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阵雨偷偷摸摸行动之人,不光是上官海棠一人,还有心中疑惑的温乾寒。此时他已经脱掉了手托,手臂能自由活动,但幅度依旧不能太大。
他主动来到了看雨的司马燕洵身边,不等他开口说话,就被其护卫拦住了。司马燕洵眼角余光看到他来了,立马挥手示意屏退左右。
温将军,伤都好了吗?司马燕洵关心道。
温乾寒没有回答,甚是凶悍直接问,皇太子,你对月欢做了什么?
司马燕洵轻浮一笑,看样子,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为何还要来质问我?
不,我不知道。温乾寒面无表情阴冷回应。
不知道?那你这副要杀人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别和我打马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昨晚上,你对月欢做了什么?温乾寒差点暴走。
司马燕洵却是云淡风轻回应,没做什么。月欢昨晚过来,就是和我说了几句话而已。
几句话?有必要在人的身上留下那种印子!温乾寒将信将疑,都说了什么?
这就是我和月欢之间的秘密了。司马燕洵说完,把怀中的玉佩拿出来,挑衅着,回去告诉月欢,昨晚我们聊得很愉快。
一看到上官海棠贴身玉佩在他手上,温乾寒心中所想的事情,进步一扩大了,根本不是他的意念能控制住的。
脑海中有一个恶魔的声音在徘徊,上官海棠出轨了。
司马燕洵看到他这种神态,不由得高兴,凑到他身边再说,你可知道,月欢郡主的青丝是多么香?
司马燕洵!温乾寒低嚎,不动一分,光靠这气场就让司马燕洵悻悻后退了两步,我不会放过你!
温将军,生那么大气做什么?月欢主动来找,我还不能以礼相待?
你是以礼相待吗?温乾寒质问。
司马燕洵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笑着更加狂妄,难道不是?月欢郡主身手可好,只是冲动了点。
温乾寒黑着脸,耷拉着嘴角,手中的拳头越握越紧,差一秒就挥动而去了。好在林南枫赶了过来,摁住他的手,对司马燕洵笑着,皇太子,之前给你的忠告,你怎么就是不信?
忠告?那不是针对上官海棠?司马燕洵摊开双手,对此一知半解,安宁王,你说的是哪个?
皇太子,手别太贱!不然,本王只好袖手傍观。林南枫威胁。
要是温乾寒的霸气,是给人一种灵魂压制感。那林南枫的阴柔,却像是血滴子,死死咬在人的脖子上,稍微有点不对,即可绞杀。
司马燕洵慢慢收起了嬉皮的嘴脸,好,我注意就是。这场雨,下得时间长了。
哼,我也觉得。时间越长,然而会让人焦急不已。温乾寒咬牙迎合。
林南枫拽着温乾寒,强行离开,别听信他的话。月欢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真假?温乾寒反问。
我相信月欢郡主的。难道,你要自己亲手毁了你们两人的感情吗?想想天麟,想想之前。
温乾寒努力平息怒火,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两人走到现在不容易,可对于上官海棠的性子,他还是没法摸透。
另一边的云溪住所。上官海棠不顾一切,女扮男装,束胸,束发,用眉笔画着小胡子,粗眉毛,还点了点一些雀斑,尽可能把自己往毁容上面整,不让温乾寒看出来就成。
沈白薇对此很是担忧,月欢,事情败露了,可不好收场。
我知道。上官海棠绑紧腰带,用全新的样貌面对她说,这人是太子爷安排的人,我不坐以待毙!乾寒身上的伤,没好几分。
所以,才会有候补不是吗?
这个候补不能用!我来当候补,反正上场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不会暴露的。看台也比较远。上官海棠伸手到她眼前,弓箭包给我!
沈白薇低眉看了一现手中的物品,犹豫了一会儿,还会交出去了,千万不要太勉强。
上官海棠拿起弓箭包,霸气挂在身上,活动一下筋骨,雨差不多停了。
侯在门外的虎子,也在提醒着,少夫人,时辰到了。再不回去,会让人怀有。
这就来。上官海棠跨出门槛,最后扭头对沈白薇说,记得来看我比赛哦。
看着远去的上官海棠,沈白薇还是心里难安,她赶忙收拾一下,撑着雨伞也踏入了前往靶场的雨中小路之上。
雨,终于停了。阳光又一次穿过厚厚的云层洒落下来,把满是积水的靶场,晒得跟个火锅一样,隐隐约约散发着水蒸气。
侍卫们重新入场,把比赛用的东西一一调整和准备好,再次核对候场人员名单后,便报告给林南枫。
王爷,一切准备就绪。
林南枫检查手中的名单,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他点点头,行,这就开始吧。三轮比试。
是。
侍卫领命踏着积水回到了赛场,宣布比赛开始,和对阵人员名单。
沈白薇拖着满是泥水浸湿的裙摆,紧赶慢赶的来到了靶场,这里俨然成为了一个浅水池塘。她踩着积水,来到了看台,神情凝重对林南枫咳嗽两声示意,王爷,借一步说话。
林南枫对于她的到来,倍感意外,来这里做什么?裙子都湿了。
有话要说。沈白薇抿嘴一笑。
林南枫并未意会,有什么话,等比赛结束后,回去再说。
不成,现在必须要让你知道。不然,就晚了。沈白薇态度强硬,拽着林南枫走到一边去,躲开众人视线。
什么事情?林南枫弄开她的手,不耐烦。
就是沈白薇观察左右,确定没有外人后,她还是掩嘴凑到林南枫耳边,月欢,替换了太子爷的候补,自己上场了。
什么!林南枫的天灵盖,顿时直接炸开了。他瞪大眸子,慌张的往候选棚子望去,上下左右移动,就是没能发现上官海棠的身影,跟消失了一样。
月欢郡主是要玩死本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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