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请你们赶紧走吧。岚春莺再次下逐客令。
齐麟已经岚春莺很久了,他一进门就看她十分不顺眼儿,之前是因为木芙蓉拦着,他没有发作,可现在他再也忍不住了。
对圣女,说话客气点!齐麟秒移动到岚春莺身后,虎爪掐住她的咽喉警告。
岚春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她被掐着脖子,不敢动弹一下,坐在椅子上,眼里的光不减,反而巨增,这就是你们天外来,对待就命人的态度?
你不是圣女的救命恩人,少嚣张。
我在和你说话吗?身为主人的圣女,狗绳拴得不够紧啊!岚春莺冷嘲热讽,丝毫不畏惧。
齐麟一听这话,怒收紧了手,差点就掐断了岚春莺的脖子。而这一幕,刚好让清凉过后出来的上官海棠遇见,她不紧不慢地走到木芙蓉身边,使用激将法,动手啊。我看着!春莺死,圣女也死,你选一个。
你敢。齐麟大叫,微微松了手。
上官海棠鬼魅一笑,单手撑在木芙蓉的椅子上,一手挑起她那粉嫩的下巴,没有什么是我不敢的。是你先动了我的人!
木芙蓉扬起下巴,注视眼前的上官海棠,挥挥手示意,齐麟哥,算了。本来就是我们鲁莽了。
是。大小姐。齐麟乖乖松手,退回到木芙蓉身边。
岚春莺因此松了一口气,捂着脖子弯腰咳嗽一会儿,才顺好气儿,声音嘶哑,表嫂,他们,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对此,上官海棠一早就知道了,她安抚着岚春莺,不用紧张。宁默跟着,应该不会有事儿。何况,天外来的目标是木芙蓉,又不关我事儿。我就一个打酱油的。即便是真要打起来,应该不会牵扯到我。
表嫂,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江湖纷争,可不管你是谁,只要牵扯上一丝关系,也能殃及鱼池,祸害无辜。岚春莺语重心长道,希望她能清楚其中利害关系。
上官海棠不是不懂得这个道理,可现在已经牵扯上关系了,还能划清界限不成?该来总归会来,挡也挡不住,何况她其实也很在意木芙蓉说的话。
我知道。
你知道,那为何还要牵扯进去?岚春莺替她担忧。
上官海棠没什么好说的,她打马虎应付过去,别生气,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我会看着办的。
岚春莺还是不死心,表嫂,想想远在乡下的天麟,想想表哥。你们在一起经历了多少生死离别,多少次的大难,现在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好不容易可以安稳一些,你却又卷入天外来的事情中
是,回想一路来,不光是她个人道路坎坷,温乾寒同样跟着她一起受罪,脚下的即便是荆棘满布,他也会不离不弃紧跟在她身后。
对于温乾寒全心全意的爱护,上官海棠除了全心回应,剩下的便是尽力应付各种潜在危险了。
这次,我一定保护好自己的。
表嫂!每次你都这样子说,可每次受伤总是你啊。你又不是九命猫妖,能一次次化险为夷。岚春莺激动起来。
够了,春莺!我说了自己会看着办。上官海棠对她发脾气。
岚春莺见无法动摇上官海棠的心,气鼓鼓得扭头离开,我不管你了!
木芙蓉和齐麟两人全程宁静围观,即便是想要插上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才好。木芙蓉望了远去岚春莺一眼,海棠,你不去哄哄她吗?
哄她干什么,我又不是她的男朋友。还需要去哄吗?这丫头,气几天就消了。上官海棠一点都不在意,对木芙蓉邀请着,关于在街上的话,内屋详细说。
好。齐麟,守着门。
是,大小姐。
赌气出来的岚春莺,一人跑到后院中,对着木桩打了几套拳,才解气一些。宁默忙完外头的事情,专门走不寻常路,翻墙回来。
哟呵,究竟是谁惹怒我们的春莺啦。宁默半笑走过来问。
岚春莺一听这令人烦躁的声音,二话不说转身就对宁默打了起来。宁默本能反应向后退去,本着好男不和女斗的理念,他一直收着双手,只管防御不还击。
为何不还手!岚春莺怒喝。
宁默一跃上了院中凉棚顶上,俯视下方怒火冲天的岚春莺说,我一出手,你早就没有还手余地了。何必自找苦吃?
岚春莺原地抓狂,脖子上还残留有齐麟给的胁迫感。她扭头直接拆了木桩,朝着宁默扔去,啊啊,打死你!
今日的岚春莺,就是怎么了?脾气比以往更加暴躁。宁默看不懂,他像在跳芭蕾舞一样,躲避袭来的木棍。几分钟后,岚春莺没有力气了,她叉腰走到一边屋前台阶坐下,气死我了。都怪你,怪你!
宁默从凉棚上下来,坐在她身边,怪我什么?
怪你!没能看住表嫂,又让她卷入麻烦之中。怪你,都怪你!岚春莺举起小拳头,狠狠敲打宁默的肩头埋怨。
说的是天外李的事情吧。宁默这才恍然大悟,只能说少夫人,天生就有吸引麻烦的能力。走到哪儿,哪儿都有麻烦找上门,应接不暇。
还说!岚春莺嗔怪,你要是能拦着点,表嫂也不会和天外来的人偶遇了。还阁主呢,这点事情都办不到。
宁默无辜,大小姐啊。这江湖纷争,是我一个小小阁主能掌控的吗?事情一出,我也跟着出来了。天外来现在不光是门派内斗,还牵扯到王宫内政斗争。一旦一方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引发全面的战争。到时候,不光是少夫人有难,整个国家都要出大问题。
什么?岚春莺起初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门斗世间,不料水竟然如此之深。
毫无疑问的是上官海棠一定察觉到这事件的端倪,才会如此大胆靠近木芙蓉等人。岚春莺羞愧,原来表嫂,想得比我深渊。可,这样子也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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