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仁的伤,经过一周各种虫子的混合治疗,总算是有了起色,高烧退后。人也慢慢恢复意识。
我,睡了多久?叶凡仁睁眼,嘶哑声音自问。
打盹没多久的上官海棠,隐约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起身凑过去,醒了。
长表姐。
是我,能坐起来吗?上官海棠吊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她勉强扶起叶凡仁,让他靠在枕头上,又用手背量了一下他的额头,嗯,体温恢复正常。
叶凡仁推开她的手,微怒道,你在这里守了我多久?表姐夫呢。
从你毒发到现在,断断续续也有七八日了。上官海棠思索道。
什么!叶凡仁吃惊,随后咳嗽几声,让表姐夫照顾我不就好了,你这身子岂能经得起折腾。
上官海棠并未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她起身去倒了一杯茶水,端进来放在他手中,中间,我有和乾寒交替的,不用过多担心。
真的?没有诓我!叶凡仁端着茶杯,一脸不信。
我的话,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上官海棠打趣。
叶凡仁嗯了一声,喝了几口茶,润润嗓子便放在床边的凳子上,伤我的人,抓到了吗?
刚醒来,何必去操心这种事情。
正说呢,温乾寒走了进来,眼见叶凡仁醒了,高兴着,你小子,终于舍得醒了。这几日抓各种虫子,可把我折腾死了。
表姐夫,害你们担心了。叶凡仁抿嘴,颔首显得像个罪人。
活过来就好。温乾寒摸摸叶凡仁的头,像个大哥哥,安心在我府上,静养着。
可,他们断然不会放过我。我在府上,更危险。叶凡仁激动着,害怕此事再将上官海棠给卷入进来。
上官海棠晓得他的顾忌,你一旦出去,毫无疑问就是一具尸体。留在侯爵府,不然能保护你,还能设局抓人,一举两得。
长表姐,这
好了,多说无益,此事我和乾寒商量过的,容不得你反驳和抵抗。躺下,继续休息。上官海棠语气强硬。
温乾寒附和,听海棠的话,再多睡一会儿。
叶凡仁说不服眼前这两人,乖乖得又躺了回去,闭上眼没到一分钟,再次沉睡而去。
夏季末的午后,日光懒懒散散得在院内到处留下痕迹。停落在凉棚上的鸟儿,突然扑腾翅膀,三三两两成群的飞走了。
后厨侍女,端着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对着上官海棠行礼,少夫人,药熬好了。
放在原来的地方,一会儿我再给他喝下。上官海棠没看侍女一眼,指着不远处的小桌子吩咐。
于军医,吩咐过,这药得要趁热喝才有效果。侍女没听从她的吩咐,反而大胆走进两步。
上官海棠厌烦瞪了侍女一眼,言辞犀利,我让你放哪儿就放哪儿!
侍女依旧坚持自我,端着药故意靠近她,假笑道,良药苦药,少夫人。
面对这一不友善的笑容,上官海棠预感不妙,赶紧扑在床上护着,同时滚热的汤药也撒泼而下,她只觉脖子上一阵火辣。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刺客不说话,挥舞手中匕首杀了过去。千钧一发之际,躺尸的叶凡仁猛然惊醒,反手握住了袭来的匕首,想杀我?
你不是华商王子。刺客大惊失措,挣脱控制,退到大厅之上,警惕周围。
为了安全起见,温乾寒和叶凡仁在两刻钟前就调换了衣衫和身份,这才让突袭的刺客落空。温乾寒怒视眼前的刺客,走了出来,自然不是。
刺客见局势不利,撒腿就跑。而隐藏在附近的虎子和珍珠,一前一后冒了出来,把刺客的后退直接给拦截。
既然都进来了,不留下点东西,怎么好意思让你走。温乾寒走出来,轻轻挥手。
虎子和珍珠明白对视一点头,对困在院中的刺客,展开了二打一的猛烈攻势。
中计了!刺客暗叫不好,可他一人也是分身乏术,无法同时击败眼前的人。
只好周旋一圈,再找机会单个击破。
上官海棠忍着烫伤,躲在温乾寒身后,小眼睛紧盯院内打在一起的三人,手痒不已,我也好想掺和一脚。
温乾寒听到她的话,立马反手抓住她肩膀,你敢试试。
知道他生气了,上官海棠傻笑再补充道,就想想而已。
想也不行!
你霸道,不讲理。
孕期还想去打架,这不是在故意找骂。温乾寒不理会,冷着脸继续关注眼前的战况。
虎子最先被击败而下,他撞到一边柱子上,吐了一口血,暂时失去战斗力。珍珠还有余力进行战斗。
刺客光打到虎子就耗费了大量体力,他急促呼吸,再次握紧手中的武器,调整迎战姿态。
然而,刺客的支援也到,两两站着别苑屋顶,往院内使劲扔烟雾弹。随着爆炸声四起,带着火药味道的白烟也迅速四散开。
顷刻填满了整个院子,迷惑众人视野。
休想跑!珍珠大喊一声,跳入烟雾中,胡乱抓去一顿,结果还是让刺客跑了。
几分钟过后,烟雾散去,视野也开阔了。
还是跑掉了。虎子捂着胸口,丧气一言。
温乾寒并没怪罪,反而关心他,伤得重吗?
还好。虎子锁眉口是心非。
一旁的珍珠手里仿佛抓着什么,她先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觉得头皮发麻。
温乾寒看出她的神态不好,便问,珍珠,有什么发现?
珍珠双手奉上方才趁乱抓到的腰牌,姑爷。
温乾寒拿下腰牌,前后端详一番,脱口而出,郡国公府?
话音刚落,上官海棠也凑了过来,怎么和安家有关系,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盯上凡仁,可前后都说不通啊。
不是你的关系。温乾寒收起这腰牌,你们都退下吧。
是!
珍珠带着虎子离开。
上官海棠还是不解,继续猜测,和我有仇的,一个是安嫣然,另外一个就是宫里的太子爷了。可暗杀之人又是安家旗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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