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扯到将军少夫人身份上来,温乾寒出声提醒,安国公,我只有月欢郡主一位夫人。
休书没公正上去,嫣然依旧是你的少夫人!安太极怒目喝斥。
安国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迟迟不肯公正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我手中的兵权。
话一出口,安太极顿时语塞,半张嘴,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沉淀而下。眼见他们一致沉默,温乾寒冷哼大步离去。
安嫣然这个时候,突然冲了上去,从身后抱住了他,摇尾乞怜,再给我一次机会。
温乾寒掰开她的手,扭头对安太极说,安国公,看好你家嫣然。上官邵麟,我这就带走。
不是,温哥哥,我
安嫣然彻底失去了,抓住温乾寒视线的资本,眼睁睁注视他毅然决然的离开。
回到大厅前院,上官邵麟已然恢复了点精神,不过仍旧打着寒颤,抽着鼻涕。他小小挪动步伐,迎接正面袭来的温乾寒。
姐夫,事儿真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已经说清楚了,赶紧整理衣衫,从正面出去,别外人看出端倪。温乾寒轻叹一声,伸手给他整理衣衫。
上官邵麟整理着,眼神还时不时往大厅内望去,担忧道,那,嫣然她没事吧?
没事。我不管你是怎么和安嫣然扯上关系的,但是经过此事,你也就收心,安心打理蕊心斋的生意。别让海棠再为你操心。
我知道了。日后定躲着安家,不再靠近。上官邵麟点点头,内心彻底断了和安嫣然最后那根情丝。
然而,安太极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他们走,他大步走出,微微气喘喊道,带他走可以,打断他一条腿!
这老贼,真会算计。温乾寒护着上官邵麟,警惕周围已然展开攻击架势的护院,安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先招惹嫣然的。别妄想四肢健全的回去!安太极努动小胡子,挥手示意动手。
护院群起而攻之,上官邵麟从未见过这种架势,他立马抱头蹲下,恨不得地上能有个地洞,让他躲进好。温乾寒本不想动手,最后还是被逼着大打出手,一人单挑五个护院,还算的游刃有余。
侯在郡国公府门外不远处的上官海棠,一直撩起门帘,双眼直勾勾注视那红黑色大门。岚春莺担心这寒风会给她吹生病了,表嫂,你都看了一个时辰,寒风时不时吹进来,当心肚子受凉。
不过就是进去救人出来,怎么去那么久。上官海棠不悦,胡思乱想着,会不会去和嫣然,缠绵去了?
表嫂,你就别瞎猜了。表哥,才不是那种人。岚春莺噗呲一笑,起手就放下门帘挂钩,眼角余光恰好看到他们出来了,她激动道,出来了,表嫂他们出来了。
上官海棠努力往前移动一下,可这身子笨重,顶多移动到门帘处,就有点累了。她伸长脖子,眺视而去,挥手招呼,上官邵麟,你这小兔崽子给我滚过来,麻溜的!
听到她的呼唤,上官邵麟忍着身上的疼痛,踩着积雪,沙沙的跑了过来,一见到她肚子圆鼓鼓的样子,他不由得一怔,随后垂下眼帘,长姐。
被打了一顿,是吧。下手重不重?上官海棠脑中有一串串骂人的话,想要放出来。可话到嘴边就变了,毕竟他脸上还有被打的痕迹,淤青着呢。
还好。不算太疼。上官邵麟摸了摸脸上的伤,愣着半秒,姐夫来就好了,长姐又为何多跑一趟,外面多冷啊。
二娘,都亲自上门,跪在地上求我了,我能不来吗?看见你四肢健全的出来,也算放心。
什么?上官邵麟内疚,始终耷拉肩膀,父亲定是大发雷霆,我给家里蒙羞了。
上官海棠扶着肚子,调整一下坐姿,别说了,赶紧回去。能走回去吗?不然,我让乾寒送你回去。
温乾寒走过来,正好听到她说的,我已经吩咐随行小厮,一会儿就送他走,顺便给他找个最好的外伤,内伤大夫,瞧一瞧。
劳烦姐夫费心了。我真是无地自容。
郡国公府的护院,打人力道不是假的。温乾寒瞟了他受伤的脸一眼,轻轻拍打他的肩膀,回去,好好养伤,有什么问题,一律侯爵府找我。
上官邵麟此次死里逃生,还免去了无妄之灾,他内心真的是五味杂陈,眼眶湿润点点头,长姐,那我回去了,你也注意点身子。
上官海棠抿嘴一笑,目送上官邵麟步伐不利索的离开了。温乾寒趁此回到马车内,将她拉回到车厢内,注意到她双手冰冷,怎么回事?手这般冰冷。
方才一直开着门帘,所以受冻了。
拿你没办法。
温乾寒把她的双手一直揣在怀中,给她暖和着。上官海棠看他额头有汗,便问,打起来了?
这安国公,本来就没打算让邵麟活着出去。临走前,非要蛮横打断他的腿。我自然就和他府上的护院打了一场,所幸都是点到为止。
嗨,说得我手脚痒痒,也好想亲自上门教训一下他们。安嫣然,到底是怎么想的?上官海棠说着,脸色渐渐不自然起来。
温乾寒也感觉揣在怀中她的手,时不时紧紧捏着他的手,别管安嫣然怎么想。我问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上官海棠瞪大眼睛一秒,又恢复常态,目光瞟向一边,没,没有啊。一定是你的错觉。
没有?那为何将我的手捏得那么紧,且次数和时常越多了。温乾寒目光犀利,静静看着她。
面对他的审问,上官海棠绷不住了,全盘托出,抱歉,一个时辰前,我的羊水就破了,现在
要生了?温乾寒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他紧张护着她,对驾车的马夫喊话,快,从小路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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