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言语威胁,司马燕洵完全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呀,何况在这个事情上,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月欢郡主,为何要针对我?司马燕洵无辜。
上官海棠轻佻眉毛,你觉得我在针对你吗?
司马燕洵摊开双手,浅笑回应,难道不是?
哦,原来你也知道我在针对你啊。你这人,情商和智商也不是那么低的。上官海棠扔下这话,甩头大步离开,跟上已经远去温乾寒的步伐。
司马燕洵一时间觉得自己,像个被姐姐嫌弃的孩子,扔在原地不管不顾,多少莫名委屈。司马楚麟在得知此事后,急忙跑过来,皇兄,你怎样?有没有摔伤哪里!
楚麟,你还记得有我这个皇兄在啊。司马燕洵面色冷淡。
皇兄,别拐弯责怪我了。司马楚麟知错,低下头,对着他上下其手,摸摸拍拍,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司马燕洵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痛,不过跌落而下时候,后背依旧产生了轻微擦伤。为了在上官海棠面前保持一个王的形象,他一直忍着,在司马楚麟拍打的时候,才原形毕露。
别动,后背有些疼。
啊?司马楚麟惊讶,扶着他说,那赶紧回去寝宫去。
司马燕洵在司马楚麟的搀扶下,离开马道场,这一幕让上官海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小本本当中。
回到云溪住所,温乾寒光着半个膀子,嘴里咬着木棍,微微侧身忍着肩膀脱臼的疼。于军医揉搓好双手后,对上官海棠说,少夫人,这可能会很疼,你尽力让少将军别动。
上官海棠明白点点头,紧握着他已经出了冷汗的手,开始吧。
于军医双手轻轻放在温乾寒的肩膀上,少将军,老夫开始了。
不等温乾寒回应呢,于军医猛然发力,就听见咔嚓,咔嚓两声,这脱臼的肩膀就暴力复位了。可害苦了上官海棠,被温乾寒的大手捏着,差点手断了,他嘴里的木棍直接被咬断。
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温乾寒还是差点晕厥过去,他靠在上官海棠身上,紧闭双目缓和了一阵子,才缓慢张开眼睛,吐掉了嘴里的木棍,老芋头,你是故意的吗?
少将军,你说什么?老夫不明。于军医得瑟一脸,又给他做了一个手托,说是复原了,然还是不能活动。
想办法,减少疼痛,明日的比试,我还得要上场。温乾寒已然这副状态,还在关心明日比试。
上官海棠不高兴,能不能先关心一下你自己?
温乾寒抱歉望着她一眼,没办法。马术比试,已然输掉。明日的射箭,可不能在输。我必须上场!
大概在男人的眼里比试远远大过自己的性命,只有女人才会在乎性命本身。上官海棠知道他不甘心,何况她自己也不甘心啊。
我替你上场好了。上官海棠不假思索道。
温乾寒对于她的技术,不是很放心,他尴尬一笑,海棠,别闹!
我没有闹。上官海棠指着自己的脸,绷着的五官再说,脸上写着认真两字,没看到吗?
她的表情是很认真,认真得令人可怕。温乾寒心领了,他轻轻捧着上官海棠的侧脸,乖。这点伤,能撑得住。
上官海棠不肯放弃,我可以女扮男装啊。
你?温乾寒诧异一秒,随后向后倾斜身子,若有所思的认真打量了她几眼,最后摇摇头否拒了她的建议,哪有长得这般纤弱和矮小的男子?先不说体形,样貌上能不能蒙混过关,就这你胸,就十分惹眼了。
上官海棠有些不好意思,护着胸,干什么呀。老芋头还在呢!
于军医听见也当做没听见,他提着药箱可咳嗽两声,看完将军,得要去看看王妃了。少夫人,你这下手有点重。
啊?倒是把沈白薇的事情给忘记了。上官海棠当时怒上心头,就没怎么控制好力道,按照常理来说这人半个时辰应该能醒来。可沈白薇却是一个半时辰,还没醒来的迹象,这就让人万分焦急了。
老芋头,给你添麻烦了。上官海棠知错拜托着。
麻烦?你们温家给我增加的麻烦还少吗?你和少将军,真的是天生一对。天生的事儿多!于军医嘴上说很是愤慨,不过脸色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有种奇特的宠溺感。
上官海棠和温乾寒相互对视一眼,最后不好意思了。目送走于军医后,紧跟着走来是林南枫,一头大汗焦虑不安,乾寒,怎样还能上场吗?
温乾寒尝试活动了一下肩膀,只能轻微活动,完全不能张弓拉箭,可他嘴硬坚称自己能行,没事,还能上场。
林南枫眼睛不瞎,他本想拍拍其肩膀,手在半空又收了回去,在我面前,不用说谎。
王爷,我是真的没事。射箭这个项目,不能输!温乾寒激动,万分害怕自己被换下场。
别激动。马场突发意外一事,也需要一两天时间来调查,正好给你修养一下。林南枫坐在一边凳子上,苦恼着,单凭这件事情,太子又开始乱咬人了。
难为你了?
哼,难为?林南枫不屑一哼,简直就会刁蛮,毫无道理可言。非要把事情扩大化,再加上那个皇子在边上的大吵大闹,更是难以压制。
温乾寒低眉,一手托着下巴沉吟,负责马具的人,查了吗?我只是一一检查过的,没有任何问题。
不用查,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计谋,要查也查不出来个所以然来。林南枫摆摆手,当下,是要见招拆招,才是上上策。
话说得没错,可他们现在是处于被动的状态,完全无法先发制人。
一边的上官海棠忽然出声道,王爷,看看能不能我混进射箭的队伍中?
林南枫顺声抬眼看去,脑中即可浮现出沈白薇还在昏迷的样子来,月欢,你是不是在趁机报复白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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