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究竟是不是因为她和张娜娜而变成同性恋的?
虽说同性恋都是天生的,但是保不准蒋明是被张娜娜诱导,然后有了自己喜欢同性的错觉。
那是不是可以纠正他的性向?
莫可兮有些烦躁,又忍不住想,如果蒋明真的同性恋怎么办,刘梓乐那么在乎他,如果知道是因为她无意中的行为导致的这个结果,他会怎么办?
又或者说,蒋明是天生的同性恋,但是他又为什么会跟自己表白,为什么之前一直都表现得喜欢女生的样子。
简直要被自己纠结死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在乎。
在乎刘梓乐,在乎他的感受,在乎他怎么看自己。
她知道自己拍下那样的照片还把它发给刘梓乐,有点恶人先告状的嫌疑,但她还是忍不住耍了这么点小心机。
只希望刘梓乐心存愧疚。
她很清楚,自己在刘梓乐心中的分量,跟蒋明是不能比的。
更何况,这关于蒋明的前途,关于他一辈子的幸福。
然而,发了那样的照片之后她又有些担心。
都说不作不死,她害怕,两人目前这样不牢靠的关系会因为这个举动而彻底的崩开。
蓝符节的咳嗽声把莫可兮的神志拉了回来。
“莫可兮,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见她已经发愣了一段时间了,蓝符节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
“对不起,昨晚睡得不是很好。”
是啊,有两个狗男男霸占了她的床,让她无床可睡,再加上睡眠时间不足,导致她现在有些精神不济。
“打起精神来,考试时间可不会因为你没睡好就改变。”蓝符节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莫可兮点头,让自己沉下心来。
考完试之后,莫可兮打开手机,没发现刘梓乐的回复,心里的酸楚不知该如何形容。
他就一点解释都没有?
还是说,他觉得没有必要解释?因为他跟蒋明之间如果真的要有什么早就有了,不会等到现在。或者说,她不值得他一声解释?
恋爱使人盲目,莫可兮现在就是典型的陷入爱情中的人,患得患失胡思乱想。
不想回去面对刘梓乐未知的情绪,莫可兮并没有回家,只是在外面吃了午饭又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
一直到下午的考试也结束了,刘梓乐还是没有任何信息过来。
莫可兮也赌气都没再联系。
回到家打开房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莫可兮心里有些失望,却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明明知道他在生气,但是她还是偷偷抱了一点希望。
这是长久以来的第一次,莫可兮没有吃到刘梓乐做的晚餐。
其实她也没什么胃口,但是想到明天还要考试,她还是点了一份辣鸡粉吃了。
不想做直播,莫可兮早早就躺到了床上,点开微信,打开置顶的对话框,里面是她和刘梓乐的聊天记录。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那张照片,往上是他问她要不要吃浇汁鱿鱼,要甜辣还是酸辣,她答要酸甜加辣。
他说就你最难伺候。
莫可兮免不了又胡思乱想,刘梓乐说她难伺候的时候,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是不是觉得她特别麻烦,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嘴还特别刁,估计很让人厌烦……
想着想着,莫可兮就睡了过去,大概是前晚的睡眠太少,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以至于十一点多的时候刘梓乐曾经来过她都不知道。
刘梓乐打开门就发现厨房的垃圾袋里有辣鸡粉的味道,打开冰箱,准备好的晚餐没有动过的痕迹。
这丫头还在生气呢?
刘梓乐有些心虚,知道自己不够诚意,莫可兮不接受也正常,心里不敢有任何怨言。
看着床上人睡得香甜的样子,想到她昨晚肯定睡得不好,呼吸都不自觉的轻了许多,生怕会打扰到她。
他并不是没有担当,更不是她所以为的不屑跟她解释,他知道自己昨晚的态度不友好,后来更是跟蒋明霸占了她的床,他有心想要跟她道歉,但是又还有蒋明的事情没有解决。
他只是想先把蒋明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时间就能心无旁骛的用在她身上。
他还有些委屈,因为莫可兮的那张照片。
她明明知道自己跟蒋明之间没什么,却还是故意发了那样的照片来指责他。
虽然委屈,担又不敢抱怨一句,因为他知道她心里更委屈,所以才故意发了照片给他,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尽管识破了她的小心机,但是他却选择纵容。
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啊,她说她喜欢你,那就是认真的,所以她才愿意在你身上耍心机,才愿意在你身上费神,你该感到开心,感到荣幸才对。
刘梓乐看着莫可兮的睡颜,那样安静美好,一颗心便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亲自己,他似乎还没有过主动出击的机会。
这样好像有些不公平。
抱着这样的心理,刘梓乐心安理得的俯身低头,双唇轻轻的覆在了她的唇上。
很想品尝一下她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与记忆中一样的甜美。
刘梓乐伸出舌头在她唇上轻轻滑过,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好像那些猥琐的变态,又匆忙离开了。
“刘梓乐,你真无耻。”
往脸上轻轻招呼了一巴掌,告诉自己不能玷污了她,刘梓乐仔细的给莫可兮盖好了被子,这才又轻手轻脚的离开。
莫可兮始终都没能知道,有一个人竟然趁着她熟睡的时候轻薄了她。
当然,如果她知道的话,大概也不会阻止。
房间里又归于无声,只有莫可兮清浅的呼吸,以及她偶尔翻身的动静。
沙发底下,一张纸条静悄悄的躺在那里。
原本它是在茶几上的,只是莫可兮打开房门带动的风将它吹向了沙发底下,这一待就没出来过,也辜负了自己的使命。
只见纸条上好看的笔迹写着寥寥数语:饭在冰箱里,你热一热再吃。
看不出任何情绪,还显得有点硬邦邦的,好像主人一贯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