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大年二十九,瑞王府的膳食房里热火朝天。
大家伙挤在一块儿,包的包饺子、煮的煮菜,还有的在腌制肉食,好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大顺和柱子成了府里的得力干将,但凡有什么体力活,他们总会第一个抢在前头,给牛二和八宝省了不少事。
倒是秦少泽一幅少爷派头,只会在吃饭时露露脸,其余时间里,他要么在训练场上挥舞招式,要么坐在屋顶吹着他的长笛。
连云烟都嘟囔着:“那秦少侠是个怪人。”
杨立随口回一句:“人家是不是怪人与你有何相干?”
云烟白了他一眼:“嘴长在我脑袋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又与你何干?”
杨立被她这么一怼,便也不说话了。
魏若诗瞄了瞄两人的脸色,扑哧一笑,心里便有了隐隐的猜测。
一伙人正忙活着,八宝突然来报:“王妃,宁王来了,来得很急,已经坐到正殿了。”
魏若诗听完后退一步,差点跌落手中的盘子,云烟赶紧搀住她:“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扶了扶自己的发髻,“给我更衣,会客。”
云烟赶紧将魏若诗扶至回春阁,重梳了发髻,换上了一身青色绣金纹的襦裙,戴上了面纱。
刚走出回春阁,魏若诗又吩咐云烟道:“赶紧让杨立把秦少泽带去暗室,记得还带一道帘子,冒充瑞王。”
她想来想去,瑞王在莫忘村端了宁王的据点,宁王此次上门定没好事,找个替身以防万一,而秦光泽身形刚好与瑞王相似。
云烟应声后,赶紧小跑着去找杨立。
魏若诗缓缓行至正殿门口,进门前她定了定心神,稳稳地踏了进去。
宁王正在喝茶,见魏若诗进来,便赶紧站起来欠了欠身:“在下见过王妃。”
魏若诗也微微欠了欠身,算是回了礼。
“明日便是春节,听闻二哥因闭关治疗,不参加此次宫宴,所以臣弟特意过来探望二哥二嫂。”宁王恭敬地说完,便扬了扬手。
屋外站着的宁王府家丁便呈上一份厚礼。
魏若诗在正席上落座,款款回应“多谢宁王挂心”,继而也扬了扬手,让立于一旁的牛二收下了礼。
宁王盯着魏若诗看了片刻,这个女人在他心里总有一种求而不得的神秘感,那双面纱外扑闪扑闪的眼睛,也眨得他心神摇动。
“二嫂看上去清减了些,难道近段出过远门?”瑞王单刀直入。
魏若诗心里微微一怔,面上却神色如常:“宁王说笑了,妾身一直呆在王府守着瑞王治病,哪还有闲情出远门。”
宁王翘嘴一笑:“是何人给二哥治病,须得闭关三月?”
魏若诗绞着手中的帕子,淡然说道:“是一个颇有名望的香料大师。”
“我可否能见大师一面,好详细问问我二哥的情况。”宁王步步紧逼。
魏若诗心里暗骂了一句不要脸,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关心瑞王,嘴上却客气地说道:“多谢宁王,但大师只是偶尔过来诊断,全靠瑞王自行调理。”
宁王微微一笑,眼珠挪了挪:“瑞王府适合闭关的地方也就是那个暗室吧,要不我去看看二哥?”说完他就从雕花椅上站起身。
魏若诗也赶紧起身:“瑞王闭关期间不适合见人,以免扰乱心神,还是请宁王回吧。”
两人静默了片刻,门口的二牛也跟着捏了一把汗。
宁王一阵哈哈大笑,打破了僵局,他提脚甩袖阔步走出正殿:“我倒要看看我二哥治得怎样了。”说完就往旁边暗室的台阶走下去。
魏若诗急步跟在他身后,从台阶一侧插过去,挡在了宁王跟前:“好似宁王今日是成心要坏了瑞王的冶疗。”
宁王盯着眼前的女人,她越是阻拦,他便越是怀疑:“好似今日二嫂是成心让弟弟见不着哥哥。”
接着宁王又往前探了探身子,把嘴附在魏若诗耳边道:“二哥不参加宫宴,还拒不见客,二嫂说二哥在治疗,也不知真假,做弟弟的现在很担心二哥安危,还请二嫂莫拦我。”
说完他便用手中折扇推在魏若诗胳膊处,用力将魏若诗的身体推开,继而走进了暗室。
魏若诗心乱如麻,稳了稳身子,急步跟在宁王身后。
暗室里,杨立刚刚将秦少泽带到,并拉上了白色布帘,秦光泽还来不及换上瑞王的衣裳,宁王便站在了身后。
走廊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幽暗。
宁王看了一眼立于一侧的杨立,又看了看布帘前木几上那件绛紫色外衣,继而朝着布帘开口道:“听闻二哥在治疗,臣弟特意前来探望。”
布帘里毫无动静。
魏若诗急步赶来:“宁王今日成心扰乱瑞王治疗,若是上报皇上,不知皇上会如何评断。”
这个女人竟拿老头子压他,气极的宁王握了握拳头,伸手就朝白色布帘掀过去,白色布帘在空中飘了飘,无声地落于地砖上。
魏若诗与杨立一瞬间惊得说不出话。
布帘那边的男人坦露在幽暗的光线里,他背朝众人,赤着上身、披着乌发,盘腿坐于一个橙色蒲团上,身形酷似是瑞王。
魏若诗反应过来,对着杨立喊了一声:“挂上布帘。”
杨立赶紧捡起地上的布帘,重新挂在了墙壁的勾子上。
宁王没看到瑞王的正脸,面上仍有疑色,他看了看杨立,又看了看魏若诗,正准备提步上前,魏若诗抢先一步拿起木几上的绛紫色外衣,走到了布帘那边。
“瑞王,我来给你更衣。”魏若诗缓缓说道。
“嗯。”蒲团上男人的声音。
宁王听着也似是瑞王的声音,再加之魏若诗一个女人,如此坦然靠近一个赤身男人,那男人也必定是瑞王无疑了。
想到此宁王舒了口气,继而隔着布帘双手抱拳道:“今日臣弟担心二哥安危,冒然闯进暗室,实在抱歉,臣弟这就告退。”
说完顿了顿,转身出了暗室。
布帘这边,秦少泽光着上身从蒲团上站起来,他肩膀宽阔,身体白皙而颀长,魏若诗立于他身侧,发髻上的玉簪就在眼前晃荡。
两人的气息和温度都交织在一起,秦少泽竟有一些把持不住。
杨立在布帘外低声道:“王妃,宁王已经走远了。”
魏若诗提在嗓子眼上的气一松,身子不由得晃了晃,秦少泽赶紧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她霎时清醒过来,赶紧退后两步,行了一礼:“今日多亏秦少侠帮忙,否则……”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
赤着上身的秦光泽也略微尴尬地欠了欠身。
魏若诗垂着眉眼,稳了稳心神后,便从布帘后走了出来,走出了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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