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弄醒。”
经历了一场堪称变态的刑罚,面目恶心的变态杀手,如今已经是满身,血迹斑斑,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只是,龙墨珣根本就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他们刚才,查封了那个山洞,在那里,发现了十几具人骨,那些人骨,密密麻麻的,看的人头皮一紧,他们的死状,可谓是极惨。
还有专门用于束缚人的,沾满了献血的铁链,无一不在证实着,着男人的滔天罪恶。
这个变态杀手,确实该死,只要一想起,落雪凝差一点,就死在了他的手里,龙墨珣就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只是,他留下此人,却是因为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龙墨珣记得,自己幼年时,母妃岑经对他,提及了一个秘密。说是提及,也不能算,因为这秘密,是龙墨珣幼年时,偷听母亲的自言自语,得知的。
他一直都知道,母妃,对于一个人,心怀愧疚,而那个人,便是眼前的变态杀手。
他是母亲幼年时的伙伴,后来,跟随龙墨珣的母亲,一起来到京城,因为他相貌丑陋,不受人待见,却练的一手好武功。
只是,后来,龙墨珣的母亲,遇见了南邵皇,为了帮助当时还在争夺皇位的皇子,她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她的友人。
最终的结果,是变态杀手的沦落,三十年过去,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死了,却不想,他只是,在一个密闭的山洞内,偷生了下来。
那些血淋淋的过往,龙墨珣不想再提及,历来,皇储之争,从来都是一场血雨腥风,成王败寇,这条路,本就是踩着无数人的献血,往上涌的。
变态杀手的遭遇,的确值得人唏嘘,只是,在龙墨珣看来,却只不过是,赌输了。
赌输了的代价,可以是前功尽弃,可以是一,条命,也可能是一家的命,权利之争,本就是一场不知道结果的赌局,输了,只能证明这个人,时运不济而已。
正如龙墨珣自己,他现在,虽然是身居高位,可是,博弈已经开始,这一局,于他而言,若是输了,他也一样会万劫不复。
所以,龙墨珣实在是抽不出任何的情绪,来为母妃的愧疚心买单,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他只想知道,自己要的结果。
一盆冰水浇了过来,迎头浇在变态杀手的脸上,他的面目,狰狞了一会,才缓缓的,抬起他那一双,无神的眼。
他冷冷的看向龙墨珣,声音冷冽:“原来,你果真是他的儿子。”
看着龙墨珣这一张,与南邵皇相差无几的面容,变态杀手心中的恨意,就要涌上心头,他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将他撕碎了。
龙墨珣神情冷凝,并没有打算,回答他这样无聊的问题,他是谁的儿子,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要以怎样的方式,去斗争。
“想知道你的母妃在哪里,我告诉你,她已经死了,被一场大火,活活的烧死了。”
变态杀手说完这句话,冷笑,凄厉的笑声,像是粹了毒一般,及爱人听着,不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要胡说,我母妃,到底在哪里?”
龙墨珣心口微颤,面上确实不动声色,他不信,他的母妃,就葬在了一场大火中,他不信,这事情,一定还有隐情。
变态杀手见他不信,凄厉的笑声,再加重了几分,他写着眼睛看着龙墨珣,眼中更多的是嘲讽。
“只有你这样的傻瓜,才会相信,你,母妃,是个好人。”
轻飘飘的话语,却是让龙墨珣眼神一凛,这个人,他分明是故意在激怒龙墨珣,龙墨珣不动声色,只是,唇角轻勾,这样挑拨离间的手段,他这些年,早就经历的勾多了。
而且,他从来不在乎,自己的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是,希望找到她而已。
如果,母妃还活着,他希望找回她,如果,母妃死了,他也希望,将她的排位,送入皇陵,而不是,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做了孤魂野鬼。
龙墨珣眼神一凝,狠狠的射向那变态杀手,他手中的尖刀丢了出去,正正划过变态杀手的脖颈,擦着血管,还差那么一丁点儿,瞬间,变态杀手的脖颈,就飙出了血液。
变态杀手起先不予理会,他知道,龙墨珣不会要他的命,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他越发的不确定,龙墨珣,想要做什么了。
血迹,流遍了全身,变态杀手,只觉得,浑身冰凉,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子啊一点一代你的流逝。
于变态杀手而言,他不怕死,可是,这种看着自己的血流逝的心情,却是让他如坠入了冰窟,等死的人一般,无力去改变,想死,却又只能活生生的扛着。
这种感觉,太痛苦了,变态杀手,终于,忍不住嘶叫了一声,他无法再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的,慢慢流逝,他无法这样屈辱的死去。
”我说,我说。“
变态杀手喊着,他的声音已经近乎哽咽,低沉到如嗡嗡叫的蚊子一般,眼尖的暗卫,听到他的求饶,暗自勾了勾唇角,早说不就得了,摆摆受了这么多的苦。
不过,他们也只当做是,什么都没听到,任由变态杀手,在牢狱中,声音嘶哑的大喊,王爷交代过了,这个人一开始求饶的时候,不要理会他,等他第二遍求饶,再来向他禀告。
暗卫不懂王爷的用意,但是,他们只有一个真理,听自家王爷的,就对了。
变态杀手喊了一阵,见无人理会他,那些守在他身边的暗卫,哥哥务工都不凡,却是装傻充愣。
变态杀手暗自咬牙,他们一定是受了龙墨珣的指使,该死的龙墨珣,就是故意要整自己的。虽然,变态杀手,在心内,将龙墨珣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千百遍,可是,他却只能求饶。
没办法,自己的命,还掌握在别人的手上,虽然,他知道,即便是他,什么都说了,龙墨珣也不会放过他的,可是,那种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失,艾白等死,却又死不了的滋味,却是比死更可怕。
于他们这种人,三十年前,该受的酷刑,都受过了,却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惧怕过。
变态杀手知道,这个时候,他光求饶,光说他会告知龙墨珣一切,这样的话语,是没用的,龙墨珣。可不会听。
”告诉你们王爷,我知道,辰妃的遗物在哪里?“
三十年过去,变态杀手,不知道,辰妃到底是死还是活,他情愿当那个女人死了,也好过,她还活着,他去恨她。
暗卫这时,才动了动眉梢,原来,王爷之所以要他们不动声色,就是笃定了,变态杀手会扛不住,所以,才想尽办法的,从他的口中,摘取更多啊。
他们家王爷啊,果然是高啊。
暗卫白了变态杀手一眼,依然没有为他止血的打算,只是,默默哦爱出一个人,去向龙墨珣禀告。
听到暗卫的话,龙墨珣眼眉挑了挑,他来到变态杀手的牢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眼神微冷,神情更是严峻,冷冷的看着变态杀手,只叫,变态杀手倒吸了一口凉气,才缓缓开口,将辰妃遗物的事情,说开。
忍着剧痛,将辰妃那个暗藏的秘密,告知龙墨珣,变态杀手的心内,却是松了一口气。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有机会将这些秘密说出去,而不是带进土壤里,这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龙墨珣自始至终,眼神只是冰冷,唯有紧抿成一根直线的唇,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安。
变态杀手看着他不着痕迹的动作,心内却是冷笑。
只是下一秒,他的脖颈,再一次被人拽住,龙墨珣眼神越发的冰冷。
“说,你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