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接招不出招……”金林氏喃喃地说着。前段时间陆周氏上门,也跟她说过类似的话,只是她真的不愿意内宅争斗。
“阿娘!大哥没错!”金五郎很不合时宜地吼了一句。
金蜜云见金林氏好不容易动摇了,这下又要生气,赶忙眼睛一闭嘴巴一斜就晕了过去。
“小六!”金林氏吓得半死。
金四郎赶忙冲上来把脉,一把愣住了,“她……”他该怎么说?这一出事先没有说好!
“她怎么了?”金林氏急道。
“她……”金四郎顿时看向了金大郎,这时候只有金大郎的聪明才智能接下去了。
金大郎喃喃道:“难道是小六得了什么严重的病,你也不敢说?”
什么呀!金四郎疯了,怎么又抛到他这里了,小六健康得很。
“走,去找江大夫。”金林氏赶忙一把将金蜜云抱了起来,说话就要冲出去。
金蜜云要被他们气死了,若是见了江大夫不就全露馅了!可她也不能贸然醒过来,否则怎么解释?
“咚咚咚”有人敲门!
金大郎赶忙冲过去开了门,只见是金三郎和凌元上一起回来了。
“小丫头怎么了?”凌元上见状赶忙冲到了金林氏面前。只见金蜜云双目紧闭,眼皮却在动着,放下了心。
金林氏急道:“不知怎么晕过去了,正要将她送医呢!”
金三郎忙道:“我有马在外头,我去吧!”
凌元上赶忙拦住他,“不着急,我有药,专门治这种突然晕厥的事情。金伯母,麻烦你将她放下来。”
“好。”金林氏赶忙将她抱去了偏堂,放在了窗下的软塌之上。
“麻烦你们走开一些,我这药有忌讳。”凌元上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等他们一走开,他便拿着瓶子低头轻声道:“小丫头,你若是打算现在醒,你用力闭一下眼睛。”
金蜜云巴不得有正当理由醒,赶忙闭了眼睛。忽然闻到了一股无比腥臭呛鼻的味道,逼得她狠狠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
金林氏冲上来抱住金蜜云,感激道:“多谢凌少爷,这真是奇药啊。”
凌元上笑道:“不客气,六小姐情况不严重。”说着对着金蜜云若有所指地笑了笑。
金蜜云假装没看到,喊了一声“阿娘”。
金三郎已是在外头听他们说了原委,过来作了个揖,道:“阿娘,我读书时读到过一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如今隔壁就是危墙。”
金林氏明白的他的意思,他们一家现在就在危墙之下,“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
“离开危墙,或者让危墙不危。”金三郎忙道。
这两样都是不可能的,金林氏心里明白。有了这一次,金柳氏便也知道她家不是好欺负的,以后也不会乱来。
是她太纠结了。
“什么危不危的,不说这个了。你们这么晚回来一定没吃饭,走,去吃饭吧。”
金大郎等人顿时松了口气,赶忙跟着金林氏去吃饭。
金蜜云走在后头,没走出两步被凌元上拉住了。
“你们打的什么哑谜?发生什么事儿了,竟然还需要你装晕?”
金蜜云叹了口气,看他们走远才敢将事情告诉了他。
凌元上听完顿时笑了,“你阿娘也太紧张了,前朝与内宅的争斗本质上并无不同。你几个哥哥若是连内宅的事情都解决不了,以后如何独当一面?”
金蜜云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接,“这么说你是在我们这一边的?”
“你跟你三哥在哪一边,我就在哪一边。”凌元上笑着点了点头,便去了偏堂吃饭。
金蜜云没有过去,她已经吃饱了,便回了房。
第二日一早她还没起床,凌元上和金三郎就收拾了东西回了白鹿书院。仿佛他们的到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一件事情似的。
转眼便到了正月。
自从不孝婆母的事件出现之后,金柳氏的气焰就消下去了很多,连金林氏都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方法奏效了。
正月十六,金林氏为金蜜云办了一场生日宴会。一大早便将学堂的同学、陆周氏、赵夫人等人都接了过来。
“弟妹,你这里好热闹啊!”金柳氏带着金明盛不请自来。
若不是早些时候金明昌来了信,让她找机会与金林氏和好以让他有机会接近凌元上,她是怎么都不肯来的。
金林氏惊了一惊,碍于在场这么多人,也只好热情地接待了她。
金柳氏挽着她的手装热情,“你这院子不大,布置得倒不错,刚才路过外头的厨房,可真是热火朝天。请那些人花了不少钱吧。”
“蜜儿髫年之喜,钱都是小事。”金林氏笑着答道。
金柳氏听了顿时心里冷笑,钱是小事,说得好像别人不知道她买院子还得问钱庄借钱似的。
“是啊,蜜儿都7岁了,真快啊。”
“是啊。”金林氏跟她说了几句便不想跟她纠缠,借口去了陆周氏那里。
金柳氏咬着牙装作热情地帮忙,一边到处闲逛着。只见厨房之中一半忙着小笼包,一半忙着今日的宴会,忍不住“呸”了一声,就是前年金林氏还是她家的下人呢!
一个婆子拿着个包袱走了过来,一晃神没注意幢在了金柳氏的身上。包袱渗出的水立刻将金柳氏的衣服染黑了。
“你做什么?!”金柳氏怒道,她这一身好衣服啊,花了三十两银子!这下全完了。
婆子吓得赶紧道歉,“对不住夫人。”
“对不住……”金柳氏这才发现包袱里头有药味,“你这是什么东西?给宾客们下药吗?”
“怎么会呢,夫人,这是做小笼包的药渣。”
金柳氏顿时一个激灵,她想破头都不知道这小笼包所用药材比例,这可不是现成的么!
天上掉馅饼了!
“把药渣给我,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否则,我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药渣不值钱,婆子吓得赶紧给了她,“夫人饶命。”
“快回去,别让人发现。”金柳氏说了一句,赶紧抱着药渣从偏门回了金府。
“阿嚏!”金蜜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吓得房里头的女孩子们一大跳。
金淑云赶忙将披风给她拿了过来,“是不是冻着了?”
金蜜云摇着头按下了披风,这里两个火炉,已经很热了,“总感觉有什么事儿似的。”
南邦媛笑道:“我知道是什么事儿。”
“什么?”众人都看向她。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