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紧张搀扶呼唤,小姐,小姐?醒醒,你怎么了?天啊姑爷,少夫人晕倒了。
温乾寒应声小跑而出,低头看了躺在地上,面色通红,眉头紧锁,时不时打寒颤的安嫣然。脑中来不及思量她这是真的,还是诡计。本能抱起她,对珍珠质问,怎么照顾,少夫人的?
奴婢
还废话干什么,赶紧去请大夫,端盆水来。
是,是!
安嫣然终于如愿躺在了温乾寒的床上,她浑身止不住颤抖,蜷缩着身躯,呼吸略显急促。温乾寒守在边上照顾,一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出奇的高热。
真烫!何时候开始感染风寒的?温乾寒低语。
珍珠将拧干绢帕轻轻放在安嫣然额头上,跪在一边,少夫人这几日,都在为姑爷赶制毛被褥。说是为了姑爷夜间阅读的时候,膝盖不易受冷,都没得休息好.前两日已然是有了风寒症状,少夫人却不肯停下手上的事物,直到方才做完,就连忙送了过来
这一波卖惨,博同情和怜悯,直击溃温乾寒的防御戒备心理。他开始柔情以待,真是一个傻丫头。万一病倒的事情,让郡国公府知晓了,你让我如何去解释?
姑爷,少夫人一直很好。即便你心里没有少夫人的位置,起码也对少夫人好点。珍珠借机为安嫣然讨好。
言外之意,是在责怪我对安嫣然过于冷淡吗?温乾寒高低眉看着珍珠,你觉得,我该如何对待少夫人,才算得上是你所谓的好?
这。珍珠感受到了强大的气场压强,立马低头认错,不,奴婢没有那个意思。姑爷,恕罪!
好了,外面候着。这里我来照顾即可。
是,姑爷。
身上的高热,退了不少。安嫣然也恢复了意识,睁开双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心中甚是高兴,她拉住温乾寒的手,紧紧拽着,温哥哥,温哥哥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不成吗?
好,不离开。好生休息,今夜我守着啊。乖!
温哥哥,我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只限于
话到一半,温乾寒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觉得说下去,安嫣然不听进心里去,也没什么意义可言。
次日清晨,唤醒他们两人的不是阳光,而是一缕寒气。
安嫣然醒来,发现自己搂着温乾寒的手臂,整个灵魂都开心到飘飘然了。温乾寒看她醒了,抽回僵硬,发酸疼的手,远离床边说,感觉还好吗?能站起来自己走回去吗?
温哥哥,昨晚我,我们安嫣然坐起,娇羞一脸。
昨晚你病倒了,在我这里休息了一夜。
仅此而已?安嫣然低眉看着身上的被褥,假装虚弱,不行,我头还是有点晕。温哥哥,你背我回去,就像儿时候那样。
温乾寒思量再三,还是答应她的请求,背着她故意从下人们繁忙的时候经过,也落下了恩爱佳人的闲话,传遍全府上下。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