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宾客离席,府里的下人自是要吵着闹洞房,瑞王让奶娘给各人都散了赏钱,大家才乖乖回了房。
灯下终于只剩下了两人。
男人的眼里早就跳跃着灼人的光芒,恍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女人欲拒还迎,憧憬却又紧张。
“爱妃可愿与我同浴?”瑞王附在她耳边悄声问,温热的气息扫在她的耳衅,又酥又麻。
魏若诗虽卸下凤冠,但大红的嫁衣仍紧紧裹在身上,连领口都扣得严丝合缝。
她瞟了一眼男人要冒火的眼睛,心里又紧张了几分,软软地说:“夫君的样子,像是要把臣妾吃了。”
像是躲闪,更像是撩拨。
男人一把拉过女人,一只手将她揽紧,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在她腰际摩挲,继而轻轻一扯,女人腰间的束带便被抽走。
嫁衣沿着她的身体缓缓散开,更衬出她身体的娇弱、柔软。
男人如今就像一头急红了眼的狮子,却又并不急于吞下他的猎物,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浴堂就在后面,以后我要让爱妃每日都能舒舒服服地洗浴。”
说完,他抬起手指,扭开她领口的红宝石,继而一层层解开嫁衣上的盘纽。
女人面色潮红,垂目低头,任由他的手在她嫁衣上穿梭,待他解开最后一颗盘纽,她终于缓缓抬头,目光里尽是妩媚与温柔。
“待会儿也由臣妾给夫君解开衣衫吧。”她呢喃着说。
瑞王眸子锃亮,喉头滚了滚:“本王今日听凭爱妃……蹂躏。”
他把“蹂躏”两个字说得格外动人。
魏若诗脸上又是掠过一阵羞涩,继而大红的嫁衣被男人从她肩头脱下,里面薄薄的白色寝衣坦露在红烛中,让女人看上去煞是轻盈、灵动。
瑞王将女人的嫁衣挂于一旁的木架上,然后毫不客气地伸开胳膊:“请爱妃为本王脱衣吧。”
魏若诗笑而不语,娴熟地解开男人的腰带,拉开他的领口,继而转到他身后,将整件衣衫从肩膀处往外拉。
男人身形挺拨,腰腹紧致,每次他抱她,她都能感受到那铮铮骨骼里激荡出的力量,今日他箭在弦上却隐而不发,那硬硬的臂膀里更是积聚着磅礴的力道。
待女人给他脱下外衣,同样身着寝衣的男人便一把将女人抱在怀中,穿过了一条幽暗的走廊,前面是一道亮闪闪的珠帘。
掀开珠帘,便见雾气氤氲的浴堂。
此时下人都已屏退,硕大的浴池里灌上了热水,水上飘着殷红的花瓣。
男人将她放置在水池边的衣架旁,揽着她的腰,轻喘着问道:“要不要现在帮你脱?”
女人羞得抬不起头,将脸埋在男人的胸前,手臂勾住他的腰:“我害怕。”
男人轻咬她的耳垂:“爱妃怕什么?”
“怕夫君。”她嘴上说着怕,脑袋却更紧地往他怀里钻。
男人额上冒出了薄薄的细汗,呼吸渐渐变得紊/乱,他一把扯掉女人寝衣的带子,薄如蝉翼的白色衣衫“嗖”的一声落于地板上。
女人惊叫一声,凝脂般的肌肤瞬间呈现于他眼前。
男人再一把扯过衣架上的长袍,轻轻一挥手,硕大的长袍便将女人娇嫩的身体牢牢裹住,继而抱着她纵身一跃,两人同时轻盈落于水中,溅起一阵细碎的水花。
女人一阵失重感,待她回过神来,自己早已置身于温水中,男人用胳膊环住她,对她轻浅一笑,柔声问道:“不怕了吧?”
男人脸上滚着水珠,染湿的寝衣紧紧贴着他遒劲的身体,勾勒出他紧致的身形。
女人看着害羞,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长袍,低声回了句:“还是……有点怕。”
“那我……再轻柔一些?”男人说完便抱着女人往岸边移了移,让她斜靠在岸边的台阶上。
两人半截身子都浮在水中,头发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脑门上,白色水汽四面环绕,温暖而舒适。
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让她更近地贴紧自己,水面的花瓣也跟着荡出一圈圈涟漪。
“魏若诗。”男人轻轻闭上眼睛,声音里有一种醉酒般的迷离感,“不要怕我,好不好?”说完将唇轻轻吻在她的额际,“我不会伤害你的。”
女人试着让自己放松下来,放开了攒紧长袍的手臂,继而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长袍自她白皙的肩头滑落,被卷入满是花瓣的水中。
他轻轻/吸/住她的唇,继而滑过她的下额、脖子,水珠在两人的身体上肆意横行,落下道道闪亮的沟壑。
男人尽量轻缓、柔和。
女人的身体掠过一阵阵颤/栗,她气息如兰,唇间娇声不断,整个身体瘫/软在水中,又被男人高高抱起。
男人将头埋于她的面前,额上青筋凸起,脸上汗水与池水混合,他喘着气低声呢喃:“我现在就想要你。”
说完他抱着女人从水池中跃出,将她放倒在水池旁的一张小榻上。
两人湿漉漉相对而卧,女人情难自抑,勾住男人的脖劲,将他用力勾向自己的身体。
男人紧致的臂膀曲下去,温柔的唇在女人错落起伏的身体上滑行、开垦,粗重的气息裹着满屋子的热气横扫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屋外早已更深露重,更夫开始敲响头遍梆子,屋内却一室缠绵,小榻上的软垫轻轻皱起,一旁的烛台上红烛跳跃,男人去掉了彼此最后一层遮挡,并进而慢慢向前推/进。
女人的手攒紧了男人的手臂,温热的泪水从闭着的眼角滑出。
男人半支着身体,拳头紧握,曲颈向前,一点点、一寸寸向/前移动。
平时霸道的他,真到此刻却隐忍而克制。
他怕她痛,怕她流血,只得让她慢慢适应,适应他的坚/实与粗/矿。
女人一颗颗泪珠滑落脸颊,继而沿着耳后流向脖颈。
她颤抖着拱起自己的肩,在软垫着仰着头,胸/部挺/立,小手攒紧,继而低声说了句:“瑞王……我想要你。”
男人一声粗/喘,体内的火焰喷薄而出,他再也不要忍受,再也不要克制,他终于像冲锋陷阵的士兵一般一往无前。
红烛飞快闪跃,软垫有节奏地拍打在小榻上……
继而一阵灭/顶的快/感袭来,两人紧紧搂在了一起。
而在太尉府,秦少泽掀开了郭念之的盖头,继而为她摘下凤冠与嫁衣,安置她洗漱好、躺下。
郭念之在红彤彤的被窝里问:“少泽哥哥,你也上来吧。”
秦少泽温柔一笑:“我洗漱了就上来。”
待他神思恍惚地洗漱完,郭念之仍笑盈盈地等在被窝里,秦少泽只得上了床榻,继而将郭念之轻轻拥在怀里,低声说:“你有身子,我们不急一时。”
郭念之清脆地“嗯”了一声,“有少泽哥哥每日抱着我睡,我也是极开心的。”不一会儿,她便安心地入眠。
唯有秦少泽,在黑夜里仍大睁着眼睛,怔怔地望着床顶。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