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过夜,本就是充满各种危险。虎子和温乾寒轮流值守,保护着在车内安睡的上官海棠,叶山猫两人。
篝火燃烧殆尽,只留下星红火炭,还在坚持燃烧最后的生命。当清晨第一缕光线,透过层层繁茂枝叶洒落下来时候,也带来一个巨大黑影,快速袭来。
温乾寒秒睁眼,一把推开身边的虎子,大喊道,去保护海棠。
虎子睡得迷糊,被他一推,直接飞出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少爷!
别管我,快去。别让海棠出来!温乾寒对着眼前袭来的人,还手而去。
不过这话说得已经晚了,上官海棠听到了声音,抱着枕头一脸怒气爬出马车,一看就是起床气霸王龙的架势。
叶山猫揉揉眼睛,打着哈欠,好吵啊。
虎子倒吸一口气冷气,脊梁骨一阵麻,他三步两步跑了回来,拽下叶山猫,别出声儿,少夫人醒了。
嗯?叶山猫觉得奇怪,她弄开虎子的手,向端坐在车夫上的上官海棠一眼,不是被你们吵醒的吗?
嘘!少夫人最讨厌有人吵醒她了,这会儿可是闹起床气呢。虎子提醒。
上官海棠扔下手中抱枕,敲了敲车框,虎子!什么情况,给我说一下。
虎子应声,绷紧了神经,带着叶山猫从马车一侧走到她眼前,指着不远处说,像是遇上了山中匪徒,和少爷打起来了,在,在那边。
匪徒?上官海棠站了起身,踩着凳子,爬上了马车棚顶上,环视了周围一眼,意外发现了何然四人,隐身在树干之上。
叶山猫听了虎子的话,也站在车顶上,紧急找寻温乾寒的身影,她握紧了腰间上的剑,做好出击的准备。
不过,并没有上官海棠眼尖,她拍打叶山猫的肩膀,指着偏西北的方向说,乾寒,在那边。要不要去帮忙?
少夫人?你不去?叶山猫惊讶。
上官海棠摇摇头,美女救英雄这种事情,交给你就好了。说不定乾寒会感谢你呢。
感觉有诈。叶山猫警惕,就是不动身。
替我去看看,这边的几人,我来解决。上官海棠大拇指示意隐蔽的何然等人说。
叶山猫刚想望去,就被上官海棠一脚给踹下马车顶,还被催促着,快去!乾寒要是受伤,我拿你是问。
上官海棠,就不能说一声吗。吓死我了。叶山猫凌空翻了一个跟头,才稳当落在地上,拍拍心口对她怒骂。
抱歉,脚滑了。上官海棠欠抽一脸回应。
要不是在意温乾寒,叶山猫真想和她吵起来。可眼下事态不允许她,只能忍一忍了。
送走了叶山猫,上官海棠才安心从马车顶下,淡然落下,对虎子说,虎子,带上家伙,跟我过去打声招呼。
少夫人,这不好吧。虎子担心。
有什么不好,和自家人打招呼,有什么怕的?上官海棠简单整理一下未睡醒的容颜,目不斜视直冲着何然藏身之地大步走去。
虎子讲不过上官海棠,也跟着走了过去。
何然发现这个情况,开始紧张了,手掌心出了汗,时不时探头观察一下。
将军,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一将士问。
应该不可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轻举妄动。何然压低声音说。
可将士们,眼见上官海棠真就是冲着他们走来的,而且还越走越近,都不禁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玩捉迷藏,也没想到这般刺激,令人心惊肉跳的。
在距离大约五米的地方,上官海棠停下了脚步,好声好气道,别藏着了,都出来吧。大家伙儿跟着凡仁一起连夜赶过来,饿了吗?要不要让我给你们做顿早饭?
何然自知藏不住,带着将士们走了出来,行礼着,夫人,你知道我们是谁?
为何不知道?自家的兵,穿什么样子的衣服,还认不出来吗?上官海棠并未亮明身份。
自家的兵?何然疑惑,不语看着眼前的上官海棠,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请问夫人你是
不好意思,忘记了。上官海棠把藏在怀中的玉佩,给挖了出来,亮在手中,认识这个玉佩吗?
何然一看,这不是王族玉佩吗?他嘶了一声,又很不确定,迟疑了许久,才带着众人跪下,末将参见月欢郡主。
起来吧。上官海棠收好玉佩,从营地过来的?
回禀郡主,是。王子在大黑山林建立了营地,距离这里也就一天一夜的路程。何然毕恭毕敬回答。
上官海棠沉吟一会儿,莞尔一笑,怎么称呼将军?
末将,何然!
何将军,请吧。不必拘谨,兄弟们也是连夜赶来,山林寒气重,让我给你们准备点热汤,去去寒气。上官海棠热情招呼,一点郡主的架子都没有,笑容可是真诚,人畜无害。
何然没有即可答应,而是望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们,一个个浑身都是水气,冷得唇色大变。
上官海棠知道他的顾虑,赶紧又说,好吧。何将军如此顾虑,生怕我这个郡主,会伤害自家兵,也不勉强。等凡仁和乾寒打完回来,你们在一起用膳如何?
传闻中的月欢郡主,手艺非凡,不光是糕点一流,就连着家常菜也是出色出彩的。
郡主,盛情款待,那末将等人便恭敬不如从命。让郡主费心了。何然还是妥协了,一方面是真的饿了,二方面是真的想要试试传闻中月欢郡主的手艺啊,这要是吃到了,回到营地里头也能对小晨炫耀一番。
哪里费心。举手之劳罢了,何况也是凡仁任性,我这做长表姐的,理应如此给何将军等人先赔个不是。
上官海棠轻声一言,尽情展现作为郡主的大方,成功让何然等人放下了所有戒备心。
虎子见了,总是忍着不笑,嘲笑这些人还不知道已经落入了上官海棠的诡计中。
虎子,先去生火准备着。上官海棠走到虎子身边,低语道,见手青,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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