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上官海棠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上官邵麟怎么会和郡国公府牵扯上关系。隐藏信息量有点大,她巴眨了眨眼,一手捂着头,什么叫做困在郡国公府?
苏倩云迟疑再三,断断续续着,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就,今早收到郡国公府来人的消息,说邵麟酒后失德,欺负了安嫣然,让我们赶紧去协商解决法子。
消失三月的安嫣然,没想到会以这样子的方式,再次回到上官海棠的耳朵里。她放下手,阴沉脸色,那二娘,就去啊。为要找上我?我又能什么法子救人。
海棠,你不能不管邵麟。他好歹也是你弟弟,不是。苏倩云放低姿态祈求。
那是他自己招惹的麻烦,他自己应该能解决好。偏偏要看上安嫣然,这个女人。眼光和品味真差。上官海棠没看苏倩云一眼。
安国公,是武将出身,又是出名的娇惯安嫣然。知道邵麟欺负了她,即便是不死,也难保不残废。苏倩云猜测,哭着跪在她身边,邵麟,是家中唯一顶梁柱,万万不可有事。海棠,二娘给你磕头了,好不好。
并不是上官海棠不愿意去救人,然扯上安嫣然定不会是什么好解决的事儿。她单手扶着苏倩云,劝着,二娘,你先起来。
苏倩云死磕,不愿意起身,你不答应二娘,就不起身。以前是我不好,那也是过去的事儿了,如今你也变成凤凰落在枝头,行行好,救救邵麟吧。以你将军夫人的身份和面子,一定可以的。
眼见苏倩云死不起来,岚春莺这脾气就上来,一把强行拽起她,往边上的椅子摁去,上官二夫人,别太过分了。表嫂有着身孕,且随时都有可能生产,你居然还想让她出去救人?居心何在。
我知道,为难你了。苏倩云梗咽,万般无助着,眼下,除了你,有身份进郡国公府以外,就没有别人了呀。
可,事儿哪里像郡国公府传话来的那么简单?上官海棠哀叹一声,二娘,安家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鬼洞。换做是以前,兴许还能帮你一把,现在
顾虑腹中孩子,上官海棠狠心推辞。苏倩云一愣,自己方才的眼泪,头都白交代出去了。她又忍不住哀嚎一声,原地撒泼。
我可怜的邵麟啊,娘没用,救不了你啊。连你姐姐也请不动了,怄死了,呕死了。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一个事儿啊。哎哟啊
她哭闹声,很快把在训练场的叶凡仁给吸引过来了。他一进门,就把手中的长枪,顶在苏倩云的脖子上,是谁!
苏倩云哭喊声戛然而止,她双眼聚焦盯着脖子上的枪头,别,别杀我。
上官海棠挥手示意,凡仁,收起来。吓到二娘了。
叶凡仁霸气收起长枪,恶狠狠盯着苏倩云来到她身边,长表姐,这妇人是谁?也太大胆了,居然在你屋子里头鬼哭狼嚎的。
好端端的,怎么又跑了回来?上官海棠给他拍拍衣服上的细小雪花,很是疼爱。
这一幕,让苏倩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位是
本王乃华商国王子,你又是谁。叶凡仁自报家门。
早些时候就听闻过华商国来国内联姻,没想到如今见到真王族。苏倩云赶忙行大礼,民妇苏倩云,拜见王子。
你就跪着说话吧。叶凡仁霸道一言,扭头柔声询问上官海棠,这人来干什么的?
上官邵麟,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说是被郡国公抓住,二娘便来求我去救人。上官海棠简单说了一下,前因后果。
叶凡仁看似听明白了,其实还有点稀里糊涂的,他摸着下巴,这又是什么情况?长表姐,你别去了,身子重,不方便。
这不正说着,去不去,你就闯进来了。
苏倩云听着他们两人对话,好奇他们的关系,声怯问,王子和海棠,什么关系?为何叫她为长表姐?
叶凡仁不耐烦,瞪了她一眼,她是我国遗落在外的郡主,封号月欢。我不叫她长表姐,叫什么?你这民妇,问题真多。
这是怎么回事。一年多不见,海棠摇身一变成郡主了?苏倩云诧异,不过转念一下,她再言,郡主好,那去郡国公府要人,更加简单不是?
不准。本王是不会同意的。叶凡仁替上官海棠明确拒绝了。
上官海棠也迎合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二娘,你看此事,我也没办法。
又一次被拒绝,苏倩云已然不能大哭大闹了,她干脆跪着,继续打感情牌,海棠,不能见死不救。看在我对你的养育之恩,即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邵麟,也尽心打理蕊心斋,好不容易日子平稳些,这
说着,说着,就被风风火火赶回来的温乾寒所打断了。他先关心上官海棠,感觉还好吗?没动胎气吧。
上官海棠抿嘴一笑,表示没有,下巴指了指地上的苏倩云,二娘,还跪着呢。事儿,你都听说了吗?
嗯,知道一二。我来处理,你别动就是。温乾寒正视苏倩云说,二娘,先起来。回宅上等着,傍晚十分,邵麟一定完好无损返回上官宅。
姑爷,真是劳烦你了。大恩大德,此生难忘。苏倩云感动涕零,原地又磕头一下,才起身离开。
送走了烦人的女人,上官海棠撑着扶手,吃力站了起来,现在就过去吗?
温乾寒见状,伸手搀扶着,你就别过去了。安嫣然指不定就等着你上门,然后利用邵麟反咬你一口。
怎么说,邵麟也是我弟弟。上官海棠浅笑,心里还是不安,我不进郡国公府,就在外头马车等着。
对于她的提议,温乾寒勉为其难答应了,行,春莺你也跟着去。
好,表哥。我这就去安排马车。岚春莺说着小跑出去了。
其他人有安排,唯独落下叶凡仁,他指着自己兴奋问,那我呢?
府上,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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