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乾寒没正面回答,而是放下上官海棠,对她说教,这里是华商**营,行为举止注意点!方才,好险我在。不然把海棠撞倒了,怎办?
撞就撞到了,不至于撞碎啊!叶山猫心里嘀咕,本来对上官海棠就有怨念,怨恨在,这下可好怨念更深了。
少夫人,才不会那么小气呢。
和你说正经的!作为护卫,叶山猫你真心一点都不合格。温乾寒忽然凶悍起来,不单单把叶山猫给吓得一激灵,也把虎子和上官海棠给整懵了。
叶山猫畏畏缩缩的,前一分钟还嚣张,这一秒就像是霜打得茄子,蔫了。她委屈着顶嘴,我本来就不是专业的护卫出身,青风君你是知道的。
即便是如此,跟着虎子,难道就没有学得一点皮毛?
这可有什么学的?叶山猫大声道,青风君,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就没真的撞倒上官海棠,你也不用这样对我严厉苛责啊。她都没说什么。
温乾寒鼻子闷哼出气儿,目光犀利着,海棠是不说,不代表我不能不提醒你一声!
并非是上官海棠不说话,而是温乾寒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啊。一出来,就发无名火对着叶山猫开大,她想介入替叶山猫说话,时机不对。
现在时机对了,可气氛略显得僵硬起来。
上官海棠拦着温乾寒,干嘛那么紧张兮兮的?我四肢健全,身体健康,能文能武,还能下得厨房,上得厅堂。打得了流氓,盘得了权贵。
这话说得可真是顺溜,还朗朗上口。
温乾寒苦笑,几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的文采,何时后这般好?
不和你说笑。轮到上官海棠严肃认真了,好端端的,怼山猫干什么?
不是怼!而是让她注意点路。温乾寒慢慢冷静下来了,怕你有个闪失啊。
什么闪失?上官海棠疑惑。
忘记你怀天麟的时候,是怎么被发现的?温乾寒问。
话音没落呢,虎子惊呼,少夫人有了?
叶山猫顷刻五雷轰顶,身心灵魂瞬间石化。
上官海棠有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她努嘴瞪着温乾寒,当我还是之前的我,那么没有意识?少糊弄人了。
也是提醒你,多在意你自己的身体。说不定哪天就有了,你又粗心大意,可怎办?温乾寒话锋一转,抓紧她的肩膀慎重道。
上官海棠自认为不会那么倒霉的,现在可是战争时刻,她自己也很小心和注意,那今日起,我和叶山猫一起住,以防万一。免得会成为麻烦。
海棠,也不至于这样待我吧。温乾寒不干了,怎么能是麻烦呢?我还高兴来不及呢!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上官海棠玩味一笑,走到石化的叶山猫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说,虎子,今后乾寒就交给你了。在战事没有结束前啊。
温乾寒真是懊悔自己方才说了那些话,他不禁唉叹,我是你夫君,又不是虎子的。能不能宽容点?三四开?
什么叫三四开,当赌坊呢,玩大玩小?上官海棠毫不客气道,沙场无情面可言。为了保证胜利,只能委屈你。
温乾寒万般无奈,重重拍打了一下脑门,海棠,你真的忍心?这战事儿,一打可有一年半载的。这一年半载,你都不打算见我了?
说着说着,他慢慢露出那种被抛弃小奶狗的水汪汪忧愁面容来,还往前靠近,拉起上官海棠的衣袖。
好了,别在大白天,大庭广众之下和我闹小孩子脾气。不是说有正事儿找凡仁吗,还不快去啊。上官海棠真是拿他这幅样子没有办法,赶紧催促他离开。
海棠
别叫了,赶紧滚啊。上官海棠提起裙摆,抬脚就是爱的一脚,踹过去。
温乾寒得瑟一笑躲开,对虎子使唤眼神,走吧,虎子。
虎子木讷点头,就跟在他身边,抓抓脑袋怯声道,少爷,少夫人她真的有了?要是这样子的话,那得要赶紧送回侯爵府才是。不能再和我们一起劳碌奔波,且不好照顾。
你是灵魂出窍了?还是没能听懂我们方才的谈话?温乾寒略显不悦。
少爷,你和少夫人说话,经常一语双关,要么就是话里有话。我哪里能听个明白,听个通透?虎子不好意思。
温乾寒懒得解释,翻了一个白眼儿,岔开话题,前线可还有传信归来?
暂时没有,若是有传信,应该都会在王子手上才对。
怎么会没有?温乾寒站在主营帐前,停顿了一下,最后撩起门帘走了进去,暗自猜测,莫不是他们陷入了苦战?
桂将军是已经抵达了边关一所,侧面镇压,暂时把虎啸国大军向后退了一些,可时效并不长,很快就被打了回来。虎子说。
温乾寒应声深呼吸一口气,面对眼前的地图,轻轻敲打着手指,当务之急,先断了虎啸国的粮草。
少爷,就依现在王子的奇袭营兵力和实力来看,胜算顶多也就是六七开左右,敌人的兵力是我们现有一倍之多。
就算是对方有两个营的兵力,温乾寒也不怕,他总会有办法扭转在数量上落败的局面,多有如何?不必对他们使用正常的手段和战术策略,按照我们的规矩来!
虎子一听,立马转变脸色,跃跃欲试着,既然如此,那属下可就去找奇袭营的两位小将,商量了啊。
去吧。和人家好好说,别一激动,或者是和人家意见不合,又打起来。温乾寒准许,还不忘记叮嘱一声。
虎子领命,高兴退下,正好和睡眼朦胧进来的叶凡仁迎面撞上,他后腿半步,王子!
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去啊。叶凡仁打着哈欠,强迫自己清醒问。
虎子,你去办吧。温乾寒发话让虎子走,招呼着叶凡仁过来,凡仁,我想
表姐夫,先听我说。叶凡仁抢下话头,举起手里祁夏国的来信,神情严肃着,安宁王,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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