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没……没什么问题。”
“锦瑟,这就是为你准备的院子,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直说。”虞华年忙开口。
“什么,为我准备的院子!”苏锦瑟显然有些惊讶,虞华年温柔一笑微微点头。
苏锦瑟简直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将军,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是、是!”还不等苏锦瑟说完,虞华年就连连点头称是。
却见苏锦瑟说了一句,“谢将军!”之后,一溜烟儿就冲进了琼花林,费劲巴拉去折断琼花枝。
虞华年一头雾水,对着那白色的倩影,“苏锦瑟,你在干什么?”
“砍树啊,对了,你说你也不知道准备个斧头。”
“斧头?”虞华年疑惑加剧。
“是啊,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打算寻个地方种草药吗?”苏锦瑟说着话,咔嚓一声盛放的琼花花枝就落在了地上。
虞华年明白了一个词语叫牛头不对马嘴,他以为锦瑟指的是不是自己喜欢她,而锦瑟却以为是不是为她准备种草药的地方。
见锦瑟要斧头于是问,“你要把琼花全都砍掉?”
“是啊!”苏锦瑟回头总算是看见了茫然不解的虞华年,“大傲娇,你不是说了是给我种草药的吗,难道你想反悔?”
虞华年又好笑又好气,但无比认真地问,“你不喜欢琼花吗?”
“要这些花做什么?这么大的地方不用来种点草药可惜了。”
虞华年闻得此言,声音微微抬高些说,“去叫人那些斧头来,砍光所有的琼花树。”
“年……哥哥,这个……你……喜欢!”果不其然,虞华年的话音刚落,银月就落在了虞华年身边说着话,顺带还一脸仇恨地看着正在扒拉琼花树的锦瑟。
刚想冲向苏锦瑟,就被虞华年拽住了,“银月,乖,以后不能找锦瑟的麻烦。快去帮我找人来。”
银月哼了一声,转瞬就消失了在了空中,苏锦瑟一边忙活着一边问,“他从来不走路的吗?”
虞华年笑着走向苏锦瑟,“哦,他小孩儿心性尤其喜欢这样飞来飞去的,轻功好!”
“轻功!”苏锦瑟一听自然是两眼放光。
虞华年伸手轻轻将落在苏锦瑟发间的琼花一朵接一朵的轻轻摘下,似是看穿了锦瑟心思般的问,“怎么?你想学?”
锦瑟一听立马点头接着顺着话连忙说,“想学,你愿意教我吗?”
“将军,真的要砍了这些琼花树吗?”不待虞华年回答,忠叔就带着人进了院子。
“砍吧!”说完虞华年还不忘补充一句,“最好是连根都别剩下。”
“啊!什么?”忠叔惊讶了好几秒,似是不敢相信,又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将军,真要砍,这些可都是您精心照顾,平日里最宝贝的……”
“忠叔,照我说的做,把草也除了,方便锦瑟种草药。”虞华年说完便拉着锦瑟的手走了出去,徒留忠叔等众人在风中凌乱。,毕竟平日里这些琼花,虞华年时碰都不让他们碰的。
忠叔吩咐“抓紧时间砍吧!”
而虞华年则是将两只异兽狐抱到了锦瑟面前,“这两只也送给你了。”
什么?众人惊讶睁大眼睛,这将军宠起来,还真是绝不手软啊。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灵兽狐啊,还是两只!
瞧见众人惊异的目光,便有些揣测,“大傲娇,他们是不是很贵重啊?”
“没有,现世也就几只吧!”
“什么?那你别送给我了。”
“但他们都不及你珍贵!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虞华年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仅仅锁着苏锦瑟,眸底漾起无尽的温柔,是那种万千少女能溺毙其中温柔。
但锦瑟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大傲娇,你干嘛?”
“锦瑟难道你真不记得了吗?幽州玉珠桥边的琼花树,你不记得了吗?”虞华年直直开口。
幽州?琼花?苏锦瑟的脑海里没有出现半分关于这些的记忆。
“没关系,也许你已经忘了,但我从来都没忘。锦瑟,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可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承诺?什么承诺?”锦瑟真的是有些云里雾里。虞华年的目光看向依稀可见的远黛,泼墨的夜空中只剩下隐约的线条,“上虞建国之初,国力薄弱,为了能站稳脚根,所以我就被当做质子送到了邻国,上虞才得了休养生息的机会。后来邻国国破,我流亡在外,想逃回上虞。四处战乱,踏足上虞的时候,我早已伤痕累累,奄奄一息。幸好在幽州遇见了你,得了你的照顾,我才能活下来,也才有了今天的我。”
“我?”虞华年一边说着,苏锦瑟的脑海就在疯狂回想,只可惜她什么也想不起来,虞华年走过来轻轻握住锦瑟的双手,眸中的温情将苏锦瑟团团围住,那是一种令人沉沦的柔情蜜意,只见虞华年薄唇微启,“所以,锦瑟,我想请你做我的将军夫人,你愿意吗?”
“什么?将军夫人?”这句话惊呆了苏锦瑟的四肢百骸,但有一点是很明显的,她的脑海里暂时还没有虞华年说的那段记忆。于是连忙开口道:“那个,大傲娇你会不会搞错了,我的记忆里好像真没有这一段。”
“不会的,我已经让重华调查过了,还有荷叶糖也可以证明。”
“这跟荷叶糖有什么关系?”
“那时候的你,也是用荷叶糖劝我喝药的,而荷叶糖是苏氏秘制,绝无二家。”
虞华年说完再次说道:“锦瑟,我虞华年想娶你做我的将军夫人,你愿意吗?”
苏锦瑟瞧着眼前无比认真的虞华年,这真是一个她还没想过的问题。
眼下她十分纠结,因为照这样说来,虞华年喜欢应该是原主,而不是她。尽管这个将军真的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上,也想过一把当将军夫人的瘾,但将军喜欢的好像是原主啊。
“锦瑟、锦瑟、你愿意吗?”见锦瑟许久没说话,虞华年不免柔声催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