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003/522818003/522818027/20201012153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南时瑾走了过来,“六小姐,我们去学堂吧,晚了就迟到了。还有你五哥,请几天假?”
“等验了伤再说吧。我得先去药铺告诉我四哥一声,你先走。”
金蜜云算了算,药铺是离学堂最近的,去了药铺再上学应该不会迟到。
南时瑾很不放心,她才五岁半,一个人太危险了,“我陪你一起去。”
“你不怕迟到了被罚吗?”
“……是你五哥交代的。”南时瑾不禁脸上热热的,怕她看到忙假装扭头跟阿忠说话,“这不算单独见面。”
“是。”阿忠明白。
路上,金蜜云忙问:“今日多谢你。不过你是怎么察觉我们这里有问题的?”
南时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好端端的路拦人肯定有猫腻。再说那小厮是金明盛日日带着的,你们又刚路过,我便猜着了。”
“今天多亏了你了。”金蜜云说的不是客套话,那种情况要是往常他们就惨了。
“真的不必客气。只要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了。”南时瑾低下了头。
他什么都不怕,但是一想到金蜜云生他的气,以后再也不理他,不跟他说话,他就怕了。
金蜜云忽然觉得他可爱得紧,不忍心再让他内疚,“你放心,那些作业还难不倒我。而且我体质不错,累不倒的。”
“嗯!”
金明盛被带到了衙门,一番审问后被痛打了十五大板,关到了日落西山才放回了家。
金柳氏见儿子被捕快抬了回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顿时差点晕了过去。
“阿娘,是金五郎和金小六害我!”金明盛就说了一句话便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了。
金柳氏一边忙着叫大夫,一边叫人去喊了金多富。
“一定是林氏那贱人给陆周氏灌了**汤,叫陆县令也向着他们一家,断不能饶了她们!”
金多富一个头两个大,“夫人呐,那陆县令两袖清风,更正不阿,她一个女流之辈有什么能力去左右陆县令?一定是盛儿干了什么,都是平日里惯坏了他!”
金柳氏怒气冲冲地看着他,“连你也向着她?我看你就是想纳了她!”
金多富忙道:“你胡说什么?她是谁啊我就想纳了她?她是我弟弟的遗孀,这话说出来也不怕闪了舌头。”
金柳氏更气了,为了那林月娘,儿子被衙门打了还关了一日,整个甘州都要笑话他们教子无方,先就连金多富也帮着她说话了。
“你别搞得正义凛然一样,别忘了她家家产是去的哪里!告诉你,她一辈子都不会真心认你做大哥!”
金多富摇了摇头,女人在气头上真是说不清楚,“罢了罢了,我去看看大夫怎么还没来。你这急脾气早晚害了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柳贵兰用不了十年就能让林月娘翻不了身!”金柳氏暗暗发誓,赶忙去写了封信给金明昌。
金蜜云正吃着晚饭,忽然后背一冷,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金大郎忙给她盛了碗热汤,“好了没几天,别又冻着了。”
话音刚落,只听隔壁吵嚷了起来,丫鬟婆子一个比一个声音响,像是在轰人。
金五郎赶忙放下饭碗冲了过去,很快便回来了,“是在轰金家药铺那个大夫,那个庸医,好像是胡说到金明盛头上了。”
金林氏叹了口气,“当初要不是他,你大哥也不至于卧床那么久。明盛也是,若不是大年下的,哪里能十五大板就放回去。”
这句话说得中肯,若是不是大年下,金明盛的行为足够打二十大板,关上半个月的。
“他们自己家的庸医庸到自家头上了,也许当初他们也不是故意让他给大郎看的。”她又道。
“不管是不是故意,但阻止别的大夫来看是真的。”金蜜云加了一句。
这句也是真相。
“自作孽。”金大郎到位地总结了这三个字。
外头忽然想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金朝云的声音响了起来,“婶婶,快开门!”
金林氏不禁一晃神,她都有多久没听见过金朝云喊她婶婶了。
忙过去开了门,只见她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好像一碰就会哭出来,“婶婶,求求你让四郎哥哥救救我哥哥吧?”
“救谁?”
“我二哥!”
金林氏回头看了看金蜜云等人,“可是四郎也不是大夫呀,你还是快去找江大夫!”
“江大夫不在家,伙计说四郎哥哥的医术也已经了得。婶婶,求你们跟我去一趟吧。”
今日的金朝云客气乖巧得可怕,金蜜云都觉得是换了一个灵魂了。
按说金明盛不过是打了几大板,敷点金疮药也就是了。
金朝云急得泪流满面,“求你们了,再不去我二哥就没命了。”
金林氏看着她可怜,忙道:“那四郎你去看看?”
“阿娘,我也想去看看,不如咱们一起去吧。”金蜜云忙道,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万一金四郎去了就回不来了呢?
“也好。”金林氏应道。
金朝云倒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只火急火燎地让人拿着灯笼前头引路。
荣华院里头挂满了灯笼,照得如同白昼。丫头婆子们一个个屏气凝神进进出出,里头传出金柳氏大哭的声音。
刚进门,金多富就迎了过来,“弟妹,你们来了。快叫四郎看看盛儿吧,他好像快不行了!”
金林氏不让金四郎直接上前,问道:“怎么会这样,早上不还生龙活虎的?”
金多富懊悔道:“我也不知道啊。本来板子也不是大事,到了下午就开始拉稀,接着人就这样了。刘大夫也束手无策,说是江大夫擅长内症,可江大夫也不在家,只好让四郎来试试。”
里头床上,金明盛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上半身和下半身各盖了一条被子,露出中间的伤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凹陷,似睁未睁的。一个大夫正在他头上扎针。
金蜜云一闻空气中的味道就明白了。他这是阳虚之症,下午必然有一番情绪激动,又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加上伤口溃败才成了这样,多半已经拉得脱水,不救的话就离死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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