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欢,你这脾气还真大。林辰瑜半笑道,本想坐在上官海棠身边,可被温乾寒那凶悍的目光给逼退到太子妃身边去了。
温乾寒这才安心坐下,官腔道,还请太子爷见谅,月欢天生就是这种脾气。
太子妃始终保持热情又纯真的笑容,搅和已然僵硬起来的气氛,温将军真是客气了。月欢郡主生气是应该的,换做是我遇上这种糟心的事情,也生气。
看样子,眼前的两人打算是想来一个四人麻将,不讲胡,也不讲诈胡,揉揉搓搓耍太极。上官海棠内心一沉,扫视靶场一眼,注意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有两把新弓箭,她指着道,太子爷,是想要和温将军来一场比试吗?东西都准备好了。
林辰瑜顺势扬了扬脖子,呵呵两声,和温将军比试,我这身功夫还未到家。只不过兵器库,新做了一批弓箭,想找温将军来试试罢了。
新武器的试用,宫里不应该有专门的人吗?何必要请温将军进宫一趟。上官海棠预感有诈。
话说是如此,可没有温将军专业不是。
上官海棠努努嘴,勾起一边嘴角,专业,论杀人手法吗?
月欢!温乾寒知道她又绷不住了,赶紧握紧她的手,往前挪动一下,陪笑道,微臣,承蒙太子厚爱。愿意奉陪。
林辰瑜会心一笑,他算是抓到了报复的机会,请吧,将军。
温乾寒没说什么,起身离开前,俯身对上官海棠耳语,别冲动,这里是王宫。
太子妃见了,还以为两人是在亲昵了,她酸了,瞧瞧,新婚燕尔就是不一样。多亲热呀,太子爷你也不学着点。
你我,可不是人家那般新婚。别打趣了。
成成。臣妾就是心里不平衡。太子妃挥动手中的扇子,对担忧一脸的上官海棠说,月欢,放宽心。太子爷不会弄坏你家将军的啊。
上官海棠知道自己有点不淡定了,她摸摸鼻下一会儿,太子妃,是太子爷肚子里的蛔虫吗?
太子妃一怔,语塞几秒,后笑着缓解尴尬,哪能啊。我若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还会让他这般惹是生非。
哦。
远离了各自心爱女人后,林辰瑜拿起弓箭,才暴露真正的目的,当日,月欢郡主给我的羞辱,我可是没有忘记。
月欢郡主,已然成为微臣的妻子。还请太子爷莫要挂念!温乾寒说完,对着最远处的靶子,连续射出两箭,全部命中靶心。
如此性子刚烈的女子,岂能不让我挂念?林辰瑜拿起三根箭放在弦上,随即拉紧,温将军,当日为何这般拼命去比试?月欢跟着我,比跟你好!
三声闷响,两根箭中靶心,一根靶心外。
温乾寒端详手中的弓箭,漫不经心道,微臣获胜,只是意外。
若真是意外,为何不乖乖把她给我!
这事儿,太子爷亲自去问问月欢,看她愿不愿意。温乾寒的神情开始凝固,略有愤怒之感。
林辰瑜并不在意,要不要,和本宫比试一下?
比什么?微臣怕自己下手有失去轻重。温乾寒抱拳低眉戒备言。
射箭。人型靶子如何?林辰瑜面色平淡提议。
温乾寒犹豫,万万不可,太子爷身子金贵,微臣怕伤了您。换成别的吧。
林辰瑜就不换,他指着已然在准备笔试项目的太监说,让小太监,代替我不就好了。至于轮到我之际,温将军劳烦你就过去站一趟。
面对如此命令,温乾寒不得不从,他勉强答应了,微臣遵命。
全程瞩目的上官海棠,一看靶子有变,且在外面的两人也带上了护具和装备,她坐不住了,太子妃,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啊呀,怎么回事?好端端又变成比试了。太子妃也未能预料这一变化,惊讶起来,伸着身子看了看,最后笑着,男人嘛,总会有些小打小闹。真是两个长不大的孩子。
上官海棠眼里看到的不是什么小打小闹,她嗅到了林辰瑜公报私仇的火药味,太子妃还真是放心,不怕这两人打起来,两败俱伤?
不会的。太子爷自有分寸,何况我盯着,也不会太过分。
你盯着,有用吗?眼睛就跟个摆设一样,瞎的。
被她这样一说,太子妃不再保持微笑,月欢郡主,这里是祈夏国王宫,不是华商国。容不得你这般嚣张,说话放肆,目中无人。
上官海棠倒吸一口气,不说话前往凉亭外,捡起一根枯树杈,又走了回来,多谢太子妃提醒,月欢记住了。
不必客气。人啊,时刻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处于什么位置,就该做什么事儿。不然乱了分寸,可不好。
太子妃说的是,受教了。
第一轮比试过去了,温乾寒全命中靶子,毫无疑问是获胜的一方。不过轮到太子爷的时候,他成为了被摁在砧板上的肉,等待宰杀。
林辰瑜很高兴,他拉紧弓弦,故意在温乾寒胸膛前左右晃动,最后放手,一箭扎入他头顶上的靶子,好胆量。温将军真不愧是经历过沙场生死之人,勇气可佳。接下来,怕不是没那么简单了。
说着,林辰瑜贪心,更是玩性大发,一张弓上,放了四根箭,以为自己的箭射出去能有自动导航一样,全部自动扎入温乾寒周围的靶子。
这一幕,可把上官海棠看呆了,就在林辰瑜松手放出所有的箭后,她自己也亮出临时做的弹弓,抓着冰块当子弹,追着那四根箭弹了出去。
咚咚四响,冰块成功打掉了箭,然而总有意外的时候,遗留了一根箭,狠狠擦过温乾寒脸边,扎在了距离其耳边最近的靶子上。
是谁?那么大胆!林辰瑜见自己暗中使坏不成功,愤怒大吼起来。
是我!
上官海棠怒摔下无用弹弓,冲了下去,太子妃根本就拦不住,只好小跑追了出来,月欢,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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