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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又现端倪3

    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西山声音冷漠:“所以当着大长老的面,我才不会怕你,才故意找了个由头,扣了顶黑锅?”

    他也料到大长老心思不简单。

    锦樊顿时怔住。

    所以大长老竟然知道这件事?

    也是……他的一举一动,宫主早就警告过他,那其他人会不会知道呢?

    秋西山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冷笑:“咋了,怕了,还是乖乖回你书院,做夫子的走狗啊!”

    锦樊怒不可歇:“哟,他娘的,今天胆子够大的?那个王八犊子说的?

    “要不要见识一下,我知道那件事是你做的。

    “本想饶你一回,看来,真没必要。”

    说着,锦樊扯着秋西山的胳膊就要走。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

    “去哪儿?”秋西山想用力甩开锦樊,可锦樊的实力比他强太多,所以他在锦樊手里就像小鸡仔一样,挣脱不得。

    锦樊那个气啊,直接一拳头打过去,“你不是说要告我诬陷吗?走,去找宫主,我现在要反告你,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秋西山明显很不甘。

    锦樊毫不留情,拽着秋西山就走。

    “走吧!”

    真要这么做,顿时有点慌了。

    这件事本来就做的仓促,只不过是他无端猜测。

    “你先放开我!”秋西山一直在试图挣扎。

    锦樊直接抽了他的鞭子,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用那漆黑如墨的软鞭子将这人捆绑起来。

    大长老在旁边气得面色铁青,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狠狠的瞪着锦樊,恨不得将锦樊生吞活剥。

    “行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放了吧!”

    “为何要放?”

    大长老厉声:“怎么,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我叫你放手,听懂了没有?”

    “凭什么听你的?”

    “你……”

    锦樊不知发什么疯,直接秋西山几脚下去。

    “啊……”

    他生气的是,大长老的态度,可以说锦樊从小跟在大长老身边,什么事都会跟他说,可是现在发现这人是在城府太深了。

    他甚至看不透,大长老为什么要隐忍。

    难道,他也敢窥视那个位置吗?

    还是想另起炉灶?

    总之,人一旦有了野心,就会拼命抓住时机……

    算了,不想了,累人。

    这时只见大长老,眼波流转,黑如深潭,不知其想。

    “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逞强……你们,都下去吧。”

    “长老!”

    “阿米,你也走吧。”

    那个秋西山挨了打显然更没将锦樊放在眼里,大长老一摆手,身后立刻出现一个黑衣人,同时不忘将瘫在地上不敢说话的秋西山拖走。

    转眼,院子里锦樊,阿伯缓缓走了过来,拍了锦樊的肩膀。

    “怎了?”

    “阿伯,我错了嘛?”

    阿伯来到锦樊面前,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我们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

    “可大长老变了。”

    “时间是个好东西,最能考验一个人的,你啊,别想那么多。”

    说着,锦樊来到破坏了佛像面前,一屁股坐在门槛石上,而这会儿,阿伯正坐在位置上,看着几人叫花子进来,也没起身。只是视线落在乞丐头身上的时候,不由得深眸一动。

    “喂,过来一下。”

    锦樊当然也不废话,从身边一两银子。可是手刚落在乞丐头手腕上的瞬间,那人手上没由来的抖了一下。

    “别紧张,帮我做件事,以后我来罩着你们。”

    “真……真的吗?”

    “谢大侠谢大侠……”

    看到这一幕,其他乞丐全都围过来,阿伯无声对视一眼,他也不知道锦樊对他们悄悄说了什么,随即看到那一帮乞丐一个个一窝蜂似的离开。

    “锦樊,你?”

    “哈哈哈哈……阿伯,可看出端倪?”

    阿伯沉默片刻,才回答道:“你又要求助闻一?”

    “不然呢?”

    说着,锦樊站起身看向阿伯,接着说道:“实不相瞒,我现在已经闻一跟夫子叫恶了,虽然有些意外,但不妨碍我要继续帮他,不,应该是他帮我吧!”

    “可你……”

    “你怀疑那人会对我怎样嘛?放心,夫子这人眼光不同,他一定早就预谋好了,相比闻一,那只是个意外,不妨碍我以身涉险。”

    “这么做值吗?”

    “这就是我命。”

    瞧锦樊说话的样子,也不似作假。

    可怜啊!

    难不成,他要借夫子的手除掉那人吗?

    会不会异想天开了呢。

    阿伯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一念头,但事实上,他还真的蛮期待未来有一天会成功吧!

    锦樊心头一动,当下整理了一下衣裳,准备回特训营了。

    这时只听阿伯说道:

    “如果我有一天,发生不幸了,你会不会?”

    这话说的有些突兀。

    “救你,是我义不容辞必须做到的,阿伯,别灰心行吗?”

    阿伯很欣慰,但还是很担心锦樊两边不讨好,会不会树敌太多。

    “呵呵,你在特训营打听到什么了吗?听说,二郡有意聘请你回去,你打算如何?顺口问问而已。”

    “这个啊,没必要了。”

    “为何?”

    还用想吗,不是有闻一在啊!这小子聪明。

    “你以后要是找不到我,就去奕茗阁留口信。”

    阿伯盯着锦樊,闻言点了点头:“那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好了,照顾好自己。”

    天色已晚了。

    白戊来到天来客栈门口,静静的站了一会,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她追了过去。

    “放开小薏!”

    “大胆狂徒,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放肆……”

    众人纷纷大喝,可那名黑衣人却看都不看众人一眼,抓着小薏一顿猛拽。

    那名叫小薏的女子被抓的脸色惨白,可下一秒,只见黑衣人忽而一顿,然后一把将那女子扔开,身形一跃,便向着不远处的角楼扑了过去!

    紧接着,一声巨响,不远处的角楼被砸的粉碎。

    一件黑袍随之飞出,同时一个巨大的声响,随即从角楼废墟中传来。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转眼的功夫,京州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顿时让在场众人面露惊色。

    “怎,怎么回事?怎么好几波人呢?”

    “是啊,这里城北商业中心,怎会……”

    那几名外来的武修,忍不住低声说道。

    丁墨闻言面色微沉,半晌,冷声道:

    “没想到,回趟家……还有这么精彩的一幕。

    不过,这个地方,还容不得打打杀杀的人在此作乱。”丁墨随手放下帘子,示意,继续赶路?

    马车外面的小丁忍不住嘀嘀咕咕问道:“头儿,您说这是一群什么人作乱啊?”

    丁墨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半响之后,破口大骂:“他娘的,关咱什么事,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

    小丁被突如其来的责骂,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真是的,头儿怎么这么凶啊。

    “让开让开……”

    这下一支禁军匆匆赶来,把街上的老百姓吓得慌慌张张的。

    禁军统领下令:“追!”

    “怎么回事?”

    小丁一遍赶车,一边看着屋顶上打斗场面,“公子,快看快看!”

    “啊呀,有啥看头啊!”

    “快点快点!出来啊!”

    丁墨本想发飙的,但还是克制不住又打来窗棂。

    咦……还真是刀光剑影啊!

    在这种黑暗中竟然有一阵阵冒着凉气,头皮发麻,仿佛前后左右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的感觉。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尤其夜雾袭来,入冬的夜晚寒风凛冽,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

    凄凉的夜空悬挂着一轮血月,一个穿着白色劲装的女子,在屋顶上狂奔,时不时发出哐当响,月光照耀,如同鬼魅一般飞了过去。

    突然,啊……一声巨响,然后——“砰!”砸在路中央,紧接着一片白光,时间仿佛定格在了那几秒钟。

    整个窗户统统成了银白色,这难道不是闪电的颜色吗?

    一瞬间,整个屋子充满了,阴暗又凄凉的银白,我总觉得周围一切都是那么的阴森恐怖。

    “小丁,快,往回赶!”他们打斗,何必插手。

    “啊……”

    听得瘆得慌。

    还有胆大的正在说着,突然,从她们身后不远处的一巷子里走出一个人来。

    鬼鬼祟祟的溜走了。

    小丁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头儿,那儿?今晚好热闹了。”

    “又怎么了?”

    “咦,怎么不见了呢。”

    “谁还喜欢看这种打斗啊,不要命啊,没看见那个女的多厉害啊!大街上人全都不见影子了。”

    也是,吓得全都躲起来了。

    说实话,丁墨是怕惹火上身,这年头平平安安就好了。

    自己家的生意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可不想把小命搭上去。

    “赶紧走!”

    “回哪儿?”

    “明知故问。”

    “哎呦喂,不回府了?”

    “再啰嗦一句试试。”

    小丁还不忘转头看向丁墨。

    丁墨轻声一笑:“好了好了。”

    驾!

    马车过后,整条街都处于一种诡异的寂静当中。

    回到德云楼,丁墨特意敲开一扇门。

    “你不是回家了吗?”

    “呃……”

    而就在那人放下书卷的那一刻。

    丁墨咧嘴一笑:“路上出了点事,就回来了。”

    “你也有怕的时候?”

    “不是!”

    “那是为何?”

    “奇怪啊!你怎么不问我出了什么事呢?”

    “有啥奇怪的?”

    丁墨把起因经过说了一遍,两个人就好像坐山观虎斗,忍不住品头论足。

    丁墨抿了一小口茶,却忍不住撇了下嘴:“你觉得今晚是谁在行动?”

    这时,只听旁边的那人忽然低声道:“你怀疑谁?不妨直说。”

    “您觉得是谁?”

    “不好说,也不方便说。”诸葛恒悦言辞肯定。

    丁墨嘴角微弯,对他说道:“这么说是宫中的人咯!”

    “哦……”

    结果他没啥反应,语气波澜不惊。

    而这会儿功夫,城北的事件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