡仁,更是高看了自己的实力,以为就此能躲过一劫,保住性命。
不料,在韩副将扔出叶山猫那一刻,叶凡仁已经预见了他要逃跑的方向,早一步拦截到位,手中的子母剑,已然在其手中发出了嗜血的兴奋之音。
韩副将赫然驻足,慌张的东张西望,似乎在找逃生的机会,他紧紧盯着叶凡仁,拔起了手边倒插在地上的长枪,不是说,那女人不是月欢郡主吗?你这护犊子的理由,也就没有了。
她是和不是,和我想要追杀你,有什么关系?我华商国人护犊子,不把人灭得干净,就对不起护犊子三个字眼儿。
有这个本事,你就来?我韩某人,不怕死。韩副将深知自己不能活着,干脆破罐破摔,一招定生死。
叶凡仁把玩手中的子母剑,迈着强者的步伐,迎了上去,同样的一招定生死。只见这两人同时腾跃而起,在空中交手过后,一道寒光乍现,韩副将稳当的落回到了地上,手中的长枪,被砍成了两段,他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想杀我,你果然年轻韩副将微微斜视道。
叶凡仁单膝跪在地上,身上铠甲已然被打掉一部分,伤到了皮肉,他闷闷咳嗽两声,仰头大笑着,年轻,就是我的资本。快狠准,就是我的霸道。韩副将,不送。
话音刚落,韩副将憔悴的脸上露出了心服口服的笑容,整个人笔直的向前倒去。这虎啸国副将军倒下后,剩余的虎啸国小兵们见状,一个个都放弃了抵抗,要么原地等待死亡,要么都在夺路而逃。
面对胜负已定,大势已去的局面。叶凡仁毫不客气下了赶尽杀绝的命令,何然颔首点头,带着人追击了出去。
虎子带着叶山猫走过来,询问道,王子,没事吧。
流点血,没事。叶凡仁低头望了自己胸前伤口一眼,最后躺在了地上休息,注视眼前的蓝天白云飘飘,你们先去,我休息一会儿就到。解药势必要找到!
我这就去找。虎子神情严肃。
等等。叶凡仁眼角余光瞟了叶山猫一眼,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不顾身上伤痛,猛然坐起眼神犀利盯着她。
叶山猫感受到了他那炙热,仇恨的视线,抿了抿嘴往虎子身后躲去,盯着我干什么?
干什么?你心里自己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事儿。叶凡仁笑着走过去,强硬揪起叶山猫的衣领,扬手直接给她两个响亮的巴掌。
声音清脆,回荡在这个空旷,充满血腥气味的沙场之上。
我做错了什么?拜托,好歹我也中毒了,就不能一视同仁!叶山猫捂着脸疼大叫。
一视同仁?笑话,你和长表姐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你身上有什么值得让我一视同仁?
我?叶山猫语塞。
叶凡仁趁次再言,你还活着,留在我营地里头,全靠温乾寒和长表姐的面子。否则,你一个江湖隐贼,能入得了我这军营吗?掂量好你的位置,这次先放过你,下次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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