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花娘好不容易从刀下逃生,又要面对眼前的岚春莺,本以为没什么,可她认识其手上指套上刻印的标志,花容失色着,断骨神手,岚家?
忍一忍。岚春莺甚是不好意思。
我不,不
白芷和温乾寒不想看到这种暴力的场面,纷纷转入二楼安静的地方说话。
天外来的圣物,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那女人说整个人江湖都在争夺中,宁默也对此感兴趣?温乾寒问。
属下也不知。阁主无心参与江湖无趣的纷争,可这事儿是由圣女亲自登门拜访,委托的。想让我们云水阁出面,把圣物找回来。白芷说。
温乾寒摸着下巴沉吟一会儿,开出了什么条件?能让宁默答应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请求?
白芷回忆,不是很清楚,记得圣女说,要等副阁主你到了再说。
嗯?这个木芙蓉,又在盘算着什么 呢?温乾寒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圣女的名号,真不是白叫的。
岚春莺废了芳花娘后,收好武器,小碎步直接奔向三楼,对温乾寒示意,我上去看看海棠姐!
等等,我也上去瞧瞧。温乾寒转身也在她身后上去了。
此时大门被顶着死死地,任由岚春莺怎么推开,怎么撞,都撞不开,她着急了,海棠姐,开门啊。我是春莺,外面都没事了。海棠姐?
里头不开门么?温乾寒站在她身后,仔细观察了一下门后的黑影子,这女人,把屋内的桌椅板凳都卡在门边上了。
撞开?岚春莺提议。
温乾寒白了她一眼,向后退了两步,抬腿蓄力,岚春莺也紧跟着摆出同样的动作,两人异口同声数着,一二三!踹。
砰!咚,咣当。
三声巨响,不单单把门后的家具给踹开了,也把相亲相爱的门给踹散架了,各自挂着一角,偷偷哭泣。
上官海棠好险没在门后,不然直接踹成当场去世。
岚春莺跨过地上重重障碍,环视屋内呼喊,海棠姐?出来吧,都没事了啊。海棠姐。
海棠,别怕我们都在呢。温乾寒柔声道,弯腰找寻可躲藏的角落。
我,我在这里!
上官海棠从窗帘后,盆景台子爬了出来。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千金大小姐,郡主,少夫人的模样?就是一女乞丐,哭着出来了。
温乾寒对于她的形象反差太大,吓得一愣,随后忍不住扭头笑了笑。岚春莺心疼,上前搀扶起她坐在一边算是完好的凳子上,顺手给她整理一下发髻。
没事了。不用害怕啊。岚春莺安抚。
是强盗吗?上官海棠问。
这个你不用知道。温乾寒插上话,神情严肃质问,春莺不是警告过你不给任何陌生人开门吗?你怎么不听话!
上官海棠紧缩眉头,委屈巴巴,满腹自责,我也没想要给那个妇女开门,可听她哭喊着求救,十分凄惨,加上还有粗犷男子的打骂声。一时心软,就偷偷开了门,本以为是好心搭救,没想到却是
听着她这一番哭泣的解释,温乾寒心里就很窝火,他指着上官海棠大叫,江湖骗术,你也相信?脑子是猪脑子?不,猪脑子你的脑子有用。方才若不是春莺及时赶回去,正好撞见,你还有脸在这里哭吗?
上官海棠本来就很委屈,以为能得到他的宽慰,没想到是一顿臭骂,她微怒瞪着温乾寒,我怎么知道那是江湖骗术。你对我发什么脾气?我承认自己是有错,可你怎么能去要求这样一个我,和你们一样?
话不过三句,又吵起来了。岚春莺又被迫夹在中间,她两边耳朵,一直在嗡嗡的响。虽然以前也是见识过他们夫妻两人吵架,那是爱的吵架。但今时今日不同,她能感觉的出来温乾寒是真的生气了,真的在厌弃眼前的上官海棠。
既然不能,麻烦你听话。不要再给我节外生枝!温乾寒警告。
这就叫做节外生枝了吗?明明就是你们什么都不说,一早开始说明入了匪徒的窝,我也不会傻乎乎的去开门啊。
说和不说,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意义?
上官海棠怔了怔,站了起来,苦笑着,温少爷,你看看我,你瞪大眼睛看看我。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温乾寒板着脸,侧身斜视瞟望了她几眼,很快又收了回去,总之,别再擅自行动就好。这一路上的危险,还有很多,我一人无法分身出来照顾你。
江湖险恶,那我们就打道回府,过上属于我们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上官海棠退缩。
毕竟这根本不是她,不是本人想要的生活。她起初的想法很简单,能和温乾寒共余生就好,现在看来,很难实现了。
温乾寒不妥协,已经出来了,没有回头路可说。
怎么会没有,现在距离王城不远,还能回去的。上官海棠几乎在恳求。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死在半路,我不管。温乾寒笃定上官海棠不会自己走,才敢如此大胆说话。
上官海棠见他如此坚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她缓缓坐回到凳子上,抹去眼角的湿润,调整自己的情绪,一起出来的,就一起回去。不然娘会不放心。
眼见两人情绪平稳下来了,岚春莺暗自松了一口气,转变脸色走过去,把怀中的玉佩拿出来,慎重交到上官海棠手里,海棠姐,玉佩收好了。别再弄丢了,这个很重要的。
上官海棠凝视手中玉佩一眼,慌乱的心顷刻安定下来,她浅笑着预备要收起来,倒是被温乾寒一把夺了过去,快速塞入他自己的怀中。
谜一般的操作,可把她们两人给惊呆了。
温少爷,你这是干什么?上官海棠惊诧。
岚春莺也觉得意外,表哥,你
温乾寒面对她们两人一致惊讶,很是淡定解释,替你保管着,免得下次你又把玉佩奉献出去保命!这个玉佩,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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