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设置了阵法,可,今日这看似安静的大山之内,并不平静,一波又一波人么,穿梭在这座大山内,有的,能够轻而易举逃脱,有的,则被困住,久久不能脱身。
落雪凝依旧在探路,她每走到一个地方,便会留下记号,沿着没有留下记号的地方走,,她倒是要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在这诡异的大山之内找到出路。
落雪凝从来不信邪,可这诡异的大山,真真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溃败。
只要能走出这座大山,她情愿再破十起悬案。
无论是,落雪凝怎么走,她总能看到自己沿途留下来的记号,仿佛陷入了一个魔咒,无论她走向了哪里,终究也逃不开。
这真是一件特别不美好的事,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落雪凝心内更为焦躁。
这份焦躁倒不是为她自己,只是,落雪凝知道,那个神秘组织的人,肯定会追过来的,到时候,她们被这一座大山,挡住了去路,就只有被人追赶追杀的份。
落雪凝自己倒无所谓,毕竟那邢东,现在还有求于自己,他不至于这么快就要了自己的命,可自己带出来的那一群女人,可就不好说了。
邢东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落雪凝是个有责任的人,她总不能,把人带出来,让他们逃离了虎口,又把他们送入狼口吧。
找出路,找出路,此时,落雪凝心内,就只有这一个想法了。
可出路哪里是这么好找的,想着,她干脆闭上了眼睛,准备碰碰运气。
反正,不管怎么走,她总是会走到原路去,那么,她就闭上眼睛走,她就不信,她今天还走不出这座大山了。
不过,落雪凝要是知道,就连方瑾瑜,都在这座大山里被困了十天之久,到现在还没有走出来,她就明白,自己此时的想法有多可笑了。
当然,这是后话,落雪凝此刻,干脆就瞎猫碰上死耗子,闭上眼睛,伸出双手,慢慢的向前摸索着。
她走的缓慢,心内还在计数,算着,自己已经踏出了第几十九步的时候,落雪凝恍然睁开了眼眸。
蓝天绿树依旧在她的眼前,面前的场景,仿佛没有任何变化,可细看,却又觉有些不同,落雪凝的眸子一转,开始寻找,她在树干上用小刀刻下来的痕迹。
落雪凝找到了离自己最近的第一棵树,并没有发现自己刻下的痕迹,落雪凝暗喜,难道,自己这是走狗屎运了。,
好吧,也许只是刚刚被漏掉了,落雪凝继续走,也没有自己刚才留下的痕迹。这下,她才终于确定,自己刚才这一番乱走,竟然摆脱了大山的束缚,她可以出来了。
落雪凝太高兴了,她终于可以摆脱这诡异的山头了,这种兴奋的感觉,完全不亚于,她破获一个案子时的激动。
对,她现在要去通知小翠她们,告诉她们,她找到出路了,她们可以离开了。
落雪凝往回走,可走回去哪里有那么容易,身后的路被分成了许多条,盘根交错的小径,望不到头,落雪凝根本就无法想象,她当时闭着眼睛是怎么从这条路上走出来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要如何回去找到小翠她们。
这么多条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蒙着眼睛走的是哪条啊。
长叹一口气,心理落差太大了,落雪凝的小心脏跳的扑通扑通的,如过山车一般,这狗屎运还真就是狗屎运,当不得真的。
想着,落雪凝颓废的将身子靠在了一棵树上,仰天长叹,果然,是不能小觑古人的智慧啊,至少这么精密的阵法,在现代,她可从来没有见过。
这整整一座大山,就好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这么神秘的阵法,到底是哪个家伙想出来的。简直变态。
也不知道,方瑾瑜还能不能找到自己,想着自己现在被困在这大山里,即便是方瑾瑜想救人,他也是找不到自己吧。
落雪凝心内吐槽着,今天这样的遭遇,她只能吐槽,可为何耳旁会有嘶嘶的声响。
听着这声音,落雪凝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这声音,莫非不是
战战兢兢一仰头,落雪凝吓了一大跳,浑身一个激灵,顿时只感觉寒意从脚底上升到了额头。
自己的头上是何时出现了一条蛇。
而且看到这尖尖的头型,落雪凝顿时后退两步,那毒蛇见她后退,身子盘在树上,昂着头,吐着蛇信子,一副要攻击落雪凝的样子。
落雪凝顿时立住,不敢动了,她情愿回去面对邢东,也不想在这里面对这样一条毒蛇啊。
心内早已是叫苦不迭,天杀的,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手心在微微地颤动,落雪凝终于感觉到,面对未知的恐惧。
稍稍一动手臂,手心紧紧握住了插在腰间的那一把匕首,落雪凝在等待着,要是这毒蛇真敢发动进攻,那她,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一人一蛇,一个在树底下,一个缠在树上,就这样僵持了许久。
说来也奇怪,当落雪凝不动的时候,蛇也不敢发动进攻,只是,落雪凝要是移动,她就发现,这条蛇便会吐着长长的杏子,像是在警告她。
落雪凝看着那伸进伸出的舌信子,心想着,这毒蛇,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它今天的晚餐了吧。
好吧,看着这条蛇,身子有半个树干粗,它这个体型,看起来挺笨拙的,而且,落雪凝有动作的时候,这蛇虽然会发出警告,但是,它却从未离开过这棵树。
所以,落雪凝心内,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也许这条蛇根本就不敢离开树呢。
也是啊,这里毕竟是被阵法控制的地方,生活在这个地方的生物,虽然感觉不到什么叫做阵法,但是他们能感觉到危险啊。
它怎么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安全地带呢。
好吧,自己所站的地方有危险,毒蛇不敢贸然过来,果然,在阵法李身边村下来的动物,都是成精了的。
落雪凝决定试一试,她不敢太冒险,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后退,一边,眼神紧紧的盯着毒蛇,另一边,则慢慢的向后挪动。
这移动的速度,怕是连乌龟都能比她快了,可落雪凝还真就不急,因为,她发现这条毒蛇,见着自己移动,自始至终,只是伸出蛇信子挑衅,却不敢离开树干。
好吧,落雪凝觉得,自己还不算太倒霉,只要离开了这里,她就安全了。
直到,落雪凝退开了一丈之外,她的身后是一片空旷的草地,离开了毒蛇的监视范围,落雪凝应该是暂时逃离了这个危险。
落雪凝长出一口气,转身迈向了草地,她的身后有毒蛇,现在,自然不能从那条路上返回了,她只能朝前走。
越过草地,前面又是一片树林,落雪凝看着前方那一片空旷的矮林地,下意识就觉得,或许,那里,比现在这片地方安全。
踏出草地的最后一步,落雪凝突然感到,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她眉毛一拧,下一刻,落雪凝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一张大网,却是凭空而降,直接将落雪凝罩住。
大网张开,罩住落雪凝,又以极快的速度向上升起,根本就不给落雪凝反应的时间,大网在空中,就这样漂浮着,待落雪凝再次睁开眼,大网也终于不再动了,吊在树上,仿佛谁是要掉下来。
果然,踩了狗屎运的女人,都挺悲催的,但是,更为悲催的是,落雪凝再一次听到了那诡异的嘶嘶声。
是的,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狗血,落雪凝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毒舌的牵制,真不想,一张大网,又将落雪凝,送到了读毒蛇的面前,给它做晚餐。
这究竟是哪个混蛋设的阵法?落雪凝已经在心里将那人骂了千八百遍。
而此时,正在浴血奋战的邢东,只感觉自己体内痒痒的,一个喷嚏,打在了正在与他对战的,暗卫景的头上。
暗卫景,只感觉到有恶心的黏黏的东西,粘在了自己的脸上,他怒目圆睁,士可杀不可辱,这个人,是在恶心他。
他抓起手中的长剑,想到自己已经在靖王府内,打扫了那么多的茅房,心内的怒意,全都加注在眼前的对手身上,奋起一击,直接砍在了邢东的右手臂上。
邢的的手臂,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他眼一横,看着这不要命的暗卫,疯子。不就是打了个喷嚏嘛,至于,砍断自己一条手臂吗?
暗骂一声,再一次与暗卫景对上。
同时又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以后要对战之前,千万记住不能感冒,不然,一个喷嚏,可是要人命。
而此时的落雪凝被困在大网之内,看着毒蛇慢慢向自己爬近,每爬一段路,毒蛇就特别得瑟的吐吐蛇信子,像是要玩弄它的猎物似的,可怜的落雪凝,竟然被一条毒蛇给耍了,简直,太绝望。她只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