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恩幽深的目光盯着路可可,令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绪,男人的沉默让路可可捉摸不定他的心思,他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吗?
路可可脸色变冷,心渐渐寒透,她稳定自己的感情,甚至想推开此刻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不该心存侥幸他会相信她。
下一秒,男人的吻重重的似乎裹挟着浓厚的情感落在女人的唇上,自然招到了路可可的抵抗,不过很快就沉浸在男人霸道和强势的吻里,但她依然克制自己,回应男人的吻始终有条不紊,像是在应付敷衍一般。
方启恩声音嘶哑性感,“我信。”
路可可瞳孔紧缩,即将被感情冲散的理智重复着响起他的话,“我信。”
路可可此刻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路可可的手不经意间攀附着男人的脊背,热情的回应着,就连紧绷的身子都变柔软了些。
连高档的大床也不禁折腾,发出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春光如此乍泄,却代表着两个人的甜蜜。
房间里,男女的缱绻轰轰烈烈,象征着两个人的感情与亲密。
路可可的脸露出沉陷的神色,额间的汗水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男人额间浮上了密密麻麻的汗水,脸上愉悦,仿佛永远不知道疲倦似的。
凌晨两点,这一场像是用尽生命燃烧的欢爱落入帷幕,方启恩搂着怀里像是从水里捞起来汗淋淋的路可可,倦怠的眉眼上染上一抹柔情,路可可自然不知晓,她累的早已闭上了眼皮。
男人抱起女人,朝浴室走去。那专门为路可可的定制的浴缸驻在浴室一角,方启恩把水放好,再把路可可放入水中,那身子白皙宛如凝脂,布满了他留下的红痕。
翌日,方启恩缓缓睁开眼睛,古铜色坚硬的胸膛躺着几乎全裸的路可可,更加衬托出她的娇软。
方启恩吻轻轻落在女人微微红肿的唇上,本想蜻蜓一吻可那气息却让他挪不开,惹得沉睡中的路可可下意识的呢喃着,“不要了。”
“什么不要了?”方启恩内心调侃着,对身边的可人儿说道,对她也是格外的温柔,如水那般,包围这路可可整颗心。
可是路可可依旧是在睡梦中,不知道方启恩问了她什么问题,宛如梦中。
方启恩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女人疏懒软软的声音宛如羽毛扫过他的心扉,痒痒的,更加情不自禁,带着她柔弱无骨的唇热烈的吻了起来。
男人的动作很温柔,但依然吵醒了路可可。她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睛缓缓睁开,眸子里还带着未醒的迷茫,对这一切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呼吸便被男人的激烈的吻所夺去,她只好慢慢回应着,一吻终了,方启恩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女人的吻,疏懒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醒了?”
路可可白了他一眼,这男人闹这么大的动静,她能不醒吗,而且昨晚那么累,今天还把她吵醒,方启恩还真的是下得去嘴。
这神色落在方启恩眼里却成了娇嗔的模样,她红肿的唇微微嘟着,显的更加粉嫩,方启恩的眸子幽深的落在她的唇上。
路可可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危险,她立马站起身来,被单从她身上滑落,肌肤在空气,让她感觉到丝丝冰凉。
她心跳小鹿乱撞,连忙拿起被子裹着不着寸缕的身子,慌张的眼神对上男人炙热的眸子,她心想,遭了。
方启恩脸上噙着笑,眸子深邃中夹杂着一丝**,女人惊慌失措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做作,反而升起一抹兴味。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调戏,隐约有着笑意,“我都看完了,你动作是不是太慢了?”
他看到了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他为什么要直白露骨的说出来?
路可可杏仁怒瞪着他,双腿间还酸软无比,清晰的提醒着她昨晚激烈的一切,她潜意识觉得昨晚那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晚,她的回应比往日更加热情,而不再那么被动。
路可可眼神警惕着他的举动,声音里染上一丝命令,“你快下楼跑步。”他呆在这个房间,都会让她感到不安全。
女人的防备方启恩并没有不高兴,眸子里闪过兴趣的笑意,第一次觉得这么好笑。
他突然兴起逗她玩弄的心思,他身子慢慢朝她的位置移动,路可可惊叫道,激动的开口,“你不准过来。”
床很大,路可可还有一丝可移动的余地,身子朝后缩进,方启恩眼看着她快要退到地板上,也就止住了玩耍的心思。
电光火石之间,男人翻身下床,性感的背部落入在路可可眼前,她倏然一闭,一睁时,男人穿着运动的服装站在门口朝她浅浅微笑,拉开门便转身出去了。
路可可悬着的心才落回了地上,突然,目光猛然发现她的身子已位于床的边缘,在往后退一步,肯定会摔在床下,她的眸子若有所思,原来他刚才是在耍她啊。
脑海里倏然浮现欢爱时男人低沉而霸道的声音,“以后你不准和其他男人单独相处,否则,我会好好的惩罚你。”
惩罚二字他明显说的极其暧昧,路可可顿时便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立刻答应,却迎来男人激烈的进攻,一次次的撞击撞的她理智全无,男人说什么她只能答应下来,“恩。”
路可可脸颊猛然一红,她穿起衣服立马下了床,这几天的她明显不对劲,仿佛进入了恋爱的模样,她立刻稳定心神,好一会儿那颗心脏才沉寂下来。
早餐时,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方启恩的动作殷勤了许多,而爷爷奶奶笑容脸面,唯独她仿佛陷入木讷的状态下,接受男人的殷勤,长辈的叮嘱和玩笑话她呆呆的恩一声。
他是在演戏吗?明显比以前更加真实了些。
她都快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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