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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书院风波2

    居然还用笔沾了饱满的墨汁,然后递到他手里。

    夫子简直哭笑不得道:

    “你们两位……这是做什么啊?”弄的他内心很惶恐好吗?

    纪栾很努力的劝说:“你也知道我在闻一府教书多年,那个少年那是真好啊,他完全没有必要来太书院……他那么优秀……就是这孩子欠缺了一点经验。”

    夫子苦笑连连:“那就留在学院啊。”

    多简单的事儿啊!

    纪先生和陆执事都用一种白痴的目光瞪着夫子。

    “怎么了?”这么看着他,他都有些心虚呢。

    夫子在心里想着。

    陆执事哀怨的说:“如果可以让留在院内,那我们就不用来了。”

    “这是何意?”

    陆执事长叹一声:“说实话,我们有什么可教他的呢?”

    “哼,胡闹。”

    纪栾也跟着叹息:“哪有胡闹,那小子学识并不比我们差,进来当学生?该学的我早就教过了,他都拿第一了,怎么教?”

    他纪栾是有私心,不想甄洛这三年白白浪费在书院,更应该去外面闯闯天下有一番作为。

    再加上他和他爹相识这么多年,这是从长远来考虑他将来。

    夫子平时不爱管院里的事,甚至每次例会话都懒得开口。

    自认为就是学院里一供奉,每天吃喝拉撒玩乐睡,写写画画多好。

    纪栾把闻一的试卷拿给了他,夫子拿到手里顿时眼眸一亮,哟,这学生不错,有天赋。

    嗯,这题答得好答得妙!

    他顿时感兴趣了。

    主要是陆执事和纪栾恩恩怨怨这么多年平时从来不推荐人,这次却对一个臭小子赞不绝口,甚至做出他们原本性格做不出来的事。

    夫子好奇极了。

    陆执事反问:“所以?”

    “我知道了。”

    纪栾微惊,不禁干笑道:“那您打算?”

    “我去会会他。”

    陆执事跟纪栾这两人偷偷的眉来眼去,这事算是解决了。

    夫子还从来没有跟这样的小友打交道,他实在太好奇,会不会好接触。

    反正,这老头有正事做了。

    少年上完上午的课,在祠堂用过膳之后,就回到分给他的斋舍休息,可是呢?他的铺位上躺着一个人。

    是谁?

    “下去!”

    “我不!”

    丁墨受了气,跑闻一这里求安慰。

    没道理。

    这个花心大萝卜,看见漂亮的菇凉就想撩。

    这些千金大小姐可不是外面世界莺莺燕燕那些情客。

    “伤心!”

    “难过!”

    “喂,你就不打算安慰我一下吗?”

    他拖住腮用哀怨的目光瞅着少年,简直受到一万点伤害。

    半响,直接趴在闻一的床位上躺着沉默。

    少年冷如冰霜,没好气地说道:“少些花花肠子。”

    “你……”

    算了,这人多无趣,跟他计较干嘛。

    “你的功课背完了?”

    “嗯。”

    “那你还看什么?”

    少年充耳不闻。

    “好了好了,不跟你计较了,行不?对了,那件事你有什么发现?”

    “喂……”

    丁墨这才一本正经的坐起来,唇角微微上扬:“呵呵,我可是有重大发现哦!”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少年耳朵微微动了下,当即就警惕道:“嘘~别说话!”

    他们俩正打算……

    冷子涵猛地一推门,正好看到闻一跟丁墨坐在床上,丁墨的手刚好停留在闻一胸口上。

    呃,辣眼睛啊!

    完全傻眼了。

    “放开,放开!”

    少年急忙摊手道。

    我滴个乖乖,丁墨该不会傻了吧!

    呲呲呲,冷子涵挑了挑眉更加胡想联翩。

    又突然释怀,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继续。”

    “啥?”丁墨一句话插在那里,吞了吞口水。

    冷子涵笑了笑,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接受不了这种特殊癖好。

    等到丁墨醒悟过来,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荒唐。

    yy了?

    “哎,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站住!”

    丁墨赶紧解释道。

    又转过身看到少年抬眸那一瞬间眼角有凛冽的寒光,那么陌生,如匕首一般,啊,快逃啊!

    越描越黑。

    “啊……”

    “救命啊……”

    少年追着丁墨在学院路各个角上窜下跳,打的丁墨一身都是好几块淤伤,一直在哀嚎。

    “下来——!”

    “我~不!”

    丁墨死死抱着祭殿堂一根圆木上面。

    “不……下!”

    刚说完,丁墨就感觉到了一波眼神杀。

    气鼓鼓的少年站在柱子下面。

    “到底下不下?”

    没见过这么蠢的,非要得把他揪下来不可。

    丁墨一直喊着“痛啊……”,生怕别人不知道。

    然后又一顿胖揍!

    这不,脸肿了,嘴歪了,眼也睁不开,叫苦连天!

    “哥,饶命了我吧,真的是误会,真不是这样的。”

    “还狡辩?”

    “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

    早知道,直接闭嘴不就没事了。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丁墨瘫在地上一个滚起来!

    “怎么,还有下次!?”

    少年简直被气昏头了,挽起袖子,吓得丁墨冷汗涔涔退了几步路。

    本来是误会,可是他叫了好几声放开,他丁墨还主动把双手贴在他胸口不放,不就找死嘛!

    这人脑子有坑吗?不好使了呀!

    可怜的丁墨,只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哎呦喂……痛痛痛……没有下次,真没有下次了。”

    丁墨作揖求饶。

    幸亏是午休时间,无人看到,这么糗的事,还真有点小题大做了。

    “给!”

    “什么东西?!”

    “——金疮药,不要我可要收了。”

    “我,我怎么涂?”

    “与我何干?”

    谁让他丁墨自作自受只好去求助胖虎。

    这一番折腾,少年则是傲娇的回到了他的斋舍只好静下心来看书。

    下午的时光,格外明朗。

    京州的各个大街很似热闹,跟往常一样,这几条街车水马龙,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各种各样的叫卖。

    “卖烧饼……李大郎烧饼……”

    “蔬菜、蔬菜,新鲜蔬菜……”

    ……

    这次换锦捕头带一队人在街上巡视。

    每个街头巷尾,他都要走走看看,顺便跟那些商铺里小二还有小商贩们聊天,男女老幼对他印象不错,不愁找不到吃喝,还会主动送上门来。

    “锦捕头,辛苦了,来尝尝我家板栗酥吧!”

    “谢谢。”

    “胖婶,你家茶水买的怎样?”

    “好好好,小锦来喝碗热茶……”

    锦捕头每次对那些人都是有说有笑的,只是一遇到案情的时候板着个脸。

    “大人,有发现!”

    锦樊手里把玩着绳索。

    “刚来一个兄弟来报,说是看到一伙人一刻钟之前带着一个五六岁小孩急急忙忙除了城外,说是去看亲戚,那人个子挺高……”

    “费什么话,追啊!”

    锦捕头拿着绳索使出啪的一声,有些生气。

    来人微躬着,尴尬了,“可是……”

    锦樊撇了一眼,质问:“怎么了?”

    “老大,那伙人太狡猾了,我们好不容易跟了一路,可是一出城稍没注意就失踪了。”

    显然人家有防备,他们没追上。

    不过倒是让闻一的护卫白已悄悄地盯上去了。

    “有没有看清长相?”

    那捕快扶额,擦掉汗水,恭敬回应:“说是有点像闻四少他们画的样貌七八分相似。”

    锦樊还难以置信,道:“行啊,呵呵,还真有两下子。”

    “老大,怎么办?”

    “没事,跑不了。”

    锦樊正了脸色。

    “咳咳,老板娘,给我们上一壶茶!”

    “好嘞……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