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银子是不想月儿和锐儿居无定所,你我早已没了父女情谊。”
锦瑟说完便转身进了屋里。
皓斓院里,徐嬷嬷正对着贺斓一阵耳语。
贺斓慢悠悠地将鱼食投进浴缸里,冷笑道,“我可是听说,她跟她父亲可不怎么对付,那家人对我们没什么用。”
徐嬷嬷一听嘿嘿一笑,“夫人啊,您可别忘了,那两个老的没用还有两个小的。”
“那倒也是,嬷嬷,那就交给你了。”贺斓说完将鱼食一把撒进了鱼缸里。
……
天凉的很快,不过就两日的功夫,这天一日赛一日的凉了,锦瑟做了些温补的药膳往清鹤院送去,打远就瞧见了贺斓坐在凉亭嗑瓜子。
“苏锦瑟,不得不说,你的脸皮是够厚的,长成那副德行还敢继续留在将军府。”
锦瑟没打算理她,兀自朝着清鹤院走。
贺斓可没打算放过她,直接拦在了她面前,瞧了瞧月华手中的炖盅,“这是什么呀?你又做了什么东西去迷惑将军?”
“月华,我们走!”锦瑟心里念这再耽搁下去,唯恐里面的汤就凉了。
“走?”贺斓再次上前挡住了锦瑟,“你也太没大没小了,即便是未来你过了门,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姐呢?”
听到此话,锦瑟冷哼一声,直勾勾地盯着贺斓说,“姐姐?只怕到时你已被赶出了将军府。”
“你大胆,我怀有将军嫡子的人,怎么可能被赶出去?”
“将军嫡子?哪里来的野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锦瑟说着欺近了贺斓。
一股子薰艾的味道传入鼻息,锦瑟勾唇冷笑,“你还是先好好保住你这个野种吧。”
“乱了尊卑、乱了尊卑,徐嬷嬷给我教训教训她。”贺斓吼着,徐嬷嬷却是不动,她知道自己不是月华的对手,更不敢动了苏锦瑟分毫。
瞧见徐嬷嬷不动手,贺斓气的不轻,说着就要自己上手打。
锦瑟却不愿与一个孕妇动手,只是闪身躲避着贺斓,最后忍无可忍,顺手抄起身后的炖盅就朝贺斓泼了过去,“你好好冷静冷静吧,不过,就你这智商,估计也想不明白。”
脑袋上挂满了肉渣,油汤顺着秀发往下滴答,说着就要疯狂地朝锦瑟扑过去。
徐嬷嬷可不敢放纵她,若是将好不容易拿到的翻身筹码给弄丢了,那可真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夫人、夫人,快些回去换身衣裳吧。若是着了凉,恐对小公子不好啊。”徐嬷嬷的话直戳贺斓的心,只见贺斓悻悻然地朝皓斓院走去。
锦瑟瞧了瞧手中空空如也的炖盅,自己花费了一下午时间炖出来的,全白瞎了。
“哎!再去炖吧。”锦瑟说着就往琼花院走去。
琼花院里,锦瑟守在小厨房里,院子里的高富帅和小男模真在撒欢儿,荷花池的月儿游得正欢。
“来来来,快将这些东西送到锦瑟姑娘房里。”
听见芸嬷嬷的声音,锦瑟就走了出来,“嬷嬷,这是做什么?”
“哦,这些都是将军让人上街买来的。”芸嬷嬷一边回着一边打发着人将东西端进屋里。
锦瑟低头一瞧,“松花小肚、麦芽糖、蝴蝶簪、水粉披风……”
“这些不都是……”
“小锦瑟,怎么样?还喜欢吗?”不等锦瑟出口,就听虞华年柔和的声音传来。
锦瑟连忙上前,“大傲娇,你这是干嘛?打算将我的屋子改成杂货店吗?”
“怎么?这不都是你喜欢的吗?”虞华年说着。
“是倒是,只是这个胭脂我不喜欢。”锦瑟感动之余,拿起了一盒堪称死亡芭比粉的胭脂,满是嫌弃的样子。
虞华年这倒是疑惑了,“光!”
“在,主人!”
当那人出现在面前之后,苏锦瑟彻底明白了,走到暗卫光的面前,“看来暗卫的业务范围还挺广的嘛。”
光面不改色,一副我听话我有理的样子。
“小锦瑟说,自己并不喜欢这个胭脂,你是怎么办事的?去领罚。”
暗卫光欲哭无泪,这明明就是苏锦瑟自己说的喜欢呀。
这样是让暗卫背了黑锅自己可不好意思,于是连忙开口道,“那个,我那不就是场面话,难道说人家的胭脂丑的要死,我可没你这么欠打。”
锦瑟说完白了虞华年一眼,却见虞华年嘿嘿一笑,“那个,小锦瑟,我特别想问一下,内衣是什么?我打听了许久都不知道。”
我的天,这个家伙还真是嘴上每个把门的。
锦瑟一把捂住虞华年的嘴,“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虞华年点点头,锦瑟连忙压低声音,“将军这个就不劳你解决了,我自己买好了。”
“什么味道?”
虞华年皱了皱鼻子,顺着味道向前走去。
锦瑟一拍自己脑袋,“我的天,我为你炖的龙骨汤。”
小厨房里,锦瑟望着已经烧焦的龙骨汤感叹,“看来又要重新炖了。”
虞华年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说,“炖汤的事交给他们,你先去试一试我给你送的衣衫合不合适。”
锦瑟来到里屋瞧见了一件软烟罗的衣衫,又想到了之前他们说的那份贵重,心里一暖。
“你快试试吧,我已经让云莱最好的三个裁缝在外候着了,哪里不合适你就说,我让他们改到你满意为止。”
虞护年刚说完,锦瑟就高兴地褪去外衣,开始试了试新衣裳。
里面除了亵衣还有里衣,所以这对于苏锦瑟来说不算什么,但这对于虞华年来说却是象征亲密的意思。
坐在不远处的他很是满意勾了勾唇角。
“听说,你今天和送了贺斓一碗汤?”虞华年一边翻看医书一边问,
“嗯,将军不会怪我仗势欺人吧。”
“自然不会,我喜欢你的仗势欺人,而且以后若是在我的面前仗势欺人,我会更喜欢。”
虞华年说着眼角余光发现锦瑟的裙摆朝着自己移动过来,这才眼帘一掀。
“好看吗?”
“小锦瑟穿什么都好看,再说了本将军的眼光能差的了吗?”
锦瑟刚白了虞华年一眼,就听忠叔在门外小声道,“将军,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