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到了最后,岚春莺没能扎得下去,锋利的剑头刚好停在上官海棠微弱欺负的胸前,她懊恼的哀叹一声,收起匕首,背起她,这样的你,让我怎办才好?送你走,还是不送你走?
温乾寒没见到上官海棠正满世界的找,结果在半路上遇见了岚春莺背着上官海棠,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十分辛苦。他焦急冲上前去,一把将上官海棠横抱在自己怀中,这是怎么了?
岚春莺拍拍发酸的手臂,喘着气儿说,是累着了。不用担心,表哥。
望着怀中的上官海棠睡着,还吧唧嘴,八成是梦到什么吃的了吧。温乾寒这才安心,我说呢,一眨眼功夫不见,原来是去找你了,真是乱来!
嗯。
望着眼前难舍难分的两人,岚春莺蓦然觉得,她真的那样子做了,到底是对谁公平了?
深藏在王宫内院的丹药房,一如既往的加班加点,熬制丹药。这一日,一切药材准备就绪,药童和负责审核药单子的太医一一核对过,确认无误后,才将手中药材,分批次缓缓放入丹药炉中,又添加了一部分柴火。
看似寻常又简单的步骤,且在十分钟后,自爆了。轰隆一声巨响,炼丹炉被炸得四分五裂,药材混合着浓稠的汤汁儿,滚烫的四散而下,惹得药房内的人们,抱头鼠窜。
井然有序的丹药房,顿时混乱了起来,众人哭着,喊着纷纷跑出丹药房,踢着脚下的火星子,在屋内溜达来,溜达去,很快就点燃了屋内的一切,大火瞬速生成。
林辰瑜问讯赶到,望着眼前的熊熊大火,他仿佛在那妖艳的火焰中看到了林南枫的嘴脸,安宁王!
太子殿下,这里危险,赶紧离开吧。一边小太监替着他拦住迎面扑来的热浪,劝说道。
啧,别管我。赶紧去救火!林辰瑜愤怒,踹了身前碍事儿的小太监屁股一脚。
小太监往前扑倒,来不及感觉到疼,就爬起来加入救火的队伍中。怎奈火势太大,光凭眼前这些人,根本无法将大火扑灭。
林辰瑜眼睁睁望着自己的心血,就这样被大火吞噬了,心里真是又气又急。他来回踱步,时不时指挥,快,快,那边,那边啊。真是一群废物!
丹药房爆炸的时候,林南枫刚好在宫里,他顺着黑烟找了过来,幸灾乐祸,火,可真大啊。
林辰瑜听到他的声音,怒目圆瞪走上来,揪着他的衣领咬牙质问,是不是你干的!
林南枫不温不火,撇开他的手,淡然整理有些乱的衣领说,是我又何如,不是我又如何!这就叫报应,又或者是礼尚往来。呵呵。
果然是你!林辰瑜怒嚎。
别乱说话,太子爷。无凭无据,别赖在我头上。
林南枫,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可是父王的丹药房,你炸了它,等同于要了父王的命!林辰瑜压低声音沙哑着。
林南枫倒是一脸无所谓,丹药房是你一手承建,也是你建议的。和我有什么关系,管理不好,在制作丹药过程中出现纰漏,导致爆炸也不是不可能。
别在这里,给我落井下石。林辰瑜靠近林南枫,不要以为你也能脱得了干系!
找到证据证明是我再说话。林南枫指着眼前的大火好心提醒,太子爷,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父王解释这一切。
林辰瑜看了眼前已经没毫无价值的丹药房,哼了一声,你给我等着,林南枫!
林辰瑜,你派刺客到我府上走一趟的时候,就该回想到我林南枫,加倍还之。丹药房,顶多是小小的预告而已,日后还有很多这种出其不意的意外。林南枫难得霸气一回。
我会怕你不成,要来尽管来!
林南枫淡笑目送林辰瑜风风火火离开了,留下的他欣赏自己的完美杰作。这个时候一个药童模样的人,故意跌撞了过来,泼了他半身子的水。
王爷,饶命。小的不是有意的。药童跪地求饶。
林南枫并不在意,他半蹲下身子扶起药童说,没事。你去吧。
多谢王爷。药童慌忙起身,提着还剩半桶水的水桶,摇摇晃晃又跑了过去救火。
林南枫瞟望左右,确认没有眼线后,才偷偷把踩在脚下的药方子,给收进怀中,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明明到了服用丹药的时间,却没有送来。林夏杰再次暴躁起来,怎么回事!丹药呢,朕的丹药呢!
一屋子的太监们,都不敢说话,纷纷跪着。就连伺候在边上的沈贵妃,也沉默不语半跪在地上,等着林夏杰怒气过去。
林辰瑜这个时候,带着丹药房炸毁的消息而来,他一进门先是环视屋内一眼,读出了当前气氛的紧张,心中思量一番,最后才开口道,父王,息怒!
正好!去看看丹药房那边怎么回事儿。过了时辰,还不给朕送丹药来,想要害死朕不成!林夏杰吃药上瘾,神态和面容都呈现出半中毒的状态,显得异常暴躁不安。
丹药房前半个时辰炸了。所有物品都被大火吞噬,目前宫内走水处正在努力抢救中。林辰瑜如实道,实在是不敢抬头正视眼前的林夏杰。
什么炸了?!林夏杰诧异,他瞪大眼睛伸长脖子,跟个乌龟伸出龟壳一般模样。半晌过后,他才意识过来,顷刻雷霆震怒,丹药房炸了?谁干的!敢在朕的地盘上闹事儿,简直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要命了!
还在查!林辰瑜闷闷地说,不过,有人看见安宁王的人曾经到过丹药房,会不会是
怎么又关安宁王去了?那小子,怎么知道丹药房在哪里?他炸毁丹药房作甚!林夏杰是中毒,可脑子思路很清楚,丝毫不入坑。
林辰瑜颔首低沉一会儿,又言,安宁王,觉得父王荒废朝政,都是这个丹药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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