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在东山冶铁的山里见到宁王心腹宋辉,这让瑞王惊出了一身冷汗。
怪不得他们如此嚣张,原来是有宁王在背后撑腰。
假如是宁王在开矿冶铁,必然就是在铸造兵器,那离他谋反的日子也就不远了,一旦兵变,受残害的只会是百姓。
瑞王握了握拳头,誓要端掉这个窝点。
三人在宋辉身影消失的山脚找了找,四处皆为岩石,并未见有入口。
山风寒意阵阵,天色已近黄昏,老头建议明日再找,太晚下山怕遇上豹子,瑞王只得做罢,一行三人才转身返回村桩。
魏若诗与老太太早做好了晚饭,正一脸担忧地等着他们回来,饭菜搁在桌上热了变凉,凉了又去热。
村里的鸡鸭早进了笼,远山已渐渐被笼罩在一片黑幕中,月亮正从山脊处升起。
魏若诗心里七上八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都说去那阿弥山的人会有去无回,她担心瑞王会遇上什么危险。
大顺自是安慰她瑞王武艺高强定会没事,她连连点头,但心里头仍是不安。
年过六旬的老太太虽沉默寡言,但也在门口时时张望,她已失去两个儿子,若再失去老头子,她便活不成了。
屋子里已点上了油灯,灯芯都剪好几次了,谁家的公鸡已开始打鸣,夜已经深了。
魏若诗全身发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莫不是他们真的回不来了?
若瑞王就此不见了,她该如何是好?
正在她心急如焚之时,宅子前的山道上终于出现了瑞王的身影,她捂着嘴,眼泪刷地就流出来了,继而赶紧起身,碎步跑出门口迎接。
瑞王知她着急,连忙解释:“柱子下山时掉到了坡底下的水渠里,我们捞了他好一会儿才捞上来,耽误了时辰。”
柱子正一脸尴尬地站于一侧,身上湿漉漉地滴着水,脸色苍白,看来是呛了好些水。
魏若诗总算是松了口气,赶紧给瑞王绞了个热帕子,擦了把脸,继而给他们盛饭,老头则带着柱子去洗澡换衣裳。
瑞王吃完洗完,心里仍在揣摩着宁王这个人,倘若真是他在铸造兵器,又会把入口设于何处呢?
他虽与宁王素来不亲近,但好歹是从小一块儿长大,宁王这人向来阴险狡猾,做事藏头缩尾,喜欢出其不意。
记得儿时在宫里玩捉猫猫的游戏时,别的孩子都只找柜子、假山等能遮挡的地方藏身,偏偏宁王却选择藏于水下。
那一次,大家找了他近半个时辰也没找到,最后是他自己受不了了才从水里钻出来,出来后还嘲笑别的孩子太过愚蠢。
瑞王脑中突然一闪,那入口会不会是在水中,或者是在地下?
第二日,老头留在了家中,瑞王与柱子再次去阿弥山找出口。
出门前魏若诗自是好一番嘱咐,让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瑞王一一应下,在她额际吻了吻后,便出发了。
这一次瑞王直接来到昨日宋辉出现的地点,并站在旁边的河岸观测了一阵,但未发现有何异常。
宋辉怎可能凭空消失呢,这入口必定就在此处。
瑞王又看了看这一片山地,似与别的山地无任何不同,除了横生的杂草、堆砌的岩石,便是稀稀落落的树木,他在地上踩了一阵,也无异常。
随后他绕到了最大的一块岩石后面,推了推那石头,很沉,但石头底下的土似乎很松软。
他蹲下去搓了搓那土,果然有异样,起身后立马发力,将那块石头推开。
岩石底下是一块木板,将木板打开,便是一个地道入口的洞穴,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身体。
瑞王冷哼一声,果然似宁王的手笔。
柱子欲钻进去察看,瑞王挡了挡:“不急,咱们再等等。”
两人在一旁的树丛里等了近一个时辰,晌午时分,出现两个守卫模样的男子,手里提着几大袋馒头,走到岩石旁后,正欲将石头推开。
瑞王悄声接近,两掌磕下去,两名男子瞬间倒地。
柱子迅速脱掉两人的外衣,与瑞王一人一套换上,再将两名晕死的男子拖至一旁的草丛里隐藏好。
继而,瑞王与大柱便提着几大袋馒头进入到洞穴中。
进去是一道向下的梯子,下了梯子后是一条幽长的通道,拐过通道,便是一间大厅一样的屋子。
里面热浪冲天,足足有五十多名劳工,他们在大汗淋淋地铸剑,身后是拿着鞭子的守卫,稍有不慎,便是一顿毒打。
见有人送来馒头,守卫也没细看,冲那些劳工叫嚷着:“赶紧过来领馒头,吃完赶紧干活。”
劳工迅速围拢过来,一人领一个馒头后几口啃完,继续干活。
有个劳工吃馒头的速度慢了,“啪”的一声守卫的长鞭就抽过来,劳工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赤着的手臂鲜血淋淋,劳工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哀嚎着。
瑞王咬了咬牙,前后数了数,共十二名守卫。
他小声对旁边的柱子说:“你去找找有没有更方便的出口,带着这些劳工离开,我来解决这些守卫,只要没有援兵,咱们速战速决。”
说完,他一个转身,纵身一跃,长剑出鞘,近处的两名守卫便死于剑下,他又是一个转身,持剑往前飞扑过去,又是两名守卫被刺。
屋内一片哗然,有守卫过来反击,但不出两招,便倒于瑞王剑下。
柱子立马找出口,其中有名劳工指了指屋子一侧锁着的大门,称那里便是另一个出口。
柱子三两下敲断了锁,领着几十名劳工从里面跑了出去。
此时瑞王早已解决完守卫,他在屋内看了看,拿起一柄已铸成的长剑,随手挥了挥,剑锋锐利,所到之处皆削剥成泥。
这哪里是一般的铁,这可是玄铁。
若是军队有了此类武器,即使不是无往不胜,也必将是万夫莫敌,他想来不禁后背发凉。
于是将那些已铸成的剑全部丢回熔炉,再举起熔炉里的火棍,随手挥出去,屋子里便燃起熊熊大火,瑞王一个转身,跟在劳工们身后跑了出去。
宁王府,一只信鸽落于窗前。
宁王起身,握住信鸽,抽出其脚上的纸条,上面是宋辉的笔记:东山据点被烧,所铸玄铁剑皆被毁。
宁王抡起拳头,“啪”的一声重重击在书案上,溅出的墨汁,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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