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枫很清楚上官海棠的行事风格,所以他不会让她插手这个事情,连忙起身挡着地图,月欢,这事儿你就不必插手。
上官海棠只是来看看而已,没想要插手,不过给点个人建议应该可有。温乾寒也不想让她插手进来,海棠,退下。
两人一搭一唱,神情十分明确在拒绝她的有效建议。很显然的她的出场,显得多余。不过上官海棠也不强求,她说,干嘛那么紧张,说得我好像一出手能砸了你们的场子,又或者是抢了一个王爷,一个将军大杀四方的风头一样。
难道不是?林南枫质问,想想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他对她抱着一股强烈的敌意,月欢,你若是能安守本分些,兴许不会招惹那么多人的注意。我和乾寒,也不会疲于应付两边势力的人。
是我的缘故吗?上官海棠真是没有想到,林南枫会这样子想。温乾寒却一言不发,似乎已经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上了。
月欢郡主,本王不管你之前有多么的自由自在,任性妄为。但是现在,此刻,你给本王安安静静的呆着。林南枫手指狠狠敲打桌面警告。
如此充满敌意和怨念的警告,多么令人生气啊。试问,那些人的注意力是她自己主动招惹的吗?这好比将上官海棠比喻成了一个,站在青楼门头下,肆意摆弄风骚拉拢食客的花魁一样。
温乾寒一句维护都没有,八成也是心累了吧。上官海棠即便是生气,可看在温乾寒的面子上,忍住了,她强颜欢笑,用最为平静的语气回敬林南枫一句,安宁王,不是我招惹的,而是他们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对我了解多少!
这话,的确是把林南枫给难住了。他语塞,摆着臭脸,转过一边去,几分钟后,才开口道,还是请你,学做一个真正的郡主!
不好意思,我天生不会。
夹在两人中间,温乾寒能明确感受到浓烈的火药味,虽然看着上官海棠受到林南枫的言语攻击,但是以大局为重,他选择了林南枫,委屈了她。
海棠,别说了。这可不是好玩的事儿,任由你搅和。温乾寒拉着上官海棠后退一些,意在驱赶。
上官海棠只是偷看了地图一眼,为何他们总是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决定她的行动?这就很自大了。她弄开他的手,一开始,我的嘴巴又开说,我特么要搅和进去吗?用你们的猪脑子回忆一下,从头到尾就说了一句,这是什么副本模式。仅此而已。
温乾寒和林南枫四目相对,仔细想想她还真是没有说过,一切都是他们在说的而已。大概是被这些天的事情,给弄得神经如此紧张,才会武断,才会误会。
作为王爷的林南枫不会承认这个低级的错误,那样子会让他作为贵族的威严受损。温乾寒倒是大方承认自己的错误。
对不起,海棠。我还以为你想温乾寒尬笑。
上官海棠白了他一眼,戳了戳他受伤的肩膀,反讽刺着,对方多少人,你们又有多少人,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乾寒一现在可是独臂大侠,还能一打十吗?
的确是不能,但
林南枫忽然打断他们的对话,月欢郡主,接下来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走!
上官海棠明确了林南枫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的立场和能力在哪里,我可不是无理取闹的疯女人,不会审度局势,安宁王。
那就请你出去,月欢郡主。林南枫指着门口命令。
几次被勒令驱赶,上官海棠已然很窝火,自己明明就什么都没做,她浅笑妥协,好,我走。安宁王,温将军,月欢就此告退,你们玩得开心。
等到她离开后,林南枫心情终于舒服点了,言归正传,乾寒,我们继续。
温乾寒很是担心上官海棠,平时的她不会说这种话,一旦说了这种话,必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心不在焉着,王爷,海棠说的对。她根本没有想要掺和的意思,你又为何对她如此咄咄逼人?
你是现在是认真的吗?
当然。温乾寒越想越生气,安宁王,你太过分了。
过分什么了?林南枫不解,他摊开双手,甚是有理由道,乾寒,你不能因为月欢的关系,而失去了你作为将军该有的态度。你不能总是惯着月欢,想想这些日子她引发的许多不必要的争吵,对此事事件本身一点意义都没有。
还真有理由。温乾寒心里也知道这一点,不过相比之下,就他方才的态度,就令人很不舒服。
有必要对她这般不客气吗?好歹她也是王妃的救命恩人。
不提这点还好,一提起来,林南枫本来压制下去的火,又冒了出来,他怒拍桌子,别和本王说这件事情,若不是因为月欢的关系,白薇会陷入那次的危险当中吗?这次呢,她又想怎样?月欢,就不能安静点?
安宁王,你对海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温乾寒小心翼翼问。
林南枫并未对上官海棠有什么误解,只是光看着她,像个行走的危险物品一样,令人心神不宁,总是害怕她会闹出任何,不能用他的常理来理解的事情。
没有误解。别再讨论她了,让我们专注眼前的事情。此事解决后,再来讨论月欢的问题。
我知道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春猎行宫的比试进入了尾声阶段。司马燕洵在应付完林辰瑜的宴会,解决了来年贡品文书后,他佯装醉酒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在寝殿中,上官海棠和沈白薇已然等候多久,因为是被他所秘密叫来的,在所有人还在前殿的宴会喝酒玩乐的时候。
司马燕洵撤了屋内的侍奉,单独设宴款待了她们,准确来说只想款待上官海棠一人,不料她带上了沈白薇,是个棘手的人物,不过对于他的计划来说,没什么影响。
月欢郡主,感谢你肯赏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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