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1815/518931815/518931837/20200926213103/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两日前,那建国侯府的鲁哲与儿子鲁子轩,也在商量着如何给太子支招,能在皇上六十大寿时送件特别的寿礼。
鲁哲进宫时,他的姐姐,也就是皇后周氏还特意召见了他,称如今太子处境艰难,宁王虎视眈眈,皇帝又对太子诸多不满,让他多帮衬着太子。
太子是他的亲外甥,他固然是想帮衬,但他也自是万般无奈。
宁王骁勇善战,且心机深沉,在宫内爪牙甚多,要对付他不是易事,偏偏这太子不仅胸无谋略,还疏于骑射,成天诗词可赋莺莺燕燕,哪是一幅成事的样子。
若不是沾了出生顺序的光,这储君之位怎么也轮不到他。
为今之计只能好好笼络皇上,让他在万一动了废储念头之时,还能有几份顾念。
父子俩正商议着正事,魏元灵怯怯地出现在门口,一幅戚戚哀哀的样子。
“有事不能在后院说么,跑到前厅来做甚。”鲁子轩见到她就不耐烦。
魏元灵微躬着身子,挪了挪脚,从门口处移到了厅内:“我今日上街,遇到了那瑞王。”
“瑞王?他大白天去街上做甚?”鲁哲一脸惊讶的神色。
魏元灵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便大胆地走进了厅内,行至夫君与公公的身侧,缓缓开口。
“我今日想为府里买些绸缎,没成想遇到了那瑞王带着……我那妹妹,也买绸缎,差不多把那绸缎庄都搬空了。”
鲁子轩听得一脸惊诧:“不是说瑞王性似禽兽么,怎还会带着老婆去街上买绸缎?”
他一时心头复杂,瑞王那老婆,本是与他订过亲的女子。
魏元灵顿了顿,眼泪哗的就涌了出来,接下来才是她想说的重点。
“那瑞王买空绸缎庄就算了,他们还把我当佣人使唤,逼我给他们搬布料,我如今还浑身酸痛,这可不是打我的脸,这可是打咱们侯府的脸。”
说完她干脆放开了嗓门儿,呜呜哭起来。
“给我住嘴。”鲁哲一顿怒喝。一旁的鲁子轩与魏元灵都吓了一跳,魏元灵霎时便闭嘴不哭了。
“皇上六十大寿在即,他最恨有人在节骨眼上生事,如今再大的委屈都给我忍着。”鲁哲厉声说。
即使没遇见宫里庆寿,今日这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侯爷太了解这位皇上了,凡牵涉到皇子,谁都沾不到便宜,只能有多远躲多远。
不过瑞王公开露面,对太子倒是件好事。
那瑞王在马背上立下的战功远高于宁王,在击退西凉与南蛮时,瑞王是主帅,那宁王也就是给他这二哥打打下手,才顺带沾了些光。
无论是谋略还是人品,瑞王在朝臣中的口碑都要远高于宁王,多年前皇帝就动过废太子启用瑞王的想法。
只是弑母事件之后,再无人提及此事,如今瑞王重新公开露面,宁王势必会紧张,进而誊出精力来对付瑞王,太子这边便可暂时安稳一段时间。
至于瑞王能不能成事,有那躁郁症摆着,有弑母这件污点事件,大概一辈子也就是个棋子的命运罢了,不足为虑。
想到这,鲁哲的冷哼了一声:“你们暂且退下吧,在外切莫生事,子轩晚上再琢磨琢磨皇上寿礼之事。”
鲁子轩点头应“是”,继而朝魏元灵翻了个白眼,怪她生事。
魏元灵身子一软,心绪沉到了谷底,她本想趁此事搏一把夫君的同情,让他以后多疼疼她,没成想弄巧成拙,空受一肚子窝囊气。
如今她在这侯府里,空占着世子夫人的头衔,既无夫君的疼爱,又无管家之权,那鲁子轩接连娶了几房妾室,个个都过得比她滋润,其中一个还怀上了身孕。
只要孩子一出生,这侯府还不知是否有她的容身之处。
如今就是连那通房丫头,都不曾把她这位夫人放在眼里。
魏元灵想到这些,心里便恨极了那魏若诗,这一切都是因为新婚之夜的那场火,而娘亲也说过,那场火极有可能就是瑞王所放。
还有弟弟失掉的胳膊,娘亲再也好不了的病症,这一切不幸,都是拜魏若诗所赐,未来的某日,她定要将这一笔笔帐还回去。
次日,魏元灵便到了魏府,对着轮椅上的姜玉又是一顿哭诉。
姜玉自是知道,如今对付这魏若诗恐是不那么容易了,瑞王会是一个巨大的绊脚石。
近段雪依不知所踪,连关在府里的映寒也没了人影,能进入魏府不知不觉将人救走的,怕是也只有那瑞王。
因此,她姜玉现在想对付的人,已不是一个小小的魏若诗,而是二皇子瑞王。
所幸魏府有宁王可依附,虽魏府也为此付出不少银两,但只要成事,魏府便能权力通天,想要致瑞王于死地,也必然不在话下。
姜玉听完魏元灵的倾诉一脸冷笑:“暂时的委屈又算什么,且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魏元灵怔了怔,压根听不懂她这位娘亲的话。
——
明日便是皇帝的寿辰。
魏若诗用完午膳便往那李子村跑,和雪依姐弟商量着风筝的整体框架、线要留多长,明日的风向又如何等等。
周边的村民也被组织起来,到明日便全站在离城门不远的一道坡地上。
魏若诗了解到的信息是,明日午时宫宴,饮酒、赏乐、献礼,之后皇上便带着朝臣登上宫里最高的楼台观景,楼台下将还有比武、民间杂耍等节目。
届时,瑞王会发出一支响箭,映寒看到信号响箭后,便会与这边坡上的村民齐放风筝。
安排好这一切,魏若诗便回了瑞王府,与瑞王自是又细细交代了一番,总算是大舒了一口气。
就寝前她看了看皇历,明日便是二十五,再过二十天,瑞王的躁郁症又该发作了。
入夜,云烟给主子备好了热水,近两日忙于寿礼之事,甚是劳累,该好好洗个热水澡。
魏若诗心不在焉,洗完澡,还未擦干身上的水汽,便披着湿漉漉的乌发去箱笼里找那只存放香料的锦盒。
龙尾香自上次用过之后,只剩了小小的一包,看这份量,最多还能用两次,之后该怎么办呢?
魏若诗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法子,不过暂时她得与瑞王一起应付好皇帝的寿辰,等皇帝过了寿辰,她们再来一起想办法。
这一次,瑞王府在气势上一定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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