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已然哭不出来了。泪水早就化成体内的血,无法自由释放。上官海棠第一次感觉叶凡仁这个表弟,忽变大人,气质显得成熟稳重许多,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情绪想法都写在脸上的白痴王子。
堂上供词和安宁王对好了吗?何时候入宫?上官海棠推开他问。
放心,无论太子的人怎么反驳,怎么狡辩,都不可能把表姐夫的罪名坐实。叶凡仁很有信心,晚点时候,我会和安宁王一道入宫。
上官海棠闷声点头,给他整理一下衣领,拜托着,温乾寒就拜托你了。还有我的事情,不要告诉他。
这是为何?叶凡仁意外。
因为没必须要让他知道。免得又让他分心,分神。我和安嫣然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上官海棠浅浅一笑,快去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叶凡仁拧不过她,只好远去,坐上侯在门外的安宁王马车,一起前往王宫,开始反击。
安嫣然的计划失败,也不敢告诉太子妃,怕太子妃反悔当初和她的约定。没办法,她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反正杀了谁都可以换回温乾寒平安。
安嫣然!上官海棠一人闯了进来。
这一声喝吼,把安嫣然的魂儿给吼散了几分,她定了定神,走到门口,仍旧保持身为大房夫人的姿态,月欢妹妹,火气怎么这般大,又是谁招惹你,来找我出气。
上官海棠不屑,直接冲上去,掐着安嫣然的脖子,退回到了屋内,用脚关上了房门,少特么给装温柔贤良淑德,温乾寒不在,演戏给谁看!兔崽子!
安嫣然收紧脖子,被她推着连续后退,直到撞到了柱子上才停下,她憋气涨红着脸,双手不停挠着上官海棠的手臂,声音像是坏了磁带一样,上官海棠。你杀了我,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珍珠也也不会复活,那个叛徒,贱人该死!
珍珠好歹也是你曾经的丫鬟,你怎能如此狠毒。上官海棠松开手。
安嫣然终于得到了解放,她靠着柱子缓缓滑落而下,一边爬着一边咳嗽,狠毒?想多了,她本来就该死。在她背叛我之后,应该被夜罗刹绞杀。我只是心软,留了她一口气在,想看看她会不会像个狗一样爬回来。结果是她背信弃义,就不能怪我。
话多,且刺耳。上官海棠跟上安嫣然爬行的速度,抬脚将她给踢翻,随即整个人压制而上,扬起手面无表情的打了她十几个耳光。
啊!呵呵,愤怒吗?心痛吗?是不是啊!想立马撕碎我!上官海棠。安嫣然被打,依旧是那么张狂不已,丝毫没有悔悟之心。
我是很想撕碎了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转念一想,这样子太干脆,太便宜你了。当初你对我所做的事情,一直都没有一个正式的了断。上官海棠打累了,手麻了,却没有打算从她身上起来的意思,
安嫣然就这样躺在上,脸都被打肿,打花了,嘴巴还在不停歇的挑衅她,什么了断?我对你做的事情,都是你不要脸自找的,你活该被我欺负成狗,无法翻身。就连现在你成为郡主归来,是一样的。斗不过我,就是斗不过我!
没错,一开始上官海棠就没想斗赢过谁,都是正面冲突来解决,毫无计划逆风翻转可言。她松懈肩膀,目光清冷凝视已经面容扭曲的安嫣然,心如止水,呐,安嫣然。你知道惹恼一只沉睡在深渊的猛兽,会是什么后果吗?
话音刚落,安嫣然脸上的嬉笑戛然而止,她眨着眼睛,不敢和上官海棠的视线对接而上,屋内的温度明显下降了许多,一股刺痛的寒气从地面油然而生,一层层包裹着她,封锁住她的手脚。
上官,上官海棠。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安嫣然惊恐。
上官海棠举起双手,示意着,你认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吗?我不信,我不信。安嫣然抬头疯狂嘶喊,就想一只狂犬病发作的野狗,不值得人怜悯。
上官海棠轻笑起身,俯视着地上的安嫣然说,很庆幸,你有安国公替你收拾屁股,让你活着。不然,我去哪里找你算账,慢慢折磨你?
挣扎许久,安嫣然的手脚终于可以动了,她手忙脚乱起身,可脚下却是软,抓不住地,只好依靠边上的椅子勉强站着,到底是谁折磨,还不一定呢。我和你没完!
找个机会,让你正大光明死在温乾寒手里,这是我给你的葬礼。
放下一句狠话,上官海棠快步离开了南苑,而屋内的阴冷之气也随之消散。安嫣然瘫软在地上,恶狠狠抓着地面,指甲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怒视眼前大开的房门,我才不会死,要死也是你!
林南枫和叶凡仁在宫里的暗斗也不是那么顺利的,两人都想不到太子爷仍旧留了一手,本来今日可以让温乾寒出狱归家,又被延长了时日。
温乾寒得知这个消息后,不可置信着,王爷,说好万无一失的呢!
林南枫失策,他假笑着,乾寒,事情总有意外。被私吞的军饷,没找到,所有认证都说是你拿去锻造冷兵器了。
凡仁的话,也不能为我证明清白吗?温乾寒看向叶凡仁苦恼着。
叶凡仁对此也无能为力,他说,表姐夫,现在赖在你身上的只有军饷这一条,只要找到军饷何在,就能放你出去了。
重点是,被吞的军饷定捏在太子的锦囊之中,当作别用花掉了。还怎么找得回来?这不是要玩死他吗?温乾寒深呼吸一口气,哀怨面对林南枫,王爷,你要是没有对策,我就出手了。
不可。再等等,一定会有办法的。林南枫阻止。
事情已然陷入僵局,还有什么办法?温乾寒激动。
夹在他们两人中间的叶凡仁,完全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你们到底想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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