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珍珠调查归来,在意左右,郡主。
春莺,关上门。上官海棠起身,对岚春莺说。
岚春莺明白前去把门悠悠的关上了,刻意守在门口内,以防万一。
瑞香,一年前被卖入上官宅的丫鬟。父母全死于恶疾,常年跟在亲戚身边,怎奈亲戚好赌,输光了钱财,才将其卖给上官宅换取钱财抵赌债。不料,亲戚越赌越大,光凭她在宅中的月钱,根本无法填补亲戚的赌债。珍珠诉说。
上官海棠听着认真,然后呢。
半年前,瑞香又一次去赌坊还债,被人拦截,说有法子能一次性还完赌债,问她愿不愿意做。事成后,还会再给她一部分酬劳,作为奖励。换而言之,作为她的跑路费。
可有查到那雇主是谁?上官海棠细问。
珍珠却沉了脸,抱歉,郡主。属下查过,毫无线索。
这就难搞了啊。上官海棠转念再言,那,今日在家中放话出去后,瑞香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对此,珍珠眼睛一亮,点点头,有,午后瑞香借着出门采买物品,又一次去了赌坊,给里头的人留言。说,今晚亥时一刻,在上官宅偏巷子见。
怕是,急着要领取最后的酬劳吧。
没错。
上官海棠沉吟半晌,握紧拳头笑盈盈言,守株待兔去。
岚春莺一听,立马不认同,表嫂,让我珍珠去不就好了?何必要去冒险。
上官海棠已然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一个幕后黑手到底是哪路不怕死的妖怪。所以她没打算听取任何人的劝说,包括眼前的岚春莺。她对珍珠眨眨眼,示意动手。
珍珠起初还迟疑,最后还是听从上官海棠的命令,冲着毫无防备的岚春莺。岚春莺只觉双眼一黑,随即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
抱歉了,春莺。
亥时一刻,上官宅偏巷子中,没有任何灯光,只有一片漆黑,死寂如同深山老林。周围时不时会响起几声怪异的虫鸣。
瑞香穿着大披风,原地跺跺脚,左摇右晃,焦急等待雇主的出现。
事儿,办得不错。雇主赫然出现,也身穿大披风,帽檐死死盖着她的脸。
说好的酬劳呢。瑞香颤抖声音问,一半是因为寒冷,一半是因为害怕。
雇主冷笑,不紧不慢地靠近她,急什么。
瑞香害怕,后退了两步靠在墙根上,恼怒着,把钱给我快点!我可不想死在这里,暗中谋害将军之子,可是重罪。
又不是你干的怕什么?真要查出来,也是上官二夫人替你去死。雇主说着,从怀中拿出一袋厚重的银子,扔给她。
瑞香接下钱袋子,急忙打开袋子,由于视线昏暗,她根本无法验证银子的真假,迫不得己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咬了又咬,结果吃了一嘴的石头味。
骗我!瑞香暴怒,扔下钱袋子。
真以为,这银子那么好赚。上头有令,你留不得。
瑞香一惊,本能撒腿就跑了起来。才跑出十几米远,就被黑暗中伸出来的一脚,给踹了回去,正好跌落在雇主跟前,她疼着五官变形,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活像一条虫子,恳求道,我,我都是听你的吩咐办事!你言而无信,过河拆桥!
雇主不语,抬起脚踩在瑞香的后背上,重重压下去,怪你活的不是时候。
别杀我!瑞香哭求,整个人都被死死摁在地上,脸已然嵌入泥土几分。
临死前,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那好赌的舅舅,已经在黄泉路上等候你多时了。
一听这话,瑞香崩溃大哭,奋起反抗,打算做最后的生死挣扎,心存侥幸以为能活下来。可面眼前两头黑夜的嗜血野兽,岂能逃得过。
就在另一名杀手,亮出匕首杀过去的时候,珍珠飞身跃下,挡住了杀手的。上官海棠趁此从阴暗一角,跑出来拉着瑞香,跟我走,别出声。
你是谁?瑞香警觉,抽回手。
想活命就别废话。上官海棠眼看雇主已经发现了她,正在疾步袭来,来不及解释太多,又一次拉住瑞香的手,跑了起来。
别想逃!雇主大喊一声,猛然跃起,踩着墙壁追了上去。
跑着,跑着,瑞香突然跌倒,牵绊住了上官海棠,正好让雇主追了上来。
你是谁的人?上官海棠爬起来,护着已经站不起来的瑞香身前,活动着筋骨质问。
雇主认得眼前的是谁,她微微眯眼,掏出腰间的软鞭,凌空摔了三下,发出犹如雷鸣般的声响。
月欢郡主,想到你还深藏不露呢。
认识我,那没什么好说的。上官海棠轻叹一口气,大步冲了上去,管你是谁的人,先打一顿再说。
万分荣幸。
雇主说着,再次挥舞着软鞭,在黑暗中像一条蛟龙,肆意扭动身躯,攻击着上官海棠。而瑞香傻愣愣坐在地上,前后观望,进退两难。
她的命,完全掌握在别人手里。
蓦然,瑞香感觉自己肚子有些疼,她缓缓低头望去,一片血红大肆渲染开来,紧跟着是一把匕首的剑刃,如春笋一样慢慢破土而出,刺穿了她的肚子。
不好!珍珠大呼,退了回来,却拦不住已经扎入瑞香身体的匕首。
一边的上官海棠听到了她的声音,预感不妙,直接放弃和雇主的交战,气喘吁吁跑了回来。抱着苦楚一笑的瑞香,撑住,别睡。你作为人证,不能死!
报应,这就是我的报应!瑞香直愣愣注视眼前的墨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毫无价值的遗言,便断了气。
她死了,也就等于断了顺腾摸瓜的机会。也没法去查证,究竟是谁想要害天麟。
上官海棠震怒,特么的,这帮狗崽子,手脚真利索。成啊,居然那么想和我玩儿,那老娘直接开大和你们玩儿!
珍珠自责,郡主,都是我不好,未能及时拦住。
没事,通过方才一战,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上官海棠亮出手中一块玉佩,瞧瞧,这玉佩有没有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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