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虎子提着冒着热气的食篮走了进来,闻着味道不用问又是大补汤。温乾寒嫌弃一脸,躲开着,这几日,小厨房是不是打死卖补药的吗?怎么天天是这种汤?
虎子干笑,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少爷,那这宵夜怎办?
给你了。我可是不想再看到,再闻到这个味道。温乾寒眼神示意。
大补的汤,天天喝,喝多了,身体终究是消耗不起此等热量。虎子已然替他干掉了好几份,如今他也是腻了,连忙摇头拒绝,少爷,我也不行了。这玩意儿喝多了,精神上头,睡不着啊。
温乾寒闷哼一声,正懊恼怎么办的时候,安嫣然悄然出现了。他眼睛一亮,对着映衬在门上的倩影说,进来吧。
安嫣然一愣,她简单规整了一下发髻和衣衫,推开门慢步走了进来,温哥哥,为何知道是我?
这个时间点,除了你敢过来打扰以外,可就没有别人了。温乾寒对虎子打个手势,虎子明白退出了房间。
安嫣然看见桌面上的热汤,这是海棠姐送来的吧。已经连续送了好几日,温哥哥打不算和海棠姐和好吗?
提她干什么。温乾寒冷脸,过来干什么,今夜我可没叫你来。
温哥哥,都冷战那么久了,也该回别苑去了。事儿,不能怪海棠姐,她也是爱子心切,才慌乱出错。
温乾寒始终没给她任何一个好脸色,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给她求情。
安嫣然颔首一笑,有意无意靠近几步,不是替海棠姐求情,而是替天麟求情。孩子那么小,总不能天天不见自己的亲爹吧。
关于此事,不用你操心。温乾寒斜视身边的安嫣然,收回靠近她的手,要说的就是这些吗?
也不全是这些。温哥哥,我安嫣然说到一半,又羞涩一会儿,今夜,我还可以留下来吗?
见她娇羞,温乾寒也没有强硬拒绝,刚想要说点什么时候,叶凡仁门也不敲的走了进来。三人蓦然对视一会儿,还是叶凡仁最先打破尴尬局面,哟呵,又来了。表姐夫,你可真行。前几日刚和表姐吵架,这下又和她旧情复燃,夜夜缠绵。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温乾寒借此起身,离开安嫣然身边,交代给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叶凡仁晃荡手里的图纸,早就办好了,拿来给你过目一下。若是你确定了,那我即可命人去锻造了。
温乾寒拿下他手中的图纸,故意面向安嫣然展开对着灯光看了几眼,沉思半晌后,嗯,没有错。别找大的工坊,找一般小工坊锻造即可。免得引起注意,到时候对你我都不利。
明白,我办事你放心。叶凡仁点点头,一步上前靠在温乾寒身边,掩嘴对其言,别玩得太过分,长表姐要是心碎了,我第一个不饶你。
我自有分寸,走吧。温乾寒低语回应,轻轻推开催促离开。
方才的图纸,安嫣然有心也偷看了几眼,看形状像是武器,她即可预感不好,在叶凡仁走后,才小心翼翼询问,温哥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你都看到什么了?温乾寒突变脸色,露出狡黠一笑。
安嫣然害怕,浅笑摇摇头,没,什么都没看到。我还是回南苑,不打扰温哥哥处理军务了。
说完,她僵硬身子快步朝虚掩的门口走去。不料,温乾寒拦住了她的去路,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想走,没那么容易。
什,什么?
面对眼前忽然陌生起来的温乾寒,安嫣然甚是恐慌,她连连后退,努力解释,不,温哥哥。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温乾寒笑而不语,悠悠关上房门,化身黑夜下的恶魔,吞噬眼前弱小无助的安嫣然。
又是一夜**值千金,上官海棠面上毫无关心,然心里始终是难受的。她使劲揉搓眼前的面团,眼泪便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呀,为何要落泪,为何要难受。为何只有她自己活像被人甩了,被人绿了一样难受不能自己,而温乾寒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吃吃喝喝,继续找安嫣然卿卿我我?
两人成婚没多久,就有七年之痒了吗?感情也太不稳定了吧。不过仔细想想,安嫣然在名义上,依旧是温乾寒的结发之妻,两人还是青梅竹马,爱情小火花再次死灰复燃,也不是不可能。
上官海棠自己虽然是占据了温乾寒的身心,但是成婚的顺序错了,自然就成了插足者。名副其实的小三吗?打了那么久的战,到头来依旧摆脱不掉成为三的势头。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堵着慌,快要不能呼吸了。捂着心口,自然蹲下身去,努力平复脑中胡乱猜测和想法。
偏偏在这种要命的时候,安嫣然像个幽灵一样冒了出来,浑身散发着一种被爱情过分滋润的光亮。
海棠姐,你是病了吗?
上官海棠松开捂在心口的手,起身道,没有,你看错了。
安嫣然单手叉腰,显得有些乏力,温哥哥,说饿了。让我来瞧瞧,你有准备什么吃食给他,做好了我替你给他送去。
没有!
那你现在,做的是什么?我可以帮忙。安嫣然浅笑,指着她手中的面团问。
上官海棠拿起绢帕盖上面团,二话不说,直接提着她的腰带,噔噔外小厨房门口走去,滚!
安嫣然往前踉跄几步,差点摔倒,所幸她站住了脚,依旧保持不温不火的情绪,海棠姐,你可别生气。温哥哥这几日累得慌,我只是去给他按摩,松松筋骨,上点药酒罢了。真没别的意思。
我生气了吗?别误会,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管不着。
眼见她醋意大发,安嫣然心里高兴,这一步的挑拨离间,算是成功了一半,她又接着说,今晚,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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