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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活够了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大理寺效率极高,几天之后便开始审理姜玉案,而魏元启状告魏若诗一事也并案审理。

    李准传唤了马奴及雪依与映寒,姜玉刺杀瑞王及瑞王妃人证物证确凿,无可抵赖,被当堂宣布斩首,即日行刑。

    而魏元启状告魏若诗残害母家一事,无凭无据,纯信口雌黄,杆子的口供也仅能证明魏若诗从母家取回了属于自己的物品,偷盗一说实属无稽之谈。

    魏元启甚是泄气,他处心积虑想要留住娘亲一条命,如今却是白费力一场。

    魏元灵站在官署门外早哭成了泪人儿,魏元启一出来她便迎了上去:“可还有什么法子可想,要不再去找找找宁王?”

    魏元启冷笑一声:“你们候府都怕沾边,何况是宁王。”说完擦着魏元灵身侧走过去。

    魏元灵追上他的步子:“这次娘亲没供出他来,他难不成就这么安心躲着吗?”

    魏元启扭头看了她一眼,阴郁地说道:“若是娘亲供出宁王,我和你,便都完蛋了。”

    魏元灵面色一怔,吓得说不出话来。

    姜玉行刑的那日是个冷嗖嗖的阴天,在城内的菜市口早围了一圈附近的百姓,姜玉坐着轮椅,被押在一行死囚的队伍中。

    许多百姓对其指指点点,毕竟,坐着轮椅的死囚犯还是头一回见,待到了行刑台下,别的囚犯都是自个走上去,继而被官兵按着跪下来,等着砍头。

    轮到姜玉时,便是两名官兵连人带轮椅抬上行刑台。

    姜玉倒是面色平静,她看了一圈台下乌泱泱的人群,嘴角竟浮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她这一生,早就活够了。

    前半生她极力讨好夫君,想要得到夫君哪怕片刻的爱意,但直到夫君死去,她才明白,她原不过是人家情感里的一枚棋子而已。

    棋子贪求主人的爱念,岂不是笑话?

    后半生她极力扶持自己的儿女,将女儿嫁入候府,将儿子推进三皇子麾下,结果,女儿不得夫君宠爱日子过得戚戚惶惶,儿子失了条胳膊,在宁王麾下过得郁郁不得志。

    且还不说那宁王阴险狡诈不值得托付。

    她这一生是苦苦求取却又求而不得的一生,想到此,姜玉长叹一声,轻轻闭上了眼睛,只等那刽子手手起刀落。

    乌泱泱的人群里站着魏元灵与魏元启。

    魏元灵这几日都泡在泪水里,脸色更是憔悴得发黑,而魏元启紧紧盯着行刑台上的娘亲,轻咬后牙槽,一声不吭地握着拳头。

    另一边的魏若诗,却由瑞王陪着去了夫子山,午时三刻一到,她便燃香跪在娘亲的坟头,声泪俱下。

    “娘亲,谋害您的人,刚刚也得了报应,您可以安息了。”她哽咽地微喘一口气:“下一世,您做我的女儿,让我好好疼你一回,好不好。”

    说完魏若诗呜呜地大哭起来,这一生,她与娘亲情深缘浅,愿下一世,她能与娘亲重续前缘。

    祭拜完娘亲,她又给爹爹燃了一柱香:“爹爹,女儿心里永远装着您与娘亲的魏家。”说完磕了三个响头。

    瑞王也分别祭拜了两位老人,又对魏若诗安慰了一番,两人才从夫子山回了府邸。

    如此一顿折腾,魏若诗倒还受了些寒气,在回春阁里一躺便是一下午。

    瑞王左右不离地陪着她,给她喂生姜水、喂药,待魏若诗缓过气来,他便在床榻前握着她的手轻声问:“小诗有没感觉舒服些?”

    魏若诗从床上坐起来:“我没事了,出了一身汗,舒坦了不少,多谢我的夫君。”

    瑞王抿嘴一笑,凑过来就要亲吻她的额头。

    魏若诗躲了躲:“我怕给瑞王过了病气。”

    瑞王霸道地扳过她的脑袋,顺势就吻上一口,“我才不怕过小诗的病气,与你一起病着,也是幸福。”

    “臣妾还有一事想与瑞王说。”

    瑞王抚着她的小手:“小诗有事尽管说便是。”

    “臣妾想将那杆子接回到咱们府中帮着干些杂活,他已被魏府打成了重伤,日后若落着什么病痛,我担心他找不到活计。”

    瑞王抿嘴一笑:“府里的事务夫人安排就是,本夫君一切听凭夫人做主。”

    “多谢夫君。”魏若诗也温柔一笑。

    “我也有一事想与夫人说。”瑞王一脸神秘地开口。

    魏若诗握着瑞王瘦削的手掌:“夫君但说无妨。”

    瑞王眸子闪了闪:“我想做一张大床,很大。”说着盯着女人的脸:“然后把我的小诗接到我的寝殿,与我同眠。”

    “瑞王。”魏若诗微低着头,羞红了脸,“府里的人会笑话我们的。”

    “有何笑话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我们本来,就该宿于一处。”瑞王给她打气说。

    魏若诗低头不语,似乎瑞王说的也颇有道理,“可是,瑞王如今名义上的王妃是郭姑娘,我……”后面的话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瑞王坐上床榻,将女人轻轻拥进怀里:“要是觉得委屈,那我就再等等。”他顿了顿,“是我着急了,我本应解决好和离之事后再说这些,对不起。”

    他说完吻了吻她的发际。

    在面对这个女人时,他的心绪总是起起落落患得患失,总是急切地想要将女人占为己有,而也总是因此忽略了女人的感受。

    他又重复说了声“对不起”,继而说道:“我会努力早点和离,小诗放心。”

    瑞王陷入自己的两难,他既不能丧失一切底线让宁王或太子之类的人助自己和离成功,又不能啃下太后这根硬骨头。

    他想着,如今只能试着再去找找太尉,即使碰碰钉子也在所不惜。

    “瑞王。”魏若诗将头靠在他肩头,轻声唤着他,“你想……将那床做多大?”

    瑞王心里一动,重重吸了一口气,将他的女人更紧地拥在怀中:“谢谢我的小诗,我的夫人。”

    他抚着她的肩,轻声说道:“知道吗魏若诗,其实在我心里,不管宫里要将这和离之事如何处理,我并不在乎,因为我只认定,你便是我的妻子。”

    “我自会为和离拼尽全力,但倘若不能如愿,我可以扔下这里的一切,带着你远走天涯,只是到那时,怕是会委屈了你。”

    魏若诗轻轻捂着他的嘴,摇着头说:“能跟瑞王在一起,臣妾一点也不觉得委屈,瑞王愿为我抛下一切,我自也愿为瑞王付出所有,以后臣妾不提和离之事了,不管瑞王和离与否,臣妾都是瑞王的妻子。”

    她说着便靠进他怀里:“瑞王还没告诉臣妾要做多大的床呢。”说完娇羞一笑。

    男人也勾起唇角:“很大,足以把我的女人包裹其中。”

    他心里想着,待会儿就得让杨立去城里找匠人,给他特制一张超大的婚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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