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牢记。
温乾寒怕上官海棠又要动手,赶紧抱住她向后退了几步,王上,赎罪。
王上摆摆手示意没事,扫视了林辰瑜和林南枫各自一眼,却是对林南枫发问,安宁王,有事儿?
林南枫苦笑,作揖回应,听闻月欢郡主在宫里出事,本想进来帮忙求情,不料是儿臣多此一举了。
万年不关心宫内事物的你,倒是因为这点无伤大雅之事,主动现身,也是稀奇呢。王上打趣,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都入宫了,不如就留下吃个家常便饭,和太子一起。
是,儿臣遵命。林南枫没想到事情发展会变成这样,把自己给坑在王宫了。
都没事了。撤了吧啊。
一声令下,殿内几人纷纷行礼,相继离开了。
出了御书房,林南枫快步追上温乾寒和上官海棠,轻声唤道,温将军,月欢郡主留步,留步。
王爷,还有何事?温乾寒驻足回神言。
真是太大胆了。你怎么就管不住月欢?非要让她入宫来闹一趟。林南枫小声嗔怪,目光落在一边不高兴的上官海棠身上。
温乾寒望了身边的她一眼,笑着说,王爷,要不是你示范一下,如何拦住得跟个脱缰野马一样的月欢?
一句话,道尽他的万般无奈。
林南枫苦笑,见过方才的架势,本王也怕是拦不住。所幸父王没有在意,不过此举也有警告之意,日后入宫再面圣,月欢你得要懂点礼仪。
刚才真应该,在王上老头脖子上来这样一下子。上官海棠压根没听进去,自顾自着。
温乾寒见了,凝重道,还闹呢!赶紧和我回府。
回去,再和你算账。上官海棠说完,闷哼一声先走了。
留下林南枫和温乾寒两人,再多单独聊会儿。
都准备好了吗?林南枫在意左右,询问一声。
温乾寒点点头,已然准备好,就等大鱼上钩。一旦咬住了,即可收线,毁了太子在军营所安插的眼线。
辛苦你了。为此,定是受到不少累。看月欢那架势,回府后肯定不好过。林南枫搂着他的肩膀同情道。
少来!事儿成功后,你要补偿我。
到时候再说吧。我走了,还有一场死亡家宴等着我呢。林南枫松开手,往回走去。
温乾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暗自嘀咕,希望,你还能活着出宫。
另一边的林辰瑜对太子妃的擅自行动甚是不满,他不语摔了太子妃一个巴掌,愚蠢!愚昧!
太子妃只想帮忙,不想会变成了麻烦,她跪在地上,双眼泪汪汪的,太子,臣妾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帮你而已啊。
帮我!我看你是在害我。林辰瑜指着太子妃,经过方才那么一闹,即便没有证据说是你干的,可月欢郡主方才的举动,定会传遍宫里宫外,乃至旗下的大臣耳朵里头。
太子,月欢郡主性格嚣张,行为举止大胆。不正是一个致命弱点,可以利用的吗?
利用?现在是我们被她所利用。林辰瑜恨铁不成钢。
太子妃不懂,明明局势就掌握在他们手中,为何今日一闹,就变成是被上官海棠利用了?
怎么会?父王不是狠狠教训了月欢郡主了?
想着在御书房看到的惊险场面,林辰瑜是有点摸不透,王上的寓意何在,但是他知道日后再敢对侯爵府动手脚的话,定会直接把月欢郡主给招惹来。
太子在想什么呢?太子妃起身问。
林辰瑜回神,没事,暂停一切活动。等着他们露出空隙,再一举拿下。
傍晚十分,在诚德宫中,桌上已然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和几壶好酒。林辰瑜换了常服,并未就坐,而是对林南枫客气道,安宁王,别来无恙。
太子,好久不见。林南枫也礼貌回应。
回城了,为何不告诉我一声,我也要去门口接应你。林辰瑜刻意靠近乎。
林南枫始终浅笑回应,当年本就是我赌气,离家出走。眼下偷偷回来,也没有那个脸面大张旗鼓告知父王啊。
事情都过去那么就了,父王早就不生气。
是吗?可我脸皮薄,不太敢张扬。不像太子你,常年在宫中,为父王分担政务,如今不是还接手了边境贸易,乃至联盟国的谈判事宜吗?
躲在乡下多年,耳目依旧这般灵敏。林辰瑜干笑几声,都是父王信任,才给以重任。
父王是看中太子你的,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问题。林南枫提醒。
林辰瑜紧锁眉头,安宁王,何处此言?
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罢了。我回城,回宫没多久,可也能闻到城中到处弥漫着太子爷的味道。父王,不说什么,可你也不能过于明显。当心被他人抓住尾巴。
林辰瑜笑容渐渐失去,他靠近林南枫,轻动唇瓣低声,林南枫,宫里的事情我可你懂得多。少威胁我!
林南枫莞尔一笑,侧头凑到他耳边,树大招风,管好你手下的人。别肆意打着你的名号,吃喝嫖赌,拉拢下级官员。
多谢提醒。
王上处理完政务,来不及更换衣衫,就赶来赴宴。一进门看到他们兄弟两人黏在一起,甚是意外,多年不见,你们兄弟两人的感情依旧这样好啊。
父王。二人端正身姿行礼。
等急了吧,赶紧就坐,就坐。王上边说边就坐,拿起酒倒了满一杯,来,先喝一个。欢迎安宁王回来。
林辰瑜先干为敬,亮出空杯,父王,安宁王回来,不正好多一个帮手,去对接一下春猎会见风沙国王子一事?
王上放下酒杯,嗯了一声,转向林南枫询问他的建议,你意下如何?全部落在太子爷一人身上,任务有点重了。何况,风沙国向来喜欢比武谈判来年进贡事宜。
一回宫,就扔出这么大任务给我?林南枫犹豫,谦让着,父王,儿臣怕是难以担此重任。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